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自詡閱人無數。
一個小地方來的姑娘,靠著運氣和臉蛋賴上魏昭成了將軍夫人,身份水漲船高的同時又被顧家所認。
是個人總要膨脹。
以為能在上京橫著走路了。
故抓了楊家的把柄,在街上發了好大的威風,讓他們名聲掃地。
可……
她到底是一個小地方來的,聽說養父養母早就死了,寄人籬下活到現在,能有什么本事?
說幾句重話只怕都要把她嚇得不輕。
故她禮數周到以請虞聽晚喝茶的名義,在這里笑吟吟的招待,還話里話外都是為虞聽晚好。
楊夫人以為穩操勝券。
可沒想到……
變故來得太快。
她沒想到虞聽晚能睜眼說瞎話。
只見嘉善跟著闖入,走的越來越快,可身上的配飾卻只是輕微晃動。她未出一言,卻不怒自威,世家宗婦的氣場在她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
“不是這樣的。”
壞了,楊夫人急急起身。
她本考慮的很周全。在魏顧兩家來人時,將一切打點妥善。
只要虞聽晚不計較,楊家吃些虧同意化干戈為玉帛,也就不必再提了,幾家沒準還能交好。
可她失策了。
她沒想到虞聽晚這賤人故意裝柔弱的姿態,差點兩眼一翻。
“將軍夫人,你這話可不好亂說的。”
話音剛落,嘉善抬手朝著楊夫人的臉就是結實一巴掌。
干脆利落。
聲音清脆。
聽著就很疼。
果不其然,楊夫人被打的后退一步,才將將穩住身子。
“娘!”
楊靜姝不可置信。
她也沒想到虞聽晚這么不要臉啊!剛才街上劈頭蓋臉對她一頓罵的架勢哪里去了。如今家里有人過來,就裝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楊家對她如何威逼利用,動用酷刑了!
她也沒想到嘉善不問緣由就動手。
楊夫人捂著紅腫的臉:“太傅夫人,您這是作甚?”
她氣的要死,可敢打回去嗎?
“外頭那些傳聞都是些無稽之談。我們楊家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從入茶樓起,我便一直以禮相待,生怕虧待了將軍夫人。”
她又拉起不曾換衣洗漱狼狽的楊靜姝。
“實則,靜姝這次也為此遭了禍。”
“咱們幾家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好好商談?”
再看看虞聽晚,包括那盧時楹,可都好好的。
嘉善面露慍色,言辭犀利:“無稽之談?只怕是無風不起浪。”
“你得慶幸,杳杳沒有掉一根頭發絲兒。至于你女兒摔了傷了便是殘了,誰在意分毫?”
她看向寧素嬋。
“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