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里是仙宗內部,有師父在,想來也不會有妖物在此肆意橫行。
龍誠開口問道:“二位是?”
蕭闖回答道:“我叫蕭闖,這位是我們太一宗的二師兄姚洋陳師兄,
我們二人聽說師父今日收了新弟子,特意前來拜訪,你就是小師弟吧。”
蕭闖這么一說,龍誠馬上就知道他們是誰了。
這兩個家伙不就是師父再三叮囑過的那兩個傻師兄,姚洋和蕭闖嗎?
他們倆怎么跑這兒來了?
龍誠對師父張誠是百分百信任的,畢竟師父給了他第二條生命,
對他有再造之恩,師父的話不信還能信誰的呢?
師父說這兩個家伙離經叛道,是太一宗的混子,讓自己少跟他們接觸。
龍誠在知曉他們身份的剎那,心中就升起了很強的防范意識。
不過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畢竟他們也算是宗門的師兄。
龍誠站在門口說道:
“原來是二位師兄,我剛入門的時候聽師父說起過二位,
今日有幸見到真人,果然和師父描述的一樣。”
蕭闖趕忙問:“師父提到過我們?師父他老人家都說我們什么了?”
姚洋也側耳傾聽,想知道如今師父對他們二人的評價如何。
畢竟他們倆現在雖然已經成了宗門的邊緣人物,
但得知師父是上界大能下凡引渡弟子后,心中還是抱有幻想,
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們還想跟在師父身后混呢。
龍誠說道:“師父說二位師兄是人中龍鳳,是人間罕見的人才,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龍誠心里覺得自己這也不算亂說,師父確實說這兩個師兄是臥龍鳳雛般的傻子,
自己說他們是人中龍鳳也沒錯,畢竟自己可沒明確說這里的人中龍鳳是褒義詞。
姚洋和蕭闖聽了,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要是這位小師弟沒有撒謊的話,那看來師父還沒有徹底放棄他們,他們還是有機會的。
緊接著,姚洋說道:
“師弟,你初來乍到,師兄們今天過來看看你,
怎么,你不請我們進去喝杯茶?是不歡迎我們嗎?”
姚洋見龍誠這小子一直站在門口擋著,好像不想讓他們進去似的。
你這是堵著人中龍鳳不讓進家門啊?
龍誠其實心里是真不想讓這兩個家伙進來,
畢竟師父讓自己離他們遠點,而且自己還打算下午繼續刻苦修煉呢。
這兩個家伙半道上過來拜訪,也不知道是來干什么的,
龍誠也不知道他們要是進來會坐多久。
但姚洋都已經直接挑明了要進來坐坐,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
龍誠也實在不好真的不讓進屋。
他急忙將房門完全打開:“兩位師兄,快請進。”
蕭闖邁進了龍誠的院子,姚洋也跟著走了進來。
龍誠打了些井水,點燃爐子開始燒水,過了半個小時,水燒開了,
他給這兩位師兄各倒了一杯水。
“兩位師兄,我昨天才剛剛入門,入門的時候身上也沒帶什么東西,
這屋里也沒有什么好茶葉,就只能以水代茶了,要是有招待不周到的地方,
還請兩位師兄多多包涵啊。”
聽到龍誠這么說,蕭闖和姚洋都表示沒關系,他們本來也不是為了喝茶而來的。
接著龍誠就問這兩位師兄今天到這兒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蕭闖體內的玄黃姥姥和姚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說道:
“師弟,師父收你為徒之后,把你帶到宗門的太一殿里面,
除了舉行拜師禮之外,應該也傳授給你入門的功法了吧?”
龍誠聽著他們二人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師父的確傳了我一套修行功法,還讓我回來好好修行呢。
我昨天從夜里一直修行到今天中午,本來打算下午接著修的,
結果兩位師兄就來拜訪了。這有啥不妥嗎?”
姚洋開口講道:
“是這么個情況,咱們太一宗的師兄弟之間向來都是關系融洽的,
互相幫扶、共同進步這是宗門的傳統。
我們倆聽說師弟你剛入門,以前也沒有修行的經歷,
就擔心你初次修煉會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要是沒人指導的話,
很容易就走入歧途了。
我和蕭師弟這兩天正好有空,所以就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指點一二,
畢竟大家都是同門嘛。”
姚洋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端桌子上龍誠剛剛給他倒的水,
卻發現自己靈魂體的手抓了半天也抓不到杯子。
他略顯尷尬,又接著說:
“師弟啊,昨天師父傳給你什么功法呀?
你拿出來給我們倆看看唄,我和蕭師弟也好指導你修行呀。
有我們的指點,你入門的速度肯定會更快的。”
旁邊的蕭闖也跟著點了點頭,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龍誠。
龍誠聽著姚洋的話,也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了。
合著你們倆就是為了看師父傳給我的功法來的?
龍誠雖然年紀不大,可他都16歲了,又不是6歲的小孩子。
龍誠心想:你們倆是不是覺得我好糊弄呢?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我13歲就跟著三叔到酒樓打工了,什么人情世故沒見過?
龍誠打工的酒樓雖說規模不大,但是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可不少。
他身為店小二,經常在前堂忙活,伺候客人,什么人沒碰到過?
我的眼睛可毒著呢!
好人壞人,窮人富人,是不是想來吃霸王餐的,龍誠一眼就能瞧出來。
在酒樓打工三年了,要是連這點眼力和機靈勁兒都沒有,他還能一直在那兒干下去嗎?
龍誠此刻看著這兩位師兄的語氣和眼神,
跟以前那些想來酒樓吃霸王餐的客人簡直如出一轍。
龍誠說道:
“二位今天該不會是想來吃霸王餐的吧?你們倆是不是想騙我的功法啊?”
姚洋這謊話說得倒是挺好,可龍誠也不笨啊。
他又不是那種剛踏入社會的毛頭小子,在世俗酒樓里被人情世故磨煉了三年,
什么場面沒見過?
龍誠心里很清楚修行功法有多重要,功法就如同他打工酒樓里的賬本一樣。
賬本這東西,能隨隨便便給外人看嗎?
在酒樓的時候,掌管賬本的賬房先生可是掌柜媳婦兼任的呢。
這兩口子謹慎得恨不得把賬本縫在褲兜子里。
有一回掌柜媳婦算賬的時候,龍誠正好路過,就偷看了兩眼,
可誰能想到當天晚上連晚飯都沒了。
這兩位師兄居然想讓自己把功法拿出來給他們看?這不是在哄小孩嗎?
龍誠開口說道:
“二位師兄,這恐怕不太合適吧。這功法是師父傳授給我的,
在師父沒有同意我能把功法給外人看之前,
我實在不方便把功法展示給你們看呀,這不符合規矩。
而且,二位師兄自己也得修行,師弟我怎么敢耽誤你們的修行進度,
還讓你們費心來指點我呢?要是我有什么問題的話,直接去問師父就好了。”
龍誠這兩句話直接就把姚洋給堵得死死的。
想讓我把功法給你們看,除非師父親自來找我,
并且同意我這么做,否則就別做這個夢了。
在師父沒點頭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多跟你們說。
再說了,我找你們指點什么?
我有問題為什么不去直接問師父?
師父就住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放著師父這個正主不去問,
反而來問你們兩個名聲不怎么樣的?
是我瘋了還是你們兩個瘋了?
你們倆在太一宗是什么風評,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聽了龍誠的話,姚洋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蕭闖體內的玄黃姥姥也感覺到事情變得棘手了。
這小子可不容易被忽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