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公的話一說完,所有的王爺都沉默了。
不是誰都跟姜國公一樣,愿意放棄一整個國家,只是為了口腹之欲的。
此時大殿內,氣氛有些沉悶,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上方的秦云。
“姜國公的辦法,的確不錯。”
秦云坐在正中的龍椅上,俯視眾人,淡然開口說著,“不知道諸位愛卿,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秦云的目光,掃過沉默的眾人,每當他看到那個王爺,那人的額頭上便會滲出汗水出來。
此時大殿內的氣氛,也變得沉悶無比,甚至讓人連呼吸都不敢。
壓抑!
“諸位愛卿,為何不發一語啊?”
秦云再次開口,語氣提高了幾分,那話語之中也多出了幾分的冷厲。
“回稟陛下,臣同意姜國公的建議!”
這時候,又一位封國王爺站了出來,躬身行禮喊道
“是趙國的王爺趙煜!”
很快有人認出了開口之人,正是大夏本土邊緣的趙國所屬的趙煜。
因為趙煜投降甚為果斷,因此仍舊保留了一份王位。
但趙煜時時刻刻,兢兢戰戰,早就想要撂挑子不干了。
因為趙國就在大夏的邊緣,甚至趙國還曾經對大夏的西南五州動心,雙方有著戰事。
趙煜深知自己能夠存活,全是靠了秦云的仁慈。
但是他也不清楚這仁慈會持續到什么時候。
因此這次秦云開啟東荒帝宴,對于他來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臣請趙國內附,臣為一富家翁足矣!”
趙煜躬身喊道,此時表情看起來十分真摯,絲毫看不出作偽的意思。
“好!”
秦云臉上露出一道笑容,此時也直接封賞道,“富家翁就不必了,朕敕封你為趙國公,跟姜國公一般,一品官員,與國同休!”
秦云揮了揮手,此時卻表現地相當大氣,直接對趙煜進行封賞。
“多謝陛下!”
趙煜見狀面色一動,臉上也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提心吊膽,他總算是將自己給摘出去了。
見到趙煜也隨之內附,此時大殿內剩下的這位王爺全都臉色難看,互相看著,面面相覷。
他們都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利,但是如今的情況,他們似乎也沒有好的辦法。
“陛下,小王有一事請問,不知陛下能否解惑?”
一道聲音傳出,接著就看到一個滿頭白發、老態龍鐘的身影站了出來。
“是彭王,你有什么想問的?”
秦云眼睛微瞇,認出了此人。
他是彭國王室,如今已經上百歲了,按照彭王的武道修為來說,恐怕已經到了生命末期。
“彭王要為我等,仗義執言了嗎?”
“恐怕也只有這等生命到了最后時刻的老人,才敢稍微忤逆一下夏皇了!”
“夏皇再猖狂,也不敢苛待老人吧?否則豈不是道德敗壞?”
那些王爺見到彭王出面,都心中暗喜,忍不住有些期待彭王會如何懟秦云。
“陛下,小王想問,如果國家內附,那小王能夠享受封神的待遇?”
彭王晃動了一下修長的白胡子,開口提問。
封神?
聽到彭王的問題,那些心有期待的王爺莫名一驚,都有些意外。
但很快他們卻面色一動,匆忙向著秦云看了過去。
這封神之事,只在大夏一朝存在。
人死之后,陰魂封神,簡直就是一條長生之道。
雖然成了神靈,還要為大夏朝廷效力,但是依舊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如果真的可以封神的話,那將國家交出去,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祖宗把江山社稷交到我的手里,難道要在這一代斷絕嗎?”
“糊涂,如果真的可以封神,那可是千秋萬代,不比一個小國的王爺好多了?”
眾多王爺心中分析著,漸漸的臉上都露出異樣。
不過,這還要看秦云的回答。
“封神之事,乃是為了獎賞為大夏盡忠值守之人。”
秦云略微沉吟,緩緩開口說著,“如果彭王能夠將彭國內附,那也是大功,自然有資格封神。”
秦云這話一出,大殿內響起一陣陣驚喜的聲音,諸多王爺的心中,莫名驚喜。
“既然如此,那小王愿意內附!”
彭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便連忙起身喊道,此時蒼老的面龐上,也滿是喜色。
以他的年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轉入神道,成為大夏朝廷的神靈了。
縱然不是所有王爺都有可能封神,但他身為第一個,千金買馬骨也肯定可以擁有封神的資格。
“好,當賞!”
秦云一笑,同樣按照前面的規格,進行賞賜。
彭王退下之后,秦云的目光,再次掃過其他的王爺。
“陛下,我等也愿內附!”
還沒等秦云開口,一群王爺便立即越眾而出,紛紛開口。
“很好,都賞!”
秦云見狀,面色一喜,知道這是大事成矣。
很快,絕大部分的王爺,都接受了內附要求,降階為國公,但都獲得了大量的賞賜。
秦云再次向著大殿內看去,此時還在堅持的,也只剩下了三位王爺。
這三人的臉色,看起來十分難看,此時卻聚在一起,仿佛一個小圈子一樣。
見到秦云的目光看來,這三人都心中一跳,臉上生出一絲驚恐感覺。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秦云并沒有在逼迫他們。
“今日宴飲,諸位都當盡興!”
秦云舉起酒杯,敬了眾人一杯酒,此時臉上滿是笑容,顯得十分開心。
“難道說,夏皇放過我們了?”
這三位王爺心生疑惑,此時也感覺到,十分的詫異。
三人心中感覺到,十分慶幸。
“這次也是我等的堅持,才讓我們保全了王位,那些人全都是傻子!”
“沒錯,社稷不存,這些人還有何面目去見先帝?”
三人互相說著,此時話語之中滿是對于其他王爺的鄙夷。
宴會之上,熱鬧非常,這三人共飲,很快卻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此時他們感覺到,其他人看向他們的目光,像是在看異類一樣。
“我們這是被排擠出圈子了?”
一個王爺腦海中莫名生出這等想法,身子忍不出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