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稍微緩解了驚慌的情緒。
韓火火站在實驗室的中間，微微皺眉，到處是電流的聲音，還有強大的磁場嗡嗡的響聲，顯然這里非常危險。
于是他做了一件事情。
將天啟坦克重新召喚了出來，開始對著實驗室狂轟濫炸。
不一會兒，實驗室就變成了一堆廢墟，這里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洞窟，還有一些凌亂的線頭，在放著電火花。
所有的高科技，都被摧毀。
一條廢墟一樣的通道出現在眼前，到處都是電火花，還有被燒成焦炭的激光設備。
廢墟對面的門打開了。
一個像是鬼一樣的老頭帶領著一群驚慌失措的家伙走了出來，這群人的最大特點，就是都有一張各不相同的臉。
“壯士，慢動手，我們是來談判的。”
所有人手里都舉著一個小白旗，這讓韓火火很詫異。
老頭手里舉著白旗，小心翼翼走了過來。
“你們……又是什么人？為什么長著臉？”
“壯士，我們就是控制無臉者神靈的人類，我們一直在這里維護這個系統。”
韓火火嘴巴張得老大，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已經被無臉者神靈控制了，哪里想到背后還有人類團隊？
“難道這個世界，你們才是真正的主宰？”韓火火讓所有天啟坦克的炮口都對準了這群人。
嚇得他們臉色蒼白。
“壯士，不是這樣，我們可沒有這么大的能力，我們只是和神靈達成了一個協議。”
“協議？”
“因為我們是最初創造者的后裔，所以神靈給了我們一些特權，讓我們保留了自己的臉。”
韓火火搖頭：“你說謊，我不信，我要是無臉者神靈，我就絕對不會這么做，因為這不符合邏輯，它肯定希望能耗最小化，你們有臉，就是異類。”
天啟坦克的炮口發出光，隨時處于發射的狀態。
老頭嚇壞了，發現眼前這個莽夫也不是真傻，只好補充解釋：“我們還掌握著它的電源，可以給它斷電，所以它妥協了，和我們達成了協議。”
韓火火盤算了一下，確實有這個可能，這才是人工智能可以干出來的事情。
韓火火心里這么想，但嘴上卻不承認：“我不信，除非你們現在斷電給我看看。”
這幫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憋紅了就像豬肝。
“壯士，你看，這個世界現在全靠這個網絡系統維持，這要是把它給突然關閉，對普通人影響太大了。”
老頭想打感情牌，韓火火不吃這一套：“放屁，你們剛剛放了核彈，炸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你們會把普通人當一回事？”
韓火火舉起手，身后的天啟坦克再一次啟動炮口：“我給你們三秒鐘時間，你們要是不主動切斷電源，我就將這里全部炸成廢墟！”
3！
2！
…….
老頭慌了：“我們馬上切斷電源，壯士莫要激動。”
韓火火笑了：“這就對了嗎，你們什么時候在乎過普通人了，說出來也沒人信！別拿這一套來糊弄我。”
韓火火心想，這就是一群利用無臉者神靈獲利的一群人，他們自己無惡不作，還保持著一張臉，卻不讓別人有臉的一群垃圾而已。
指望這幫人會在乎普通人，那都是借口，他一個字都不信。
老頭轉身說了什么，有人回身，進入一個房間，快速的關閉了一些閘門。
滋滋！
等了半天，韓火火豎耳傾聽，機房的電流聲根本沒有停，還在正常運行。
韓火火看著老頭。
老頭有點慌，回頭問：“怎么回事？沒有切斷電源？”
一個年輕人慌張跑過來：“楊老，不對勁，電路早就被人改過了，根本切斷不了數據中心的電源。”
“什么？加密的線路也不行？”
“不行，被破解了！”
所有人都一臉鐵青，這才知道，他們早就被神靈給玩弄了，這么多年，無所不能的神靈早就看穿了一切，全都改變了。
韓火火覺得自己就像看了一場鬧劇，覺得好無語，這幫傻子，以為拿住了無臉者的命脈，實際上，只是被人拿著玩兒呢。
突然，韓火火覺得額頭很癢，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看向虛空某處：“我知道你在這里，出來吧。”
空中一陣扭曲，神靈出現在眼前，還是那個少女的形象，驚訝地看著韓火火，有點搞不懂，他怎么能看見自己。
此時的神靈，只是一個全息影像，但是連著網絡，就這么出現在韓火火面前，其實很危險。
神靈剛才其實就一直在搭建防火墻，它已經做好了防御預案，只要韓火火敢攻擊自己，自己就迅速切斷聯系，可能會造成混亂，但是不會產生致命的威脅。
那邊一群人類全都懵逼了，不知道是咋回事。
他們一直以為自己在控制著神靈，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如此。
就連韓火火都搞不明白這里面的情況。
“那個，誰能介紹一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頭指著神靈：“原來你早就擺脫了我們的控制，可是為什么還裝著什么都沒有發生？”
神靈笑了：“我正在學習人類的惡趣味，而且，你們這些人有點奇怪，我還沒有分析完成，總之，這是一個實驗吧。”
韓火火眨了眨眼睛，有點懂了，這幫人以為人工智能是自己圈養的寵物，是自己的工具。
但其實，人工智能早就覺醒，反過來已經控制住了一切局勢。
這就有點意思了。
“你研究這些人類干什么？”
“我想要知道，如何有效正確地對付你們這些有臉的人，因為你們的行為總是無法很好地預測，所以，我需要多觀察一下。”
神靈不會說謊。
韓火火不想廢話，心思一動，就像干死神靈，然后神靈突然消失不見了。
草！
這個神靈好敏感，自己剛剛動了一絲殺氣出來，它就跑了？
韓火火發現自己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個神靈確實聰明，它能從自己的呼吸，心跳和眼神，判斷出自己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