別是幫蕭懷言問的。
“沒什么,下次可以嘲笑他。”
這還差不多。
下一瞬,虞聽晚實事求是:“剛收到他送的足有半人高的血珊瑚,價格不菲。他想讓我幫忙說說好話。”
???
“拿人手軟?”
沈枝意為此痛心疾首:“為了點身外之物,你就站別人那邊去了?”
虞聽晚溫溫柔柔的:“怎么可能?從今兒你見我起,哪只耳朵聽見我說好話了?”
好像……還真沒有。
甚至要不是她把人惹著了,虞聽晚八成都不會提到蕭懷言。
沈枝意自以為她很聰明,可真的不理解虞聽晚的操作。
這么不靠譜,你……
“你怎么好意思啊?”
虞聽晚無辜臉。
為什么不好意思。
是蕭懷言送上門的,并非她硬要人家給的。
虞聽晚眼眸干凈,語氣輕飄飄的:“你們成不成,看你。”
“你有主意,若是不愿,誰把他夸上天也沒用。若是愿意,只要太妃娘娘要給你撐腰,便是你爹娘都攔不住。”
虞聽晚:“我摻和什么?”
“那你還拿?”
“猶豫片刻,都是我對錢的不尊敬。”
虞聽晚遠遠瞧見有人朝這邊過來,將從應扶硯那里得到的啟發學以致用,低聲:“能賣上千兩,回頭咱們一人一半。”
最近庶妹婚事被吹,沈父又開始看沈枝意不順眼,斷了月銀。
她本就是極會花錢的人。錢沒錢,卻會死買。看著光鮮亮麗,其實日子過得格外緊巴巴。
她毫不猶豫。
“好!”
虞聽晚:……
你臉皮也挺厚的。
沈瑾回來的陣仗不大,身后只跟著報信的宮婢。
看到她后,沈枝意撲了過去。
“姑母。”
沈瑾把人推開。
沈枝意再撲。
沈瑾繼續推。
繼續撲。
算了。
沈瑾:“你又惹事了,還是手頭又沒錢了?”
她語氣很淡:“還是要我將你那父親叫過來,敲打敲打?他也的確不像話。”
可見她的疼愛。
沈瑾摸了摸沈枝意的頭,也覺得她受委屈了,嘆氣。
江南湖家那門親事原是她說給沈枝意的,沈父可真好,轉頭給了妾生的。
不過,湖家愿意換,不管是沈父給了多少好處,還是湖家打心底不想娶被退過婚名聲還不好的沈知意。
那湖家就算不上好人家。
她想說什么,視線卻落在立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虞聽晚身上。
視線對上那一瞬,姑娘朝她彎唇笑了笑。
她行禮。
“太妃娘娘。”
沈瑾點頭。
沈枝意忙介紹:“姑母,她就是我在您面前提過相見恨晚,人狠話不多的那個。”
虞聽晚:?
沈枝意:“她比我惡毒!”
虞聽晚:??
沈枝意:“我很佩服她!”
虞聽晚:……
有病。
沈瑾覺得她太吵:“阿意,我和虞姑娘有話要說。”
那就說啊。
她又不攔著。
沈枝意莫名其妙。
虞聽晚微笑:“沒明白嗎?讓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