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看了好一會兒,安然無恙的柳漓煙,一時間大腦宕機:“主人,您,您沒事?”
“你,很希望我有事?”柳漓煙抬眼。
“不,沒有,屬下不敢!”
“屬下的意思是,您沒事就好,現在天玄道宗的弟子都迷暈,蘇塵也馬上就要回酒樓,您快收拾一下跟我們走吧,我們這就救您出去。”
“也不知道是破軍殿里的那些人用的手段,將散魂丹磨成粉末,拌入靈酒無色無味,還先我們一步找到主人您……”
柳漓煙接過話:“是我下的。”
紫霞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眾屬下:“?”
什,什么是主,主人自己下的?
不是,主人不是受盡屈辱,無法反抗的說嗎?
身旁的青霞嘴角一抽,內心有些慶幸幸虧主人察覺的早,若是再晚一點,事情可就要超出她們的可控范圍了。
青霞說道:“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
“若非主人神魂感知力強悍,提前察覺到異樣,拿出一枚散魂丹,研磨成粉末,親自撒入靈酒內,還一壺壺的提著去敬酒,他們看著蘇塵如此看重主人的份上,不敢駁主人的面子,只好一飲而盡。”
“就憑你們這點人,估計還沒進到酒樓,估計就被雷火符引來的天雷劈成灰飛了。”
“還迷神香?真當天玄道宗的弟子毫無防備嗎?你們隱匿氣息的功法,還是不到家,剛踏入酒樓,我就察覺到你們的氣息。”
一路至玄城。
蘇塵對柳漓煙有多在乎,黑豹跟眾云海城修士都看在眼里。
有了林嫣然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滿足的女人后,黑豹等人對柳漓煙可謂是無比滿意,非常的尊重與認可,畢竟柳漓煙這一路上的表現,大家都看得到。
一路上黑豹等人都做好她體內經脈受損的準備,想著多少會有些麻煩,然而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柳圣女性子無比堅韌,硬生生撐到玄城就連氣色都很紅潤。
這么堅韌不拔,乖巧絕色的未來主母,向他們敬酒,他們可能不給面子嗎?
而且這靈酒的品質也是絕佳,而且能懷疑她會在靈酒內做手腳嗎?
當然不可能。
全部都趨之若鶩的爭著跟柳漓煙敬酒,喝完蒙頭就倒,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
“主人,您真的太強了。”
聽完青霞的講述后。
一眾屬下都心疼得眼眶發紅。
尤其是紫霞又自己腦補了可能遭遇的無數情況,帶著哭腔憤怒的聲音說道:“主人我原本以為您是被封了修為,縛妖索禁錮在蘇塵身邊,受盡委屈,萬萬沒想到……”
“沒想到您,竟然默默忍受如此大的委屈?!?/p>
“為了今日,為能夠博得天玄道宗眾修士的信任,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脫離蘇家的魔爪,您竟然暗自付出那么多?甚至有厭男癥的您,居然還和蘇塵虛與委蛇,假意迎合投懷送抱。”
“還不惜強忍被蘇少宗主,強行投喂的惡心,就是為了等待這個千載難逢的逃生機會?!?/p>
“主人,您受委屈了?!?/p>
“主人,委屈您了?!?/p>
在場的十幾名屬下都含淚地下跪。
說的那叫一個動人心魄,心疼不已,情真意切。
青霞微張小嘴,又將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咽了下去。只留給眾人一給充滿了鄙夷的眼神。
這群人究竟是什么眼神,到底是從哪個角度看出來柳漓煙是在含淚歡笑的?
青霞簡直不夠理解,那個也能叫做被迫嗎?分明是巴不得形影不離,滿心滿眼都是蘇少宗主一人的倒影?。?/p>
“我不委屈啊?!绷鞜熭p挑好看的眼尾,語氣淡淡地說。
“不,主人,您別這樣對自己,有什么委屈千萬別憋在心里?!?/p>
“現在我們來了,您不用再委屈自己,不必再苦苦支撐您的自尊心,我們這就帶您逃離這里,走,快跟我們走?!?/p>
柳漓煙輕皺好看的眉,直視紫霞:“我已將他們全部放倒,便是猜到你們今日回來尋我,能留在阿塵身邊,我求之不得?!?/p>
“既然現在你們都已知曉我跟青霞的狀況,就返回殿中吧?!?/p>
“我在這里,很好?!?/p>
說完,
柳漓煙輕撫了一下手腕上戴著的陰陽魚手鏈,摘下手鏈放在掌心之中,手鏈上鑲著的陰陽魚在燭光的映照下,璀璨奪目。
聽著柳漓煙的這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的話語,紫霞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您說,您在叫……蘇少宗主什么?阿塵?主人你,你……”
“青霞護法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如何保護主人的?”
“主人她該不會是被天玄道宗的人,下噬魂咒了吧?”
這跟她們印象中的柳漓煙判若兩人。
青霞心中沉笑,這份難以置信的情緒,終于不再是她一個人獨享了。
她表情淡漠地解釋:“主人暗戀蘇少宗主多年,如今終于如愿?!?/p>
“你們的忠心她都明白,現在趁蘇少主還沒回來,抓緊麻溜的離開吧?!?/p>
“那煉符師的雷火符可不是你們能夠抵擋的。”
數十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柳漓煙,見柳漓煙在聽到蘇塵名字的一剎,那眼中化不開的繾綣的溫柔,甚至還滿臉幸福的戳著小臉。
這快讓人心化的動作……
這眼眸里彌漫出的春光……
還有手腕上那條嵌著黑白陰陽魚的手鏈。
主人當著她們的面,已經摸了不止七次了,每次都透露著,這是某人送我的那種溢于言表的表情。
隱隱有點傲嬌和故意展露的意味在里面。
光是這,這些細節,讓她們很難去對青霞的話產生懷疑。
紫霞等人表面上鎮定自若,實則內心早已掀起萬丈波瀾地站起身,在青霞催促的眼神之中,迅速準備撤離。
然而就在這時,
酒樓內有股異樣的氣息升騰。
“咚咚咚……”
“蘇少主,這里便是你留宿的酒樓嗎?”
“雖然小了些,臟了些,舊了點,但是你大可放心,靈兒雖從小嬌生慣養,身子是嬌弱了點,可為了你,靈兒不在乎這些苦?!?/p>
“你們天玄道宗的那些弟子呢?怎么沒見他們出來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