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這,這還要不要臉了。”
鴻臚寺丞突然開口,這個問題就輪到他的領域了。
怎么說鴻臚寺職責所在便是處理外交問題。
但現在陳懷信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國民身上,這種想法就是不被允許的。
再加上還涉及到未來對他國的計劃。
這根本就是一場變態的布局!
要說垂釣做局也就罷了,第一次聽說拿自己的國民打窩的,百姓要是成了魚餌,那豈不是徹底成了笑話?
富強在哪?國威何在?
但此刻在場眾人沒有一個順著他說話的。
因為人們都沉浸在剛剛的震驚當中,只有他鴻臚寺丞一人堅決反對陳懷信這樣的想法。
大國之民又怎會和那些番邦人想處同在?
“何出此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