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點都不能透露？”
“不是我不想透露，而是她不讓我透露，殿主大人，對于她的命令，我是一點都不敢違背。”
見到秦云這么堅定，岑無堯也只能嘆了口氣，沒有繼續逼問。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靜心院。”說完，岑無堯便是消失而去。
秦云張了張嘴，他也不能一直留在這里啊，無極城還有人等他呢！
他不知道岑無堯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安全問題肯定是沒問題的。
晚上，秦云給小河做了一大盆香辣小龍蝦，兩人吃的滿嘴是油。
“味道的確不錯。”岑無堯啃著小龍蝦，點頭評價。
“殿主大人，您怎么來了？”秦云一驚，他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白天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段時間，沒人來打擾我們了。”岑無堯頭也沒抬。
“我們？”秦云一臉古怪，這家伙是打算一直住在這里了。
“那我……”
“先吃飯，其他的，稍后再說。”
這一頓小龍蝦讓小河直摸小肚子，一臉滿足。
秦云跟岑無堯自然繼續擔當打掃衛生的任務。
一起打掃干凈后，兩人躺在躺椅上，曬著月光。
今晚的月亮特別明亮，星星沒幾顆。
“殿主大人……”
“我打算收你為徒。”
秦云剛開口，就被岑無堯打斷了。
秦云無語：“殿主大人，關于……”
“放心，我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岑無堯擺手，道：“無極仙會的前四強跟兩個特招生，都有挑選一位天長老為師父的權利，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師父了。”
“至于你，我很看好，所以打算收你為徒。”
“當然，你也可以考慮一下。”
秦云想了想，道：“殿主大人，實不相瞞，我來無極仙殿，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找我二叔，我不可能一直留在無極仙殿做一個弟子。”
“這是自然。”岑無堯道：“天長老的親傳弟子，無極仙殿并不會限制器自由，更不會強行更改他們跟自己母國的關系。”
“所以，我的弟子也是如此，你可以留在無極仙殿修行，也隨時可以離開，繼續在你的母國擔任要職。”
秦云挑眉，這個倒是極好，既有無極仙殿這個大靠山，又不會被限制在這里。
可是……
一旦他們有了師徒關系，神秘女人那邊怎么說，岑無堯要是問起呢！
見到秦云猶豫，岑無堯道：“沒事，你可以先考慮一下。”
秦云問道：“那我可以離開無極仙殿了嗎？”
“當然，成為我的弟子后，你的行動就不受限制了。”
“這不是還要成為你的弟子后才能離開嘛！”
“這里好歹也是無極仙殿，不可能隨便一個弟子都能隨意進出無極仙殿吧！”岑無堯說道。
秦云一臉無奈，想了想，忽然問道：“前輩，您跟陳憨憨究竟是什么關系，除了你暗戀這一點。”
“她啊。”岑無堯一臉的癡漢相：“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一個人。”
秦云等了一會兒，岑無堯沒有說下去，他頓時無語：“就這？”
“我覺得這世間任何美好的形容詞都不夠形容她，我跟她相識于中州，那些年，我們一起闖蕩……”
說著，岑無堯搖了搖頭，道：“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秦云想了想，小聲道：“前輩，您有沒有想過，陳憨憨或許壓根就不想見你？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叮囑我來這里之后，不能透露她的情況。”
“絕對不會。”岑無堯很自信，道：“她絕對不是不想見我。”
“我覺得你自信過頭了。”
“那是你不了解她。”岑無堯搖頭，道：“她是一個近乎不真實的人，像是不屬于世俗世界，她看待一切事物的角度跟我們都不一樣，她不會不想見我。”
“因為在她心中，我可能就是一個很久之前有過短暫交集的一個人關系淺淡的朋友，無所謂見與不見。”
秦云無語，道：“人家都這個態度了，您又何必去找？”
“你懂什么？”岑無堯瞥了眼秦云，道：“她又不是不想見我，我為什么不去找她，萬一她心情好，同意我做她的小弟呢！”
“您可是無極仙殿的殿主啊！”秦云道，這身份還要求著去做別人小弟？
“無極仙殿在她眼里又算什么？”岑無堯搖頭。
“你們不是一個尋仙問道的門派嗎？不應該都是無欲無求，一心問道嗎？”
“這只不過是你們外人的理解，也是我們曾經的無知罷了。”岑無堯嘆了口氣，道：“尋仙問道，尋仙問道，可是，道在哪里，世間有仙嗎？”
“縱然我已突破先天境桎梏，也不過依舊是一介凡人罷了。”
“前輩，先天境可就擺脫了凡體限制了。”秦云道。
“那只是生命層次的一種躍遷罷了。”岑無堯道：“別說先天境，便是我這種超凡，也依舊在凡俗中，不得超脫，也會老，也會死。”
秦云沉默，連超凡都這樣，可見陶西西的長生功法，應該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產生。
應該是一段時間內的不老而已。
沉默了一會兒，秦云忽然問道：“前輩，除了您跟陳憨憨，在這荒域之中，還有超脫先天境的超凡強者嗎？”
“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岑無堯道：“各國所有的先天境，我們這里都有記錄，不客氣的說，就算是超級帝國里面的最強先天境，可能最多也就達到無極仙殿地長老的高度。”
秦云想了想，關于陰山的事情，最終沒有說出來。
“那秦天啟，您以前聽說過嗎？”
岑無堯想了想，便是搖頭：“沒什么印象，其實我很多時間，都不在荒域中。”
“嗯？”秦云一愣。
“這世界大陸，被分為五大板塊，天地洪荒四大域，以及中州大地。”
“這些年，我大部分時間都在中州，因為那里是我第一次見到陳憨憨的地方。”
“沒想到找了這么多年，她居然就在荒域。”
“中州大地，那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最繁華地帶，那里才是真正的高手如云，超凡者也不像荒域這里這么鳳毛麟角。”
秦云心頭忽然一動，連岑無堯都沒有找到秦摯，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荒域？
不過他暫時還沒有離開荒域的想法，等有一天入了先天境再說吧！
“對了，你也別天天待在靜心院，雖然你現在還沒有擇師，但是無極仙殿內，你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跟那些小家伙多接觸一下，你們都是年輕人，有話題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