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胡志清介紹說是他們的董事長，可他還是覺得他身后應該還有幕后之人。
所以，他自然而然就認為多出來的兩位上了年紀的華國人，更像是江森集團真正的掌權人。
趙教授和孫教授，本身氣質就非常好，穿上江森給他們提供的西裝后，更是不俗。
也不怪謝爾蓋會多想。
孫教授笑了，用流利的俄語說道：“我們是江森集團的技術主管，很榮幸參與這次的收購案，也很榮幸認識謝爾蓋先生！”
這一口流利的，還略微帶點兒當地口音的俄語，不僅驚呆了謝爾蓋，就連胡志清和韓三都震驚不已。
江森不明所以，頭朝韓三歪去。
韓三趕緊說道：“孫教授俄語說得太好了，要是不看臉，還以為是當地人。”
江森最后一個震驚了。
好吧，你們都是人才，就我一個文盲！
早知道……
算了，已經早知道不知道多少回了，外語實在是太難了，他認為自己根本沒有語言天賦。
既然周圍人會外語的人那么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不學了！
所以，這次又想重新學，然后很快又放棄了。
商業談判，尤其是涉及到跨國收購案，雙方最不能少的就是律師和會計師。
江森他們在旁邊喝著咖啡閑聊，律師和會計師在會議桌上，一條一條核對，爭論。
這種過程是不可能少的，詢問了一下胡志清，胡志清說，最快也要一天才能初步確認合同。
之后會分開各自討論，再進行下一輪的談判。
這還只是針對合同條款的用詞和雙方各自的要求而言的。
胡志清說如果要全部結束，照這個樣子下去，保守估計也要一個禮拜半拉月的。
江森要崩潰了，早知道跟過來干嘛？
先讓他們談唄！
胡志清又說，等他們這輪結束，就會輪到他和會計師進行收購金額來談判。
通俗點兒說，就是要開始討價還價了。
江森問要多久，胡志清搖搖頭，“這次我不清楚，變數太大，就拿上次收購梁叔的餐館來說，因為背地里雙方都是自己人，合同條款基本上很快就結束了，只要律師和會計師認可沒有問題了，我們就簽了字，大概三個月左右！”
“這么久？那也還能接受。”
胡志清樂了，“還沒完呢！這次過來，我和梁叔還要跟律師和會計師去市政廳各個部門交材料走程序。有點兒像我們國內的房屋過戶。”
“那也用不了多久啊！”江森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也覺得用不了多久。就前幾天我和梁叔不是一起去了一趟市政廳嗎？打獵那天來的有幾個都是相關部門的負責人。我和梁叔過去，在一份文件上簽過字后，后面需要蓋章的其他程序，委托律師就能辦理。但是呢，去那邊簽過字后我才知道，律師是提前跟那邊預約時間，到時間去蓋章，不是當場就給你蓋，而是把材料交上去，給你個通知單，上面寫著你去拿材料的時間。到了時間律師再去拿蓋好章的材料，然后再去跟另一個部門預約……”
江森默了……
挺簡單的一件事，非要搞得這么復雜。
蓋個章能用多長時間？
……
不想說話了！
“那我們現在在這里干什么？干等著嗎？”
胡志清說：“頭一天都要在場，以示收購案的甲乙雙方互相尊重。后面就不用了，等他們談好，我們再來一次進入下一輪。”
江森實在是無力吐槽，在國內哪有這么麻煩？
說好多少錢，簽合同，送去審批，完活！
胡志清看出來他有些不耐煩，就寬慰道：“畢竟是跨國收購，小心謹慎一些也有好處，這里很復雜，還涉及到這里和我們華國的法律問題。”
“行吧！你去問問，我們能不能去研發中心轉轉？我想讓趙教授和孫教授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