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古城遺址，黑暗森林統統消失。
“鳳鳳，你就這樣走了，不怕……”
“我那個師姐有的是辦法脫險，別擔心。”
規則空間被她改成了試煉空間。
慕容啟月等人不僅不會有危險，還能順便提升了一下實力。
她的副宗主還在里面。
她怎么都不可能將白嫣兒置于危險之地。
至于為什么不放白嫣兒出來？
當然是因為她喜歡大自然的饋贈，卻不喜歡有人跟她搶大自然的饋贈。
這叫什么呢？
孤獨！
孑然一身的孤獨。
金蛋觀察起四周。
之前的滄溟古境美得如夢似幻。
無盡的花海。
蒼翠的古林。
生機勃勃的草原。
……
而這會兒看過去。
來時的黑暗森林也找不到了。
金蛋特地去四周看了看，找到了相似的地方，卻又是全然陌生的樣子。
花海遼闊。
不再單調。
有花，有草，有靈獸，還有花樹……
金蛋回到鳳青禾身邊，“鳳鳳，這是怎么回事？”
鳳青禾道：“這才是真正的滄溟古境，我們之前看見的，是虛妄之眼構建的真假幻象。”
鳳青禾拿出自己在荀優那里得到的盒子。
打開后……空得。
赤靈草。
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順手撿漏的，都不見了。
不過還好，她在異空間內找到的寶物還在。
也難怪會出現異空間。
有些天材地寶的存在，會讓幻象出問題。
所以，為了讓幻象更真實，天材地寶都被替換掉了。
金蛋也反應過來，“鳳鳳，也就是說，除了異空間，我們在其它地方所見所得，都是假的？”
鳳青禾道：“半真半假。”
“在虛實幻象控制下，我們永遠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寶物……”
“卻不會懷疑是滄溟古境出了問題。”
“我們只會懷疑是自己沒探索到有寶物的區域。”
滄溟古境那些所謂未知區域。
就是虛妄之眼構建的。
或許，眾人進入滄溟古境，就一直在一個區域徘徊。
金蛋道：“鳳鳳，不對啊，既然得到的寶物都是假的，為什么那些人會說，只要進入滄溟古境，就能得到無數天材地寶呢？”
“還有剛才消失的赤靈草，九陽寒幽花……”
“之前的人出去后，發現寶物消失，不會懷疑嗎？”
鳳青禾聽完金蛋的問題，沉默片刻，拿出了一株靈草。
“小金，你察覺這株靈草有問題嗎？”
“沒有。”
鳳青禾將靈草喂給金蛋。
金蛋吞噬完后，“靈氣充沛，上上品。”
鳳青禾道：“你再試著吸收一下這里的靈氣。”
金蛋道：“咦，鳳鳳，我好像變強了一點。”
啪！——
鳳青禾打了一個響指。
金蛋之間所有的感覺消失。
變強似乎只是它的一場錯覺。
鳳青禾道：“剛才那株靈草是虛妄之眼構建出來的，你服用后依然有感覺……”
金蛋震驚，“也就說這是個完美騙局！這不是耽誤人修煉嗎？”
修士自以為得到了天材地寶。
有的會自己服用。
也有的人會拿去煉丹，賣出去。
這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就比如，修士在滄溟古境得到了一株清心草，留在渡劫之時服用，修士以為服用完清心草后，結果心魔還是出現了。
修士只會懷疑自己心智不堅定。
不會懷疑是清心草的問題。
修士要是應對及時，說不定能扛過心魔劫。
要是扛不過，那就只能隕落。
這簡直比那些賣假貨的還可惡！
不對。
這跟賣假貨有什么區別？
那個叫銘衍的，害了無數修士！
鳳青禾道：“在那道分魂眼中，我們只是螻蟻，螻蟻的命，誰會在乎呢？”
除了自己愛自己，拼命往上爬外，螻蟻沒有其它選擇。
擺爛的螻蟻必將被淹沒在時間洪流中。
金蛋道：“鳳鳳，神族太可惡了！咱們一定以后殺上神族，狠狠給神族一個教訓！”
鳳青禾抬手間，兩顆五彩斑斕的珠子出現，“小金，神之力確實強大。”
金蛋道：“鳳鳳，這里面是不是有一顆是慕容啟月的？”
鳳青禾道：“嗯，師姐感謝我救了她，所以給了我一顆珠子作為報酬。”
金蛋沉默片刻道：“鳳鳳，你說的很有道理。”
鳳青禾滿意的收起兩顆珠子。
還不是煉化的時候，等離開滄溟古境再吸收。
鳳青禾放出虛妄之眼給自己帶路。
金蛋望著那飄在半空中的眼睛，懷疑它可能要失寵了。
以后鳳鳳是不是都不需要它探路了？
虛妄之眼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神族手中，沒有一件簡單的寶物。
只不過，它至今為止都沒有弄明白鳳鳳是怎么馴服的虛妄之眼？
這種法則級的寶物是除了先天至寶外，等級最高的。
當時它只顧著掩蓋鳳鳳的氣息，也就沒有過多去關注虛妄之眼的變化。
金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鳳青禾道：“馴服？什么馴服？我意外讀取了銘衍的記憶，得到了控制它的辦法而已。”
金蛋：……
合著純純撿漏？
金蛋道：“鳳鳳，虛妄之眼是有靈識的。”
鳳青禾道：“它最開始好像不開心，也很憤怒，等我控制它后，它就開始喜悅，歡快……”
像個無憂無慮的生靈一樣。
虛妄之眼不論是從那個角度看，都是一只形同人眼的存在。
它漂浮著的時候，有種詭異又陰森的感覺。
眼眶泛著黑霧。
瞳孔是猩紅色的。
偶爾還會出現雙瞳。
似是要將人給吸進去。
可虛妄之眼其實是無法觸摸的。
它就是一團霧氣，無形無狀。
甚至還可以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
虛妄……虛妄……本身存在就是虛虛實實，不生妄念，不化實。
金蛋道：“鳳鳳，我懂了，它應該是本就不喜歡那個銘衍，它想跟著你。”
自動擇主的寶物。
代表此物跟鳳鳳契合。
是件好事。
虛妄之眼在前面飛著飛著，將鳳青禾帶到了一片迷霧前。
前方的一切都被迷霧遮擋。
無法窺視。
鳳青禾身后的一切消失不見。
她置身于白霧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