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寧笑著說道：“還有啊，關東軍占的連陽縣城彈藥庫大爆炸、山西日軍炮兵陣地被襲、第3飛行師團陽明堡機場挨炸，都是我跟我手下干的。咋樣，同為特種部隊，看著咱這戰績，你是不是挺眼饞啊。”
松井兵五郎聽過這些離奇的事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天照大神啊，你們簡直就是大日本帝國陸軍身上的毒瘤……”
衛寧：“知道我們有多牛了吧，那就別死抱著那可憐的武士道自尊心了，敗在我手里，不丟人，反而是你的榮幸。”
“現在，我問你，你們華中方面軍有啥打算？畑俊六那老家伙打算啥時候攻徐州？我好給他準備個大禮包。”
松井兵五郎吼了回去：“你別想從我這得到半點情報！”
衛寧咂咂嘴：“嗯，你們這些小鬼子一開始都挺能吹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跟那個叫野田毅的家伙一個樣。”
松井兵五郎：“野田毅少尉？”
衛寧點了點頭：“我之前跟我手下把一個叫野田毅的家伙給凌遲了，你應該知道吧，我們割了他一千二百七十刀，愣是沒讓他咽氣，那叫一個慘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黃強憋著笑，看不下去……衛爺這話說得可真溜。
說著，衛寧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場挑豬肉似的，看得人心里直發毛。
松井兵五郎心里一寒：“你想干啥？”
衛寧：“不干啥，放心吧，野田毅那家伙手上沾滿了中國人的血，所以我才那么不客氣。你嘛，底細我不清楚，所以我打算對你客氣點，這次就不來凌遲啊點天燈這些招數了，我很講理的。”
黃強捂住了臉……
講理，這兩個字跟衛爺怕是八竿子打不著吧。
松井兵五郎松了口氣：“客氣點？”
衛寧點了點頭：“沒錯，你要是不配合，我也不會虐待你，就是找人把你褲子扒了，把你傷口的繃帶解開，然后給你拍幾張全身的裸照，再印個幾萬份吧，配上你的名字和部隊職務。
聽到這兒，松井兵五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衛寧接著說道：“這一半照片，我先在華中方面軍里給你傳播傳播。另一半嘛，我找人給你送到日本老家，讓你的左鄰右舍都瞧瞧你現在的尊容。”
他一拍大腿，突然有了主意：“對了，我再找幾家報社，把你的照片和事跡好好宣揚宣揚，現在全國都在抗日，報社正愁沒猛料呢。
嘿嘿，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日本國最后的笑話’，咋樣，夠意思吧？”
黃強心里暗自感嘆，衛爺這手段，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松井兵五郎瞪大了雙眼：“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
衛寧：“那你就配合點，老實交代。”
松井兵五郎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盯著衛寧。
要是眼神能殺人，衛寧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可惜啊，現在衛寧掌握著絕對的主導權，他不過是個被鐵鏈綁得死死的俘虜。
八嘎！
衛寧一臉輕松，笑了笑：“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啊，那這下可就有意思了。黃強，你去找個相機來，我親自給他來個特寫，得把他的表情都拍下來。”
黃強：“是，衛爺！”
松井兵五郎猛地一咬嘴唇，鮮血都滲了出來，他喊道：“慢著，衛爺！”
“怎么？想通了？”
松井兵五郎咬牙切齒：“你可以殺了我，但不可以侮辱我！”
衛寧：“廢話，老子想干啥就干啥，哪輪得到你說話？黃強，去拿相機。”
黃強很配合地應聲道：“是，衛爺，我這就去！”
松井兵五郎：“等一下，衛爺！”
衛寧不耐煩了：“你有完沒完！”
松井兵五郎低著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畑俊六大將何時會出兵……”
衛寧突然換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那沒事，你只要愿意配合就行，我還是很講理的嘛。”
“這樣吧，我換個問題好了，現在你們華中方面軍的各個師團情況咋樣，內部亂不亂？士氣高不高？”
松井兵五郎耷拉著腦袋，跟斗敗的公雞似的，聲音跟蚊子一樣：“嗯……”
“我聽不見，黃強，去拿照相機。”
松井兵五郎只好抬起頭來，放大聲音：“衛爺，目前除了第13師團，其他師團的士氣都很低，因為那場天火，讓我們很多士兵都有了心理陰影……”
“現在各師團內部也很混亂，上級派了很多空降的師團長下來，他們不了解情況，甚至認不清大隊長，導致了很多錯誤命令……”
……
說完，松井兵五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以了吧，衛爺？”
衛寧笑了笑：“這不是能說嘛，干嘛非要尋死覓活的，咱們都爽快點，你也能少受點罪，對吧？”
松井兵五郎長嘆一口氣，面對這個把他吃得死死的家伙，他心中作為軍人的驕傲已經蕩然無存了。
衛寧接著問：“好，重頭戲來了，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第一，日軍作戰序列中，像你們這樣的特種部隊或者特工隊還有多少？”
“第二，你們這些特種部隊之間怎么交流？是單獨交流，還是通過司令部上級交流？”
“第三，你們聯絡彼此或者聯絡上級的電臺密碼本是什么？”
“第四，你們的具體編制是什么，是屬于師團部指揮，還是屬于華中方面軍司令部指揮？”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松井兵五郎的內心再次受到重擊！
這些問題，原本是他打算俘虜中國軍隊指揮官后審訊逼問的內容！
知道了這些問題的答案，任何一支軍隊都能有針對性地作戰準備，可以防備這些防不勝防的特工隊，甚至能反過來利用特工隊把主力部隊引進陷阱！
松井兵五郎連連搖頭：“不，我不能告訴你這些，你知道了這些，不知道會有多少大日本帝國陸軍的士兵要被你屠殺！我絕不能出賣戰友！”
衛寧笑了笑，這次不提照相機那茬了，而是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軍用PDA。
“我這表可帶錄音功能，給你回放聽聽。”
衛寧按下了回放鍵，松井兵五郎剛才說的那些話一字不落地被放了出來。
清清楚楚，連語調都沒變。
松井兵五郎絕望地聽著，拼命搖頭，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壓根不該說那些話的！
衛寧說：“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把這段錄音送到畑俊六大將那兒，嘖嘖，他要是知道你泄露了這么重要的情報，你老家的親人恐怕也得跟著倒霉吧……”
松井兵五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你！你不按規矩出牌！”
衛寧：“別急，好好說，啥都好商量，我可以把錄音給刪了。”
松井兵五郎嘴唇都快咬破了，他想到老家的老婆孩子，要是錄音被泄露出去，軍部絕不會放過叛徒的家人……
他閨女才十四歲，要是被送到軍隊里遭罪，他得心疼死……
松井兵五郎心里頭一緊，現在錄音擺在這兒，他就是想自殺也來不及了。
這家伙簡直就是個惡魔，先拿他的自尊心激他開口，現在又拿他的話當把柄，扯上他的親人逼他說出更多情報。
步步緊逼，滴水不漏！
松井兵五郎瞅了瞅衛寧，眼里多了幾分恐懼。
衛寧則在一旁耐心地等著。
旁邊的黃強對衛爺佩服得不得了，他之前也試著審這家伙，可這家伙跟茅坑里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啥招兒對他都沒用。
結果衛爺一出手，幾句話就讓這家伙扛不住了。
衛爺這招兒真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