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度假村別墅。
楊波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泡著紅糖枸杞，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一看是沈明馨，楊波不由心虛了一下。
一旁，剛跳完鋼管舞的周舒妍正在擦汗，“誰呀？”
“沈記者。”
周舒妍一看楊波小心翼翼的樣子，噗嗤一笑道：“接呀，我還能不讓你接電話！”
楊波接通電話。
“楊波，你是不是在三涯賣防彈衣呢？”
“不愧是沈大記者，消息真靈通呀！”
“采訪你的記者是我的同事。”
“原來如此。”
“你的防彈衣，我預定十萬套！”
噗——，楊波一口紅糖水差點噴出去。
“十萬套——，你要這么多防彈衣干嘛？”
“替我爸訂的。”
“你爸是干什么的。”
“公安部的！”
“哦，那沒問題，我給你十個點回扣。”
沈明馨嚇了一跳：“我可不要，我爸知道了非跟我斷絕父女關系不可。”
楊波笑道：“沒事，就說是彩禮錢！”
“找打是不是。”
電話掛斷，楊波一挑眉：“又是一個大單！
周舒妍道：“你可別老是調戲人家沈記者！”
楊波一笑，這話怎么聞著一股醋味。
翌日，會展中心。
剛一開館，建國機械廠展臺前，早早就圍了不少人。
鯊魚皮防彈衣依然熱度不減。
軍方，警察，安保公司等等，各種客戶絡繹不絕，其中甚至有不少外國客戶。
在膚色各異的人群中，羅德中校也是其中一員。
羅德中校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其實完全是楊波的緣故。
自從幽靈戰機大鬧三國軍演，以及南海神秘鯊魚事件。
六角大樓受到極大震撼，認為必須重新評估夏國軍工的實力。
因此專門派羅德近距離觀察夏國軍工，借此獲得一些蛛絲馬跡。
羅德目標其實主要是飛機、戰艦之類的主戰裝備。
防彈衣完全不在他的關注范圍內。
但鯊魚皮防彈衣性能實在太過優秀，在防務展也造成一定熱度，居然也引起了羅德關注。
所以羅德才找上門來。
在看到鯊魚皮防彈衣的一刻，羅德吃了一驚。
當年，他也穿過IV級的攔截者戰術背心，那盔甲一樣的重量和體積令他印象深刻。
而眼前鯊魚皮防彈衣的體積重量還不足攔截者十分之一，居然也達到IV級。
這絕對是革命性材料技術！
對于防彈衣，從軍用，到警用，到民用，鷹醬的需求也很大，每年也從夏國大量進口。
對，你沒有看錯，就是從夏國進口。
事實上，夏國作為世界工廠，工業產品物美價廉。
鷹醬從夏國進口一些軍用產品或零配件早已不是秘密。
羅德經手的很多項目都是如此。
甚至前一段的夜鴉無人機，上面都有夏國生產的零配件。
而防彈衣也不是什么高精尖武器，出口幾件也不會影響兩國的實力對比。
兩國對此也心知肚明，所以都睜只眼閉只眼。
羅德在六角大樓，是專管裝備采購的，本身也有采購防彈衣的需求。
既然碰到一款合適的防彈衣，羅德便決定采購一批。
看到金發碧眼的羅德，楊波和周舒妍都迎了上去。
周舒妍的鷹語十分流利，簡單寒暄之后，羅德大方坦陳自己來自鷹醬，且要為軍方采購。
兩人都微微一驚。
反倒是羅德十分淡定。
兩國之間斗歸斗，生意歸生意。
羅德非常專業，一上來就詢問防彈衣材料的特性。
當聽到智能納米材料的瞬間變硬，超級輕便等特性時，羅德連連點頭。
隨后又仔細看了IV級防護測試的證明。
當即表示要大量采購。
楊波和周舒妍對視一眼。
都知道賺錢的機會來了。
這要不好好宰他一刀，都對不起party和人民。
鯊魚皮防彈衣的成本，楊波核算過大概在1000元。
國內的售價2000起，根據不同的款式和需求再上調。
楊波考慮再三，鷹醬雖然財大氣粗，但是生意還是講究一個童叟無欺。
所以最后決定不漲價。
還是2000。
當然，單位換成鷹元。
聽到這個價格，羅德微微皺眉。
楊波以為羅德嫌貴。
連忙解釋道：“羅德先生，這個價格包郵、無理由包退換。”
羅德還是搖搖頭：“楊，你的防彈衣恐怕不符合我們的采購規范。”
“有什么規范你可以說，我們改。”
羅德神秘一笑，拿出一張名片。
“這是一家咨詢公司，你可以向他們咨詢，包括防彈衣的款式、銘牌、包裝等，他們都會提供專業的意見。”
楊波一愣，款式、銘牌這些不就是動動手的事嗎？
還需要咨詢公司？
況且鷹醬的咨詢公司能便宜嗎。
隨便都得萬兒八千吧！
周舒妍不愧是商業精英，眼中靈光一閃，立刻接過了名片道。
“羅德先生，我們會咨詢的，但價格要上漲。”
羅德微微一笑：“當然，咨詢公司的費用不便宜，但關鍵是符合規范，你可以重新報價。”
“4000鷹元！”
聽到周舒妍報的價，楊波差點原地栽個跟頭。
羅德卻點點頭，似乎很滿意。
楊波看得直愣。
這什么操作。
砍價往高了砍？
看不懂也不好意思問，好半天才恍然大悟。
尼瑪，這咨詢公司是在吃回扣呀！
原來鷹醬1280鷹元一個的咖啡杯，一萬鷹元的馬桶蓋，都是這么來的。
真是活久見。
不愧是鷹醬。
這吃回扣的技術，領先夏國二十年。
難怪說還要繼續摸著鷹醬過河。
隨后，羅德又拿出一張名片。
“在鷹醬，警方、民間也有大量需求，這是一家防彈衣代理公司，我想雙方應該有合作的空間。”
周舒妍立刻心領神會，接過了名片。
“當然，我們非常期待雙方的合作。”
鷹醬是持槍自由的皿煮國家，時常上演美麗風景線，現實版吃雞游戲，有些地方連學生上學都要穿防彈衣，因此民間對防彈衣的需求極大。
警方同樣如此，州警、稅警、聯邦警察、FBI、CIA，都是防彈衣需求大戶。
如此巨大的市場，當然不能放過。
隨后，雙方在友好的氣氛中，又商定了一些合作細節。
當羅德離開后，楊波和周舒妍看著手里一疊意向訂單，不禁有些發懵。
臥槽，這錢賺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