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游行示威人群已經被完全驅散。
學校大門前一片狼藉，滿地標語橫幅。
楊波帶著金城聰，來到基地學校的體育館內，里面是幾十個被抓的示威者。
一個個鼻青臉腫，腿斷筋折。
金城聰一陣頭大，打成這樣肯定瞞不住。
一旦被曝光出來，輿論必然是口誅筆伐，以后都是麻煩事！
“把他們放了吧，給他們一些封口費，錢我來出！”
金城聰哀求道，最后一句話，是咬著牙說的。
楊波笑了笑，沒有說話。
應該說金城聰這人還不錯，就是太軟弱。
場館中，示威者們一看金城聰出現，立刻嚷嚷起來。
“你們沒有權利抓人！”
“這是違反人權！”
“我有鷹醬護照，我要見律師！”
“我要向人權組織曝光你們！”
鷹醬護照？
真是不打自招，這八成是CIA的人，待會要重點關照。
楊波冷笑一聲。
“人權？”
“你們得是人，才有人權！不是人，怎么給你們人權！”
說完，向保安隊員們一揮手。
保安隊員立刻一擁而上，圍著示威者，劈頭蓋臉就是一輪毒打！
啊，啊——
一個個被打得哭爹喊娘。
金城聰都看懵了！
不放就算了，怎么又打上了。
而且不是要審問嗎？
你倒是問呀！
其實真要審問，大可以用吐真劑之類的精神藥物，或者更文明一些的手段，比如水刑。
但楊波懶得麻煩，主打一個簡單粗暴！
上來劈頭蓋臉先胖揍一頓再說！
“哎呦，臥槽，我腿已經折了！”
“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是收了錢來的，別打了！”
一通毒打下去，還沒有審問，一堆人紛紛開始招供。
但保安隊員卻沒停手，依然老拳伺候。
最后一群人躺地上直哼哼，眼看進氣多出氣少了。
楊波才命令眾人停手。
隨后，陳海等人開始審問。
這下就簡單多了。
一群人竹筒倒豆子一樣。
身份，參加示威的原因，是否有人指使，一五一十都交代出來。
其中有幾個CIA人員和腳盆情報局員工也沒有抗拒，直接交代了身份。
這些都是專業情報人員。
一看保安隊的架勢，就明白對方根本不在乎弄死自己。
什么人權，法律，輿論，在這里一文不值。
這種情況再頑抗就是自討苦吃，甚至會把命扔在這。
都不傻，犯不著為了工作拼命。
楊波一拍金城聰肩膀。
“金城知事，你看看，CIA，腳盆情報局，不管管行嗎？”
“以后再有游行示威，就得武力鎮壓，必須下重手！”
金城聰干笑了兩聲。
心道，你倒是爽了，國際輿論非把我們噴死不可！
楊波繼續道：“輿論方面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有計劃。”
“這次我們反客為主，讓某些人啞巴吃黃連。”
金城聰問道：“那這些人怎么辦？”
他還是擔心楊波殺了這些人。
“這些人，我們就定性為暴恐分子，受到境外勢力的挑唆，進行暴恐活動！”
“我們有證據的，他們帶著槍呢！”
“再成立一個法庭，對他們進行審判！”
“向全球公布他們的罪行！”
金城聰臉又抽搐了兩下。
尼瑪。
這是準備往大了玩呀！
不過他現在是上了楊波的賊船，下是下不去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金城聰離開時，腦子還嗡嗡的。
楊波這貨根本不把鷹醬和腳盆放在眼里，各種膽大包天的想法，嚇得金城聰簡直心臟病快犯了。
聊到后來實在不敢再聊，趕緊回家吃救心丸去。
金城聰走后，楊波找來陳沫。
“幫我買100臺電腦？”
陳沫詫異：“你要干什么？”
楊波笑道：“編一個病毒軟件！”
“好吧！”
陳沫沒在多問，驅車來到市中心，開始采購電腦。
對楊波而言，造幾臺超級電腦是輕而易舉的，不過為趕時間，普通電腦也能湊合用。
陳沫動作很快，三個小時后，便拉著一車臺式機，返回了學校。
隨即，楊波用這一百臺電腦，組了一個簡易的矩陣服務器。
教室內，機箱內風扇的嗡嗡聲匯合在一起。
坐在電腦前，楊波開始調用天頂星系統。
……
第二天清晨。
【叮——】
一聲提示音傳來，疲憊的楊波長出一口氣。
天頂星系統運轉了整夜，終于完成了。
【超級信息過濾器‘字節飛翔’編譯完成，開始導出……】
上百臺屏幕上，數據開始飛速滾動，硬盤指示燈閃爍不停。
‘字節飛翔’系統快速導入矩陣服務器中。
和楊波之前制造裝備都不同。
字節飛翔是一套純軟件系統。
功能很簡單，也很強悍。
那就是信息過濾和控制。
字節飛翔的主程序十分龐大，運行于一百臺電腦組成的矩陣服務器。
而分支線程則小巧玲瓏，像病毒一樣，順著網絡傳播到服務器、數據庫、云端、個人PC以及每臺手機上。
通過字節飛翔，可以控制網絡中的一切信息。
楊波的重點是社交媒體，臉書，忒特，WhatsApp，LINE，Instagram……
事實上，昨天游行隊伍出現的時候，楊波就猜到了鷹醬下一步的動作。
那就是在輿論上做文章！
而在輿論領域，鷹醬的優勢是巨大的，比航空，芯片這些領域還要大。
可以說吊打夏國，毛熊等一眾競爭對手。
NBC，CNN，BBC，這些媒體在國際上聲量巨大，影響力遍布藍星。
就算楊波擁有天頂星系統，對此也只能徒嘆奈何，無處發力。
這些媒體雖然開口言論自由，閉口獨立媒體。
但實際上都是鷹醬政府的傳聲筒。
鷹醬讓他們學狗，他們馬上汪汪汪。
讓他們閉嘴，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個領域，鷹醬是天下無敵，誰與爭鋒！
楊波也只能退避。
他選定的戰場是另一個輿論領域。
那就是社交媒體！
臉書，忒特，WhatsApp，LINE，Instagram等等！
在這個領域，鷹醬雖然優勢同樣巨大。
但楊波也終于有了還手之力。
社交媒體作為自媒體，人人都可以生產內容。
鷹醬的控制是通過信息過濾和安全審查。
說白了就是信息流控制。
既然是玩技術，那天頂星系統吊打鷹醬！
字節飛翔系統直接從最底層網絡協議入手，控制所有信息流。
數據包，網絡協議，數據鏈路，防火墻……
通過分支線程植入，字節飛翔全盤掌控！
過濾和審查？直接穿過！
防火墻？穿透！
加密系統？破解！
服務器，云端，分布式系統，PC，手機……
全部分支線程植入！
總之，在字節飛翔面前，鷹醬的過濾和審查完全是土雞瓦狗。
鷹醬想在輿論上造聲勢，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河蟹社會。
……
此時。
腳盆國際情報局。
局長石井五郎正在和CIA局長博恩斯進行視頻會議。
“博恩斯局長，我們的人都被抓了！”石井五郎道。
“然后呢，夏國人施暴的證據拿到了嗎？”
對于人被抓，博恩斯一點也不奇怪，他要的是視頻，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