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在這邊干什么？”商鶴野就坐在輪椅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放。
蘇墨菀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很討厭。
那種寫在骨子里的占有欲，讓她覺得窒息。
明明他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就是睡了幾次而已，為什么非得一直這么糾纏著她不放？
想起陳硯知割腕，想起剛剛在廁所里測出的懷孕的驗孕棒，她有些崩潰。
“商鶴野，趁我發火之前，你現在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我不想看到你！”
她說得決絕，一點情面都不留。
本來還想去問問醫生能不能查出來孩子多少周，或者什么時候弄掉比較好。
但她怎么都沒想到孩子的父親會出現的這么及時。
商鶴野沒說話，兀自撐著輪椅站了起來。
他的腿還沒好，勉強走到她面前就已經花費了很多精力。
直到走到了她的面前，“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衣服上有血，出什么事情了？到底……”
“你什么時候能不要管我的事情？”蘇墨菀推開了他，而商鶴野差點沒站穩。
此刻， 蘇墨菀臉頰通紅，因為情緒有些過頭，胃部又是一陣翻涌，當下捂住了嘴巴。
直到這個時候，商鶴野才看到她攥在手心里的驗孕棒。
“你懷孕了？”
孩子是誰的，毋庸置疑！
商鶴野直接扶住了她的腰進了診室，醫生看到他們進來，瞬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看來真的是懷孕了。你太太的情緒不太穩定，你還記得她上次生理期嗎？”考慮到蘇墨菀不是空腹，醫生建議他們明天早上再來做一次詳細的檢查。
商鶴野清楚地報出了她上次生理期的時間，又問了醫生很多的注意事項。
蘇墨菀則全程背著身體，被他摁在懷中。
離開診室時，她的情緒還是不太穩定。
“你應該清楚的，我就沒想過要孩子。純屬意外。”
蘇墨菀站直了身體，臉色還是不太好。
商鶴野看著她，表情有些凝重，“就這么不想要？”
“麻煩。而且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去做個母親。”
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商鶴野要笑不笑的，視線就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時間，眼眸里多了不少的柔情。
孩子……
他的孩子！
半晌后，商鶴野動了動唇，“你既然想好不要，我不勉強你。但你也清楚，現在這個階段不到流產的時候。明早我跟你一起來醫院，查清楚再說。”
蘇墨菀就沒說什么，準備去找陳耀欽。
剛轉身就被商鶴野抓住了手，“你還沒回答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
“硯知……割腕了。”她聲音沙啞地擠出這幾個字來。
再看商鶴野的時候，眼淚已經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而商鶴野的重點，沒由來地集中在了她剛剛對陳硯知的稱呼上。
不是“二哥”。
而是“硯知”！
“你剛剛叫他什么？”
“沒什么。”蘇墨菀快速地掙開了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往手術室的方向走去。
商鶴野第一次覺得自己很失敗。
同一個女人身上，栽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