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了拳頭可能是被蘇清淺說動了。
也可能是有些緊張確實。
人越接近夢想的時候越忐忑。
“你想讓蘇氏集團出資？”
“我只注資幫你融資，讓蘇氏集團免費幫你做廣告，如果蘇氏集團免費幫你做廣告，確定你的科研公司值得投入，值得認可，其他公司自然蜂擁而至。”
“你放心我沒有打算讓蘇氏集團控制你，你仍然是獨資企業，但是只不過是里面多了一些蘇家的錢。”
蘇清淺提出的這個想法除了對我有利之外，對她一點利益都沒有。
她這么做我更不理解。
“那你呢？你要什么？”
蘇清淺抬起雙眼，雙眼眸光微動，水波粼粼，我曾經無數次看過這雙眼睛。
從來沒有一刻，如這一刻這般深情。
我被定住了，頓在原地，甚至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我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這是一片楓樹林。
但是楓葉早就落光了。
冬天的燕京，寒風凜冽，樹枝上還掛著從未消融的雪。
她這樣認真地盯著我，雙手蓋在我的腿上，緩緩靠近我，紅唇一字一句開啟。
“周天養，你知道我一直想要的就是你，從未變過。”
我看著蘇清淺，瞳孔跟地震一樣。
她突然撲向我，嬌嫩的雙唇覆蓋在我的唇瓣上，丁香小舌試圖攻克我的牙關。
不停地朝我靠近。
我聞到她身上屬于女人的芳香。
聞到了她身上特別的香水味。
這是佛手柑的味道。
她只用這個牌子，這個味道的香水，忠貞不渝。
可能是發現我沒有動，蘇清淺的雙手蓋在我的腰上，掐了我一下。
我吃痛又沒反應過來驚呼出聲，下一刻她就帶著蘇家小姐的強勢，攻克我。
我感覺有一團軟綿的身軀，在我懷里像是化成了春水。
我靠近她，她靠近我。
我們兩個從沒有這一刻這么親近過。
雙手忍不住攀上她的豐盈，聽著她在這車上驚呼出聲，嬌嫩，無助，好像這一刻她不是蘇家的大小姐，不是那個曾經欺負我簽合同，試圖讓我做她舔狗的女人。
好似我們是一對情侶，是一對璧人，是多日未見的熱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兩個才整理好了衣服，坐起身。
她的臉龐仍然嬌紅著，像紅蘋果一樣，又像遠處亮起的紅燈。
雙唇上的口紅，早就已經被我吸食干凈。
她看向我得意地笑了笑。
“你也很為我著迷吧？”
還是這樣的傲慢自信。
我沒有反駁。
在某些意義上，蘇清淺卻是很漂亮，確實很有魅力，只不過是我一直抗拒她。
不愿意正視她作為女人的魅力。
她輕輕地擦了擦嘴角，嘴邊有些帶血的痕跡。
方才我用力太猛了，她嘴角有些輕微的傷痕，她倒是不嬌羞，反倒是很滿意我的表現。
“周天養這樣就對了，我懷念我們之前的日子，那些時光別讓它一去不復返。”
“周天養，我的要求并不多，我只想要你，作為未婚夫，只要你答應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成為合法的夫妻，蘇氏集團可以是你的，你的夢想也能實現。”
“如何？”
“你不吃虧。”
我愣了一下突然笑了，我沒想到蘇清淺提出的方案，竟然是讓我去當蘇家的女婿。
兜兜轉轉好像這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我看著她忍不住大笑出聲。
她竟然是有些不解。
“你不愿意？”
“蘇小姐，難道我應該愿意嗎？”
蘇清淺抿著雙唇，停頓了好一會兒，再次看向我。
“為什么不愿意？我沒有李鳶漂亮？我比她的家世更好，跟她相比，我比她優秀太多了。”
她很不解，這天底下的男人還有人不愿意？
過好日子還有人不愿意？
什么都不做就能拿到夢想，就能拿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蘇清淺給我開的條件確實很高。
我不應該質疑她。
我甚至應該想一想感激她，回報她，做蘇家的贅婿，我應該感恩戴德。
方才的歡愛，似乎是笑話。
她盯著我，對我的不愿，深表不滿。
我們兩個互相盯著彼此，長久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蘇清淺雙手板著我的臉，讓我正視她。
“周天養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算是一心一意，難道你想讓我愛而不得？”
“我可以幫你，我父親在世之前，就曾跟你說過，他希望你能成為蘇家的女婿，只要你成為蘇家的女婿，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會有任何問題。”
“到時候對于你來說這一切，都只有順風順水，蘇家是你的，你的公司也是你的，最后一張造車資質也和你息息相關，我的要求并不高，難道你不愿意？”
蘇清淺好像很在意我不愿意這件事。
“蘇小姐，男歡女愛是正常，但如果是涉及到婚姻就得謹慎，蘇小姐平日里雖然玩的多了，但是這件事情上我不是蘇小姐的玩伴。”
“對待婚姻我一向很謹慎，我不會出賣自己的人生。”
她不怒反笑，看著我的眼神也變了。
“那你想選誰做你的妻子？李鳶？那個刁鉆的李家大小姐？難道我還不如她？我還不如她的刁鉆？你只看得到我的任性。”
蘇清淺這么說眼神上都是悲戚之意。
她好像真的很傷心。
“蘇清淺，我們認識最久，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我不想當誰家的女婿，我只想擁有自己的名字，這一點難道你不比其他人更清楚嗎？”
“我就是因為清楚，所以才給你提出這樣的方案，不然的話你的公司都沒有創辦的必要。”
“我父親當時也不會放你走！”
“我沒有考慮。”
見我堅持，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戴上了墨鏡，拉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拽走了屬于她的名牌行李箱，孤傲地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我也沒有再送她。
她走了也好。
我們都需要冷靜。
我看著她坐上出租車離開，這才發動車子。
林默打過電話來的時候，我剛巧到了家門口。
我還住在這兒，即使我現在也有幾個億的身家，但是這房子依然是個兩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