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但也不是經常。”
“那這么多年來，難道就沒有被喚醒成功的嗎？”
術門圣子聽到我問這個問題。
沉默了一番，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
我看到他掐出一道手訣打在了自己身上，像是給自己強行提氣。
“的確有，十九年就曾有圣子被喚醒過。”
我聽到這一番話，心里還是相當震驚的。
我知道被選為術門圣子的人，身上都加了各種禁制。
一般情況下，輕易肯定是不可能喚醒成功的。
我甚至都覺得今天，就算沒有我的干涉，眼前的術門圣子，也未必能被喚醒成功
“那被喚醒的術門圣子當了掌門人？”
“不，被喚醒的術門圣子被人帶走了，不知所蹤，甚至到現在，術門當中還專門有人追查當初術門圣子的下落。”
“追查干什么？別人既然已經走了，那就說明別人沒有意愿繼續留在術門。”
術門圣子聽到我這話，忽然發出了一道冷笑聲，“若真像你說的這么簡單就好了，不想留在術門就可以直接走。”
“一旦加入術門，就身不由己，成為術門圣子之后，更加如此。”
他瞳孔放大，眼睛當中的那些血色，正在逐漸褪去。
術門圣子慢慢地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模樣。
只是變成正常人的模樣后，他的身體似乎正在迅速的衰敗。
“所以就算那人被喚醒，想離開術門也不可能是嗎？”
“嗯，沒錯，想離開術門永遠不可能，作為術門圣子，只有一條路，要么成為下一任術門掌門，要么就是死。”
我也算是明白。
九進一！
九人當中，只有一人能活。
競爭失敗的術門圣子全部得死！
不得不說術門的人真殘酷。
“可現在術門掌門人生死不知，你們術門又因為二十年前的一場禍亂，差點被滅，那你們術門到底是什么人在尋找術門圣子？挑選術門圣子，而且保證術門圣子一直都有九人，這背后肯定還有一幫人在做這件事。”
我將自己的心里想法說了出來。
術門圣子發出干咳的聲音。
我估計他現在對所謂的術門也不在乎了。
不然也不會和我說這些。
有句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術門圣子告訴我這些東西，也算是發揮余熱了。
“你說的沒錯，我們術門每個人都有一個護身人，這些護身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之人，說他們是來保護我們的也可以，說是來監視我們的人也可以。”
他說到這頓了會，“除此之外，在我們九大圣子背后，還有一個神秘的組織，他們就是為了搜尋術門圣子，能成為術門圣子的人，都不會是什么平庸之輩，相反一個個都天賦異稟，絕非常人能比。”
“所以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術門圣子，也是難上加難的事情？對嗎？”
“沒錯，術門尋找圣子，可不是只在術門當中尋找，只要術門看上的人，那就會想方設法將對方變成術門圣子。”
“比如說賀家的賀星輝是嗎？”
“嗯，這小子算一個，天生佛骨的確有些東西。”
術門圣子雖然不能被喚醒，行不動不自由。
從某種程度來說，意識還是清醒的。
對外界的聲音之類的東西，也都是有所感知的。
“你剛才說到二十年前的禍亂，你們風水協會稱為術士之亂，可是在我們術門這邊卻不是這樣的說法。”術門圣子聲音逐漸微弱。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同一件事，不同立場的人有不同的解釋很正常。
“你們術門是如何解釋這件事？”
“這件事其實根本就是十九年前被喚醒的術門圣子惹出來的，有人帶著術門圣子出逃，并且在一年后術門圣子被喚醒，當時也是因為這件事，引起了風水界的注意，雙方產生了廝殺，那一戰，術門損失慘重，風水界也損失慘重，不過也是那次事件，讓那一術門圣子，成功逃脫，也成功被喚醒，并且這么多年來，術門一直都沒有找到這個被喚醒的術門圣子。”
聽到術門圣子解釋這件事。
我心里是比較受震撼的。
還真是讓我沒想到的事情。
我原本以為二十年前的術門之亂，是術門為了剿滅風水協會的。
可現在看來不是這么一回事。
可能二十年前那場術門之亂，就是被“那個術門圣子”給惹出來的。
雙方陰差陽錯，就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爭端。
我聽著術門圣子說這些，忽然覺得這里面藏著的事情和秘密，也越來越多，讓我也越來越好奇。
畢竟二十年前的術士之亂，我爺爺曾經也參與過。
并且還在那場術士之亂當中立下了很大的功勞，還誅殺了不少邪術士。
也是那一次過后，爺爺給我訂下了一門婚事。
隨后就隱居。
后來可能是我出生，爺爺就帶著住到了墳地里。
九年里，都不能下過山。
可九年里，我卻從來沒有聽我爺爺提過，二十年前的術士之亂的事情。
爺爺也沒有說過自己有多厲害，出手將術士之亂給平息。
這些事情，要是拿出來絕對是很牛逼的存在。
可我自我懂事起，爺爺從來沒有和我提過。
好像他從來沒有做過這件事一般。
不得不說，我爺爺的口風是真緊，藏的也真嚴實。
“尋找術門圣子這個組織，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也是被尋來的，這個組織的人很少，但無一不是術法大成之人，甚至是我們術法掌門都未必是這些的對手，術法掌門也無法對這些人發號施令。”術門圣子悠悠地說道。
一雙眼睛盯著高空，他深吸了口氣。
高空之上忽然有星辰閃爍。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話鋒忽然一轉，“我已經幾十年沒有仰望過星空。”
“從我被選為術門圣子的那一刻，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父母，我想他們，但卻無法見他們，我恨術門，也恨這狗屁的術門圣子，”
他眼角忽然滑過眼淚。
我聽到此話，心里嘆息一聲。
不知道怎么接話，仔細想想術門圣子的確挺可憐的。
身不由己！
“我有時候真羨慕那個已經被喚醒的術門圣子，逃脫術門掌控的術門圣子，他現在想必生活的應該很開心吧。”他平靜地說道。
“當初帶術門圣子離開之人，其實也就是那個組織的人，他背叛了組織。只可惜，我遇不到這樣的人。”
他繼續說道。
我保持著沉默，無法對他的人生作什么評價。
頓了會，他忽然朝著我勾手，“你過來，我還有最后一件事和你說。”
我疑惑看向他，“什么事情，你非要我過去？”
他輕輕一笑，淡淡地說了句話，我聽后，心思也隨之一凝。
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