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
小魚兒現在會發出“baba”“mama”之類的音。
每次看到她或者周聿衡回來都撲騰著雙腿爬過來。
“小魚兒,今天在家里有沒有乖乖啊?”
“乖乖乖,我們小魚兒可乖了。”
周母笑著替小魚兒回答她的話,她家小孫女不愛哭鬧,每天都樂呵呵的,別提有多好帶了。
只要孩子不哭,大人的心情就好一大半。
“我們小魚兒這么乖啊。”
“媽媽把東西放好再親親你。”
許清珞把肉和蘋果交給家里的保姆,進廁所洗干凈后才出來陪小魚兒玩。
許清珞抱著小魚兒親了好幾口,小魚兒咯咯咯的笑著,跟她玩起了親親游戲。
“小滿小圓呢?”
“你爸帶去軍區了。”
小滿小圓放假在家里壓根坐不住,在家里待了一上午就無聊了。
倆孩子鬼精鬼精的,偷偷摸摸打了個電話到周父辦公室,不停撒嬌讓自家爺爺來接他們去軍區玩。
周父接到兩個寶貝孫子的電話,中午飯都不吃直接回家接兩個孩子去軍區。
這隔代親,真是強的可怕。
許清珞和周聿衡笑著搖了搖頭。
人家爺孫三人現在可親香了,他們壓根沒有位置插足進去。
小滿小圓回到家時,一人手里拿著一串吃到一半的糖葫蘆,嘴巴更是黏糊糊的。
“妹妹!”
小滿小圓回到家第一時間就是親小魚兒。
黏糊糊的兩張小嘴往小魚兒嘴角旁一親,那可不得了。
那甜膩的味道小魚兒立刻就聞到了。
小魚兒伸出舌頭舔著自已的嘴角,吃到甜的味道后立刻啊啊啊的叫喚著。
“妹妹,你是饞了嗎?”
“哥哥給你吃。”
小滿小圓把手上的糖葫蘆遞到小魚兒面前。
小魚兒口水直流麻溜爬過去張開嘴巴。
許清珞聽到兩個兒子的話連忙上去上前阻止,把小魚兒抱到嬰兒床里。
“啊~”
小魚兒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許清珞。
就差一點啊,就差一點她就吃到甜甜了啊!
“你可還不能吃哦,等小魚兒長大了就可以吃了。”
“哇哇哇哇~”
小魚兒立刻癟著小嘴嚎啕大哭了起來。
小滿小圓聽到妹妹哭,又看到媽媽不同意的表情立刻把糖葫蘆藏到身后去。
“妹妹不哭,等你長大了哥哥給你買。”
“買多多的,小哥哥給你買多多糖葫蘆。”
小滿小圓不說還好,一說小魚兒哭的更加厲害了,眼淚汪汪的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哇哇哇~”
小魚兒傷心的厲害,小滿哭是嚎啕大哭,小圓哭是跟小貓似的哭唧唧的。
而小魚兒哭就是眼淚汪汪的看著你,眼淚一整顆一整顆的砸下來,讓人心顫。
小魚兒一邊哭一邊朝著周聿衡伸出雙手要抱抱求安慰。
周聿衡這個老父親瞬間心軟成一片,恨不得把命給她算了。
周聿衡抱著小魚兒到玩具房里玩。
小滿小圓立刻大口大口把葫蘆吃完,努力消滅惹哭妹妹的罪魁禍首。
“慢點吃,別嗆著了。”
許清珞看著兩個狼吞虎咽的兒子囑咐了一句。
小滿小圓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說不了話,只能點頭回應。
小滿小圓吃完就去廁所洗手擦嘴進玩具房里哄妹妹。
小魚兒已經不哭了,可甜甜的味道她卻忘不了。
當她看到兩個哥哥坐在自已身邊時,立刻爬過去伸出舌頭舔小滿小圓的嘴巴,努力感受甜甜的味道。
結果她兩個哥哥的嘴巴啥味道都沒有。
“妹妹,哥哥們沒有甜甜了。”
“媽媽盯著我們擦嘴漱口了。”
小魚兒抬著腦袋看著兩個哥哥,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都是迷茫。
她聽不懂兩個哥哥擦嘴漱口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明明哥哥們吃了甜甜的,怎么味道就沒有了呢?
“噗!你個小胖墩還是吃雞蛋羹吧。”
許清珞笑著端著一碗雞蛋羹進來。
小魚兒看到媽媽立刻爬了過去,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這副乖巧又可愛的模樣,仿佛剛剛哭的那個崽子不是她一樣。
“啊~”
小魚兒張開嘴巴等待投喂,周聿衡把她從地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已的腿上吃飯。
許清珞笑著蹲下喂她吃雞蛋羹,一碗雞蛋羹就讓母女兩人和好如初。
......
......
元旦節一過,本學期的期末考試也提上了日程。
許清珞走到學校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聽到同學們復習的朗讀聲音。
這樣緊張的學習氛圍不只是帶動了同學,更是帶動了老師們。
許清珞中午吃完飯走在校園里散步消食物聽到學生們的朗讀聲時,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身處良好的學習環境中,她這個當老師的卻在悠閑散步。
實在是可恥可恥!
期末考試如約而至,三天監考結束。
最后一天考試結束,學生們把校園打掃干凈后,紛紛踏上歸家的路。
許清珞和專業教授們一起批改完期末試卷后,也正式步入了寒假假期。
這次寒假假期,許清珞也不打算帶小滿小圓出遠門,就在京都好好待著,過個好年。
最主要的是小滿小圓今年9月份也要上小學了,也該讓兩個孩子收收心了。
今年過年周毓書和許父許母以及許尚淵一家都沒辦法休假回京都,只能堅守在各自的崗位上。
可今年大家伙都約好在許清珞新家過年。
熱鬧不減,反而多了很多樂趣。
周爺爺周奶奶和許爺爺許奶奶過年期間住在許清珞家里。
每天不是在后花園里喂魚,就是在客廳里下棋聊天。
周聿云和周聿誠吳茵茵夫妻兩人也休假回來過年。
周聿誠和吳茵茵倒是沒什么變化。
可周聿云整個人被曬的黑溜溜的,皮膚干燥的不行。
周二叔周二嬸都差認不出這兒子了。
梁美琴看著自家男人跟黑炭似的愣是不敢上前,她就怕自已認錯了男人。
“媳婦兒。”
周聿云露出一口大白牙,梁美琴聽著熟悉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
這黑炭,還真是她男人!
“阿云?”
“你怎么........”這么黑了。
梁美琴支支吾吾沒把后半句話說出來。
可周聿云卻知道自家媳婦兒那張嘴想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