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一刻。
王牧腦海中浮現出大量的光景，只需稍稍動念，便可知道這座龐大黑塔的任何一處細節，儼然是主宰的感覺。
隨后，他意識微動，眼前場景開始變換。
面前浮現出瑯琊論壇中的畫面，不論他看到哪一條帖子，都能清晰看到發帖時間，發帖人的身份，過往瀏覽記錄，乃至其在【仙聊】軟件中都和誰說過什么話。
這就是此處大陣的陣靈。
名叫千機。
同時也是瑯琊服務器的中樞！
瑯琊論壇每天都會新增數以百萬計的新帖子，各種回復和評論數量更是天文數字。
其間所有的審核、分類等細小工作，全部都是由陣靈來完成。
可以省去大量的人力。
王牧毫無疑問擁有著陣靈的最高掌控權限。
但作為技術部的主要負責人，蘇宏遠和夏夭夭也擁有著僅次于他的管理權限，可以調配陣靈的力量輔助工作。
“不錯，效果比我想象得要更好！”王牧輕揮，眼前恢復尋常。
“有此陣靈之后，我們后續對于論壇新功能的開發和運營，也會輕松許多。”蘇宏遠說道。
隨后，幾人離開了頂層的中樞室。
降了一層。
朝著另外一處房間走去。
房間里空空蕩蕩。
只有桌上，擺放著一張巴掌大小的金屬卡片，上面烙印著些許繁復的花紋，有種奇異的美感，隱約匯聚成【瑯琊】二字。
看到那卡片上的花紋。
王牧眼睛一亮，問道：“這就是我讓你們做的金錢印？”
蘇宏遠重重點頭，說道：“是的，按照您的要求，只需要將通訊符的留影功能給打開，掃描這金錢印，就能進入到一個單獨的付款通道……
但是，目前還無法推廣。”
王牧詢問道：“為什么？”
“成本很大！”夏夭夭紅唇輕啟，說道：“想要實現這種便捷的付款，必須做到錢莊信息和通訊符方面的完全同步！使得通訊符這邊付款完成后，錢莊方面能立即知曉，并且實時更改用戶的錢莊余額……
在您來之前，我們已經聯系北海中，幾家比較大的錢莊進行過小規模嘗試！
哪怕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時等在通訊符面前，速度都是完全跟不上的！
而且隨著每個時間段交易量的不斷攀升，這個難度更是會大大提升。
沒有任何錢莊能做到這件事。
除非……”
王牧望向她，問道：“除非什么？”
夏夭夭說道：“除非所有錢莊，都能擁有像千鈞這樣的陣靈！”
那是不可能的事！
雖說這年頭，能開錢莊的，背后往往都有自己的背景。
但也不至于奢侈到每個錢莊，都能有個自己的陣靈，負責處理平日的賬務等瑣碎事情。
那成本堪比天文數字了。
王牧摸了摸下巴，忽然笑道：“你們似乎進入誤區了！誰說一定要讓每個錢莊，都有自己的陣靈，才能實現同步？”
聞言。
幾人皆是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王牧此言的意思。
“拿紙筆來！”
夏婷婷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筆墨紙硯，在桌面上鋪平紙，隨后恭敬地將筆遞給王牧，一氣呵成。
王牧接過，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描述起來。
“我們目前的服務器架構，是以散落各地的瑯琊分號，以及天問專賣店的分號作為信息節點，每個節點中，都蘊含著一個小型的法陣……可以做到接收、并且傳輸一切來自附近的通訊符信息……
從而點與點相連，線與線相交，形成一個龐大的通訊網絡，最終匯聚到這里，由陣靈【千機】進行統一處理和記錄！
剛剛「千機」認主時，我曾留意過，它的能力目前還處于極其盈余的狀況，哪怕這些點、這些線的數量再多十倍，它依舊能輕松處理。”
“……”
蘇宏遠看著王牧在紙上所畫的內容，腦子嗡的一下，忽然有些明白過來：“您的意思是，用我們的陣靈，來管理各大錢莊的實時數據？”
夏夭夭美眸一亮，覺得這種想法簡直清奇，但是這樣的話，問題又來了。
“那些錢莊能同意嗎？畢竟這樣的話，等于是他們的每一筆交易，我們都能掌控得一清二楚了！”
北海境內的，倒是好說。
畢竟在這片區域，不論是哪一家大型錢莊，背后的勢力追根溯源，要么和魏王府有關，要么和圣地有關，要么有大夏仙朝的背景，要么就是瑯琊商會統管。
王牧總能說了算。
但夏夭夭清楚，王牧現在是要在大陸中進行布局。
那些錢莊，可沒這么好說話。
“剛開始，當然是不愿意的，但以后……就不好說了！”
王牧嘴角微揚，緩緩說道：“等時機成熟了，就放出消息去，就說我瑯琊商會研究出了一個網銀管理系統，歡迎各大錢莊加盟！第一批加入的錢莊，可以享受為期三年的免除管理費福利……”
聞言，兩人同時一愣。
異口同聲道：“還收錢？”
王牧理所當然道：“當然要收錢，管理賬務很累的好吧，我們陣靈也是很辛苦的，不能白干活啊！”
似乎聽到王牧的話。
陣靈【千機】浮現出來，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很是認可的樣子。
夏夭夭：“……”
蘇宏遠：“……”
人家跟你非親非故，要把所有帳目從你這里過！
說難聽的，想瞞著上面做點假賬都做不了了。
現在還要給你錢？
你當個人吧！
夏夭夭心中暗嘆，怪不得王牧生意能做大呢。
“怎么樣，能做到吧？”
蘇宏遠收斂心神，沉吟片刻，思索著可行性：“可以，但是需要調整一下陣法的底層架構！”
王牧頷首，說道：“嗯，網銀管理系統，和正常的論壇業務要區分開，免得到時候弄混淆了，最好開辟一條新的通道！”
“明白。”
“行，那你們忙吧，有情況隨時聯系！我先安排人，給你們打打前鋒！”
……
離開星元島。
歸途。
“老李出發了嗎？”
“前兩日就出發了，剛才發了信息回來，說是已經抵達離霄仙城了，正在和孟星竹對接！”
“嗯。”王牧頷首，“讓他帶的東西，帶了吧？”
“已經確認了，帶去了。”
“給論壇運營那邊說一聲，讓他們加把勁，幫老李造造勢！”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