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
一頓飯下來,周母和周聿衡都只顧著照顧她了,自已都沒怎么吃。
“好。”
周母見她吃飽喝足,也安心的低頭開吃。
吃完飯后周聿衡負責(zé)收拾,周母則是和許清珞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周母想著等下去部隊給周父打個電話。
“媽,我讓阿衡陪你去。”
“成。”
周聿衡洗完碗筷,許清珞就讓周聿衡陪著周母去通訊室給周父打個電話。
“媳婦兒。”
“那你吃些水果等我們回來。”
周聿衡給許清珞切好蘋果端到茶幾上,許清珞笑著點頭。
“知道了。”
周聿衡和周母快速出門,兩人都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里,都想著早去早回。
周父接到自家媳婦兒的電話,聽到今天兩個孫子孫女的情況,心里那叫一個高興。
周父聽著周母繪聲繪色的給他描述兩個孩子的舉動。
他心里那叫一個羨慕啊。
“我十一月三號到雪城。”
“十一月六號,我們出發(fā)回京都。”
“病房和接產(chǎn)醫(yī)生都安排好了。”
周父給周母說著他的安排,周母算了算時間,心中也有數(shù)了。
她兒媳婦懷的是雙胎,提前一個月回到京都待產(chǎn)比較穩(wěn)妥。
畢竟她雙胎容易早產(chǎn),必須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才行,
“好,我等下和小衡說一下。”
“讓他安排好休假。”
“成。”
周父周母聊了一會兒也掛斷了電話。
等回到家里,周母也跟許清珞和周聿衡說了周父的安排。
“媽,媳婦兒,我后天要出任務(wù)。”
周聿衡又要出任務(wù)了,周母和許清珞聽到他要出任務(wù),心里有些擔(dān)憂。
許清珞這還有四個月就要生產(chǎn)了,她們怕周聿衡出任務(wù)沒辦法及時趕回來。
“要去多久啊?”
“說不準(zhǔn)。”
周聿衡心里也不好受,他也怕自已沒辦法和許清珞一塊回京都。
可軍令如山,他不得不去。
“我盡量11月份前回來。”
“11月份前我要是回不來。”
“你們就不用等我。”
“你們到時候跟爸先回京都。”
“我會想辦法趕回京都。”
許清珞看著周聿衡,周聿衡眼里都是歉意看著她。
許清珞看出了他的無奈和愧疚。
“晚點也沒關(guān)系。”
“但是要安全回來。”
許清珞握著周聿衡的手,雖然周聿衡看不到孩子出生會遺憾。
可她更擔(dān)心周聿衡為了趕回來,在任務(wù)中分神,導(dǎo)致出什么意外。
“對對對,小珞說的是。”
“家里有我呢,”
“你出任務(wù),安全最重要。”
“孩子們可不能沒了爹。”
周母也心里覺得遺憾,可自家兒子好好的回來,比什么都要重要。
“我知道。”
“我會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
“盡快完成任務(wù)。”
周聿衡回握許清珞的手,許清珞看著他,夫妻兩人眼里都是不舍和無奈。
周母看到小兩口這不舍的模樣,心里嘆了一口氣。
軍嫂就是這樣,很多苦很多淚都只能自已一個人承受。
想當(dāng)初她剛和周父結(jié)婚那幾年,也是像這樣時常要分離。
作為軍嫂,很多事情男人都幫不上忙。
只能靠自已硬生生的熬過來。
周母作為過來人,十分理解她媳婦兒現(xiàn)在的心情了。
她這個當(dāng)婆婆的,心里不希望兒媳婦像自已當(dāng)初一樣孤立無援。
所以兒子出任務(wù)不在家,她一定要好好照顧兒媳婦兒。
她能多幫一點是一點,能減輕一點兒媳婦的負擔(dān),便減輕一點。
盡量不要讓兒媳婦以后想起這些事時,心里落下埋怨和責(zé)怪。
“媽在呢。”
“家里有我,你就安心出任務(wù)。”
“媽保證把小珞照顧好。”
周母安撫了小兩口幾句,也幫忙開解許清珞。
有周母作為過來人的安撫,許清珞和周聿衡心理負擔(dān)也少了些。
“謝謝媽。”
“一家人,客氣啥呢。”
有周母在,周聿衡和許清珞的確是安心不少。
很快就到了周聿衡出任務(wù)這天,周聿衡天沒亮就離開了。
周母聽到關(guān)門聲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走出客廳一瞧,周聿衡原本放在鞋柜旁的鞋,已經(jīng)不在了。
周母心中自然是擔(dān)憂的,這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
可她一想到懷著孩子的許清珞,也打起精神來。
她可不能低頭喪氣的,她要是立不住,那她兒媳婦可咋辦?
周母調(diào)整好自已的情緒后,便去廚房準(zhǔn)備早飯。
許清珞八點多就醒來了,周母聽到房里傳來動靜,連忙去敲門。
“小珞,你醒了嗎?”
“醒了。”
周母沒有擅自進房里,得到了許清珞的回應(yīng)后這才推門而入。
“小珞,我給你打洗臉?biāo)畞怼!?/p>
“媽,我去院子里洗漱就好了。”
反正她也要刷牙的,之前在屋子里有周聿衡幫她倒掉漱口水那些。
可周聿衡不在家,她也不想讓周母伺候自已。
“成,媽扶你去。”
“正好扶你去上個廁所。”
“好。”
許清珞去院子里洗漱,順便上了個廁所,便進屋子里吃早飯。
“小珞,中午你想吃什么?”
“媽給你做。”
“媽,我想吃點酸的。”
周母一聽她想吃酸的,腦子里就快速思考家里有什么食材可以做酸的吃食。
“那媽給你做個酸甜里脊。”
“腌菜也有一些。”
“咱們將就著白面饅頭吃。”
“好。”
許清珞聽到周母的話笑著點了點頭。
要是以前周母肯定不會這樣說。
可跟許清珞待久了,周母也學(xué)會了凡爾賽那一套話術(shù)。
這尋常人家不舍得吃的白面饅頭,現(xiàn)在在周母嘴里,也只是將就的食物。
當(dāng)然周母只是這樣調(diào)侃一句。
她是怕許清珞因為周聿衡出任務(wù)的事情,心里難受。
想要哄她開心,并不是真的那么奢侈浪費。
“對了媽。”
“今天應(yīng)該有我的包裹和信。”
“等下媽去給你拿。”
“我也得去,取款單要簽字呢。”
“成,那媽和你一塊去。”
婆媳兩人吃完早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部隊門口。
果然京都報社的取款單到了,而且還有很多從不同地方寄來的包裹。
有從京都寄來的,有從海市寄來的,還有從南方和西北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