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傾城的回答,記者們一個個懵逼了。
她說話怎么可以這么低俗,而且還說得這么難聽。
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可以拿出掃把大戰無數記者,說出這種話又算得了什么?
甚至有些記者不敢發火,生怕她又拿出掃把這種大殺器。
每一次采訪寧傾城,都讓記者們非常的憋屈。
采訪楊風,最多只是被懟得啞口無言。
但是采訪這一位就不一樣了,她可是什么話都用來攻擊,一點都沒有律師的樣子。
除了會用語言攻擊之外,她的物理攻擊才是最嚇人的。
雖然打不死人,但是可以讓人產生一輩子的陰影。
這種心理跟生理的雙重攻擊,足以讓記者們懟她瑟瑟發抖。
如果他們不是實在找不到楊風的話,他們也不會提心吊膽過來采訪寧傾城。
“你們怎么好意思問楊風為什么要賣天價藥?”
“就算他真的賣天價藥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你們逼出來的!”
“如果不是你們這些人逼他賣不了廉價藥,他怎么可能會賣天價藥?”
“如果不是被你們逼的話,他又會怎么做,這一切都是你們的問題。”
“現在你們還過來問我,我當然是無條件支持他的決定!”
在懟完這些記者之后,寧傾城才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她的回答,依舊是一如既往地支持楊風,然后再把這些記者罵一遍。
“這都是我們逼的?我們什么時候逼他了?我們什么時候不讓他賣廉價藥了?”
“楊風賣天價藥,關我們什么事情?”
“他想要賺錢,為什么要怪我們?”
記者們都懵逼了,怎么無緣無故跟他們有關系?
而且他們還逼楊風不準賣廉價藥,只準賣天價藥。
這個罪名可就大了,他們根本背不起這么大的黑鍋。
“當初他賣廉價藥被那些白眼狼舉報的時候,除了他們舉報,還有無數人網暴他。”
“你們這些人哪一個沒有做過,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記者咄咄逼人的話,他怎么可能到這一步?”
寧傾城再次大罵了起來,雖然她破口大罵,但是說話依舊是有理有據。
一想到楊風之前的遭遇,這就讓她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憑什么一個好人要承受這么多的委屈?
憑什么這些人做了這些事情之后,還一個個裝無辜?
她就是看不慣這種事情,她就是要把這些人罵得狗血淋頭。
至于會不會得罪這些記者,她根本不在乎。
記者們:“……”
他們張了張嘴巴,想要為自己解釋。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怎么為自己解釋。
畢竟他們這些記者當時確實參與了圍堵楊風,當時所有的記者都在攻擊他。
他們一個個對楊風咄咄逼人,當時的楊風千夫所指。
在楊風被舉報賣假藥之后,受到的惡意絕對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
這些記者就是其中網暴的一員,他們都做過這種事情。
這樣一來,寧傾城罵他們并沒有罵錯人,讓他們沒有辦法為自己辯解。
“這個人說的話雖然低俗,但是她也沒有說錯。”
“當時楊風確實是受到了網暴,多少人在罵他?”
“換做是我,說不定會直接報復所有人。”
“他確實是很不容易,可以挺過那段時間,估計是因為他的內心非常強大。”
“那段時間如果楊風稍微有一點污點,他就死定了。”
“就連女朋友都出賣他,可以說他一點污點都找不出來。”
“楊風賣天價藥,都是一步一步逼出來了,每個人都是罪魁禍首。”
“如果楊風不賣天價藥的話,肯定會被所有的藥企圍攻,他根本沒有辦法不這么做。”
“……”
對于寧傾城的話語,得到了很多網友的贊同。
他們都知道,楊風確實是經歷了極其恐怖的網暴。
整個網絡以及現實之中,都對他人人喊打。
雖然現在沒有人再網暴他了,但是并不代表這件事情就真的不存在。
當時這些記者帶節奏也是非常厲害,才會讓楊風經歷如此恐怖的網暴。
這樣一來,寧傾城并沒有罵錯他們。
“可是當時所有人都是這么做的!”
這些記者沒有辦法反駁,最后只能憋出這么一句話。
當時確實是無數人都在抹黑楊風,不僅僅只有他們這些記者這么做。
所有人都在罵楊風,現在為什么只怪他們,其他人就沒事?難道就要他們背這個黑鍋?
這讓他們感覺特別委屈,難道就因為他們是記者,就要被罵回來嗎?
“所有人都這么做,難道就是對的嗎?”
“難道就因為其他人都這么做,你們都要這么做嗎?”
“你們為什么還要覺得自己冤枉,現在大家都罵你們,你們難道不應該學會接受嗎?”
聽到這話,寧傾城更加的憤怒了。
這些記者恬不知恥,還以為自己很委屈。
“沒錯,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好了。”
“難道所有人都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對的嗎?”
“我也罵過楊風,我承認我錯了。”
“如果現在被罵回來,也是我活該!”
“做錯了就要認,誰會像這些記者一樣不要臉。”
“當時他們罵得最厲害,現在還感覺委屈。”
“楊風有寧傾城這么一個干姐姐也是值得,他有這么好的干姐姐,說明他本身非常好。”
“……”
對于寧傾城的話語,沒有人覺得有問題。
雖然當時很多人罵過楊風,但是也不會反駁這話。
不是因為所有人都這么做,就代表這個行為沒有問題。
既然傷害過別人,那就應該道歉。
而不是在被罵的時候,感覺自己委屈。
還以大家都這么做,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反正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是無條件支持楊風!”
“只要是楊風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他這么做。”
“先不說楊風會不會賣天價藥,就算他真的賣天價藥,我也不會覺得他有問題。”
寧傾城再次申明這一點,她是絕對支持楊風。
楊風受過這么多攻擊,沒有人有資格要求他應該怎么做。
他想要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不用考慮其他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