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這幾個字眼一旦從卓歲語嘴里蹦出來，直接刺激到了卓歲寧。
“你還說你不是蘇墨菀！”
不知道為什么， 她就是看不順眼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裝腔作勢，裝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既然存心要來報復她，為什么不光明正大一些！
“我是不是蘇墨菀，或者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在害怕。你擔心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被公之于眾，你擔心我一旦回來了，這個卓家就再也沒有半點你的容身之處。”
卓歲語一邊說，一邊撥開了卓歲寧的手。
好整以暇后，卓歲語漫不經心地喝著茶。
“你擔心你過了二十五年的好日子就此點到為止，所以你之前才會那么執著于跟商鶴野的聯姻吧。可惜了……”
“可惜什么？”
事到如今，卓歲寧仍舊不肯放棄她得到的一切。
卓歲語稍稍抬眸，眉眼間盡是嘲諷，“你說呢？”
一句反問，讓卓歲寧險些站不穩。
半晌后，卓歲寧也只能從嗓子眼擠出一句陰陽怪氣的話，“你別忘了，你回來那天，商鶴野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跟你取消了婚約。他不會娶我，也不會娶你。”
“我無所謂啊，況且你不是都看見我的未婚夫了嗎？”說話間，洛云抒端著甜點走了進來，“云抒！”
看到洛云抒進來，卓歲語臉上的笑容都自然了不少。
“卓歲寧？你來干什么？”洛云抒一見到這個女人就沒什么好臉色，“卓家主的囑咐，看來你已經忘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卓家對我耀武揚威！”
洛云抒就笑了，“說起來，你才是卓家最多余的人吧。而且真要論述起來，你的親生母親當初掉包你跟歲語的時候，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份？還有，繼室二太太，也就是歲語的母親該不會是你那個親生母親害死的吧？”
“你胡說，我那么小，我怎么知道……”卓歲寧立刻為自己辯解起來。
“云抒，別嚇著她。萬一你嚇到了她，她一失控再做出點別的什么事情來……我身體不好，哪里禁得住她這么嚇唬啊。”
“說得對。”洛云抒說著心疼地看了看她的燙傷，“還是有些重。我剛從你大哥那邊回來，聽說他打算為你辦一場宴會。你是卓家的三小姐，該有的體面跟殊榮還是要的。”
“大哥打算定在什么時候？”
“等你傷勢好了。”洛云抒看著她，滿眼的溫柔。
自從卓歲語醒來之后，似乎忘記了三年前自己為了溫珩自殺的事情。
自然也忘了她跟溫珩那段不堪入目的婚姻。
忘了也好，如果她能連五年前的羞辱也忘記，那就更好了。
但現在的日子對他、對卓歲語而言已經是最大的奢望。
“好，我也會在那天公開我們兩個的關系。”
看著卓歲語與洛云抒秀恩愛的樣子，卓歲寧不免有些詫異。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真的不是蘇墨菀？
如果她是蘇墨菀的話，就不可能放棄她跟商鶴野的聯姻了。
所以……
就在卓歲寧好奇開口之際，門外傳來了傭人的聲音。
“三小姐，商先生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