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都是親眼看見蒼蠅出現在碗里面,就算這是別人的有心之舉,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啊。
夏星兒讓人去外面抓了幾只蒼蠅和別的蟲子,她將抓來的蒼蠅跟蟲子當著大家的面放飛在店里面。
大家只看見被放飛的蒼蠅跟蟲子,在店里面無頭亂串了一會就頭也不回地向店外飛去,一點留念都沒有。
夏星兒看向一旁不明所以的人說道:“看明白了嗎?”
鬧事的小伙子根本就不明白夏星兒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在故弄玄虛什么?”
“你說你蠢就蠢吧,關鍵還不自知!你娘沒有告訴你,人蠢就要多看書嗎?你娘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將你的腦袋沒有帶出來!”
夏星兒對著年輕小伙子一頓諷刺以后,才對著店里的其他顧客解釋道:“我們店里的熏香是具有驅蟲作用的,店里面根本就不會有蒼蠅蚊蟲停留的!”
“就算不小心有飛進來的,它們不會停留,只會往外飛去,所以說我們店里招蒼蠅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就更不用說蒼蠅還會飛到碗里面去了!”
白婉兒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道,自己真是大意了,怎么就忘了這茬了!
還是小姑子聰明,不像自己這個豬腦子!
她們在家里面一直用這種熏香,她們覺得這個味道好聞,便在店里也用上了,倒是忘了熏香的還有這作用了。
白婉兒怒視著到店里來找茬的小伙子道:“你帶著蒼蠅來我們店里,污蔑我們到底是何意?”
劉悠然道:“我看也不需要在跟他浪費口水,直接抓起來打一頓就好了,打服了,他肯定會將一切都說出來的!”
“這……這……這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熏香,只驅蟲而不殺蟲的!”
年輕小伙子有些慌了,但是依然嘴硬抵死不認:“既然你們店里點了驅蟲的熏香,那這蒼蠅死在店里掉在碗中不是正常的嗎?”
“蒼蠅會不會在死了以后,再掉進碗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這是死鴨子嘴硬!”
夏星兒對著年輕小伙子又一頓嘲諷,然后才對著其余顧客道:“大家是不是也有這個疑惑,不要緊,這熏香我們店里還有一些,大家都可以拿一點回去試試,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其實店里的其他客人已經相信夏星兒的話了,畢竟這店鋪都開業三天了,他們可是天天都光顧的。
這三天里面他們有沒有看見蒼蠅,她們還不清楚嗎?
最開始他們待在這家店里,是因為這里很舒服,不但有冰塊可以降溫,還有美味的甜飲,甜品可以品嘗。
他們沒有想到一些他們注意不到的地方,不夜茶肆居然都這樣細心地替他們考慮到了,活該他們生意紅火,活該他們能掙到錢。
這會大家都已經將心里的隔閡消散了,這會又聽到居然還有好處可以拿,心里難免對不夜茶肆又生出幾分好感來。
于是話鋒都轉了,紛紛開始替不夜茶肆說話:“幾位東家,你們可不要聽這小子瞎說,依我看啊,他們就是見不得你們聲音太好了,才會想到這樣一個損招!”
“可不是嘛,我都連著來茶肆三天了,別說在這里看見蒼蠅蚊蟲的尸體了,就是聯絡里面連灰塵都沒有,可是比我家里還要干凈!”
“不夜茶肆的東家就是好,你看那個店鋪的老板都像她們這樣大氣,還在大堂里放著那么些冰塊,來給我們降溫,就連冷飲也喝上了,他們的價格哪里高了,像這樣的良心東西上哪里找,就算打著燈籠也是找不見的!”
“剛剛居然還有人自己吃壞了肚子,自己身體是什么情況自己不清楚,不能吃涼的還要貪涼,這店里所有的飲品都是可以選擇溫度的,就這樣居然還能夠吃壞肚子,我看啊,她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形式瞬間就變成了一片倒的情況,知道這是小人故意找茬,更可惡的是還故意誤導他們,想到此處,店里其余的顧客情緒一個比一個激動。
他們等了這樣久,縣里才開了這樣一家不夜茶肆,要是真的讓店鋪倒閉了,關門了,那他們怎么辦?
他們去哪里找這樣好的店鋪!
他們的槍口瞬間就轉向剛才故意找茬的年輕小伙子。
夏星兒一直等,一直等顧客們情緒發泄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現在我已經證明這蒼蠅不是我們店里的,而是你帶進來的,那么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將它給吃掉了!”
小伙子聞言臉色煞白,他眼睛不自覺的看向湯勺里的蒼蠅,不要說讓他吃掉了,就光看著,他就已經開始犯惡心了,還沒有吃呢,就已經開始嘔吐起來。
劉悠然叉著腰,兇狠的盯著年輕小伙子:“小子,老娘我就告訴你,你要是今天不乖乖地將它給我吃了,不然休想走出這道門!”
諸葛佩緊跟道:“凡是來我們店里的顧客,可全都是有身份的人,他們要去哪家店鋪那是他們的自由,哪里是你們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人來操作的,回去告訴你身后的人,與其有時間來想出這樣下三爛手段來對付我們,還不如將這個時間用在怎么研究提升你們食品,怎么用心維護好客戶。”
本來沒有身份,卻也嘴饞,來這里專門解饞的,聽到諸葛佩的這一席話,心里舒服得不行,腰桿感覺都直了。
本來那些有身份的,聽說有人在背后操縱他們的喜好,心里頓時生出了反感。
于是他們看著鬧事的小伙子也就沒有好臉色:“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雍縣待不下去!”
鬧事小伙子本來就是帶著目的來這里的,與那些為了口腹之欲來店里的客人不同,也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一聽到他們這樣說,頓時就慌了神。
“我吃,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他咬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閉著眼,將手伸到碗里面,將那只綠頭蒼蠅給拿了出來。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綠頭蒼蠅,想到每次去拉屎時,看見的那些蒼蠅的樣子,可不就是這樣綠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