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進面館:“爺爺,我回來啦!”
老人寵溺地摸摸她的頭:“餓了吧?爺爺給你下碗面?!?/p>
顧白鶴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低下頭,繼續吃面。
“怎么了?”林彌天問道。
“沒什么。”顧白鶴搖搖頭,“就是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p>
小女孩好奇地看著他們,然后跑到后廚幫爺爺燒火去了。
吃完面,天已經完全黑了。街上的燈籠把夜空映照得通紅。
“我們回去吧。”顧白鶴說道。
“等等!”那個賣糖人的老人突然喊道,“小姐,再來一個糖人吧!”
“好啊!”顧白鶴眼睛一亮。
“小姐真是個愛吃糖的?!崩先诵Σ[瞇地說。
“才不是?!鳖櫚Q嘟著嘴說。
“姑娘,買朵花吧!”賣花的小女孩又跑了過來。
“我們已經買過了。”顧白鶴說道。
“那...那買個香囊吧!”小女孩從懷里掏出一個粉色的香囊。
“這個香囊真好看?!崩先嗽谝慌哉f道。
“我不要?!鳖櫚Q轉身就要走。
“姑娘等等!”小女孩追了上來,“這個送給你!”
“我說了不要!”顧白鶴加快腳步。
“小姐!”賣糖人的老人又喊道,“糖人涼了就不好吃了!”
小鎮上最大的悅來客棧內,一群醉醺醺的混混正在大堂喝酒。他們看到顧白鶴走進來,眼睛頓時直了。
“小娘子,一個人啊?”為首的混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臉輕浮。
顧白鶴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旎靷兒俸傩χ?,開始起哄。
“別這么冷淡嘛?!币粋€混混伸手就要去拉顧白鶴的衣袖。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人突然站了出來:“住手!”
他一臉正氣,擺出一副英雄救美的姿態:“你們這些宵小,也敢欺負弱女子?”
混混們看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頓時臉色一變。
“是...是修士!”有人驚呼。
青衫男子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一副高人風范:“滾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p>
混混們連滾帶爬地逃走了。青衫男子轉身看向顧白鶴,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姑娘沒事吧?”
顧白鶴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向樓上走去。
“姑娘且慢!”青衫男子追上去,“在下王明,乃是...”
“滾?!鳖櫚Q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王明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練氣期的修士啊,在這小鎮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姑娘,我沒有惡意?!彼^續說道,“只是想...”
“聒噪?!鳖櫚Q眉頭微皺。
王明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
“這...這是什么修為...”他心中驚駭。
就在這時,林彌天從樓上走下來:“怎么了?”
顧白鶴撇撇嘴:“沒什么,就是有只螞蟻在叫。”
王明看到林彌天,頓時感覺到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對...對不起...”他聲音顫抖。
“滾?!绷謴浱斓卣f。
王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客棧。他的背影看起來狼狽至極。
“真是個蠢貨?!鳖櫚Q冷笑一聲。
就在這時,客棧老板顫顫巍巍地走過來:“兩位仙長...”
“安排兩間上房?!绷謴浱煺f道。
老板連連點頭:“是是是,小的這就去準備?!?/p>
客棧外,王明靠在墻邊,冷汗直流。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去招惹這種存在。
“我真是個白癡...”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那群混混又回來了。他們看到王明,頓時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喲,這不是王大修士嗎?”有人陰陽怪氣地說。
“剛才不是很威風嗎?”另一個混混笑道。
王明臉色鐵青,但不敢說話。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有混混問道。
王明打了個寒顫:“別問了,惹不起...惹不起...”
混混們看他這副模樣,更加起勁了:“怎么?難道那姑娘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我說了別問!”王明突然大喊,嚇得混混們連連后退。
就在這時,客棧二樓的窗戶突然打開。顧白鶴冷冷地看了一眼下面。
王明和混混們頓時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群螻蟻?!鳖櫚Q輕聲說道。
她關上窗戶,房間內傳來一聲輕笑:“真是難為你了。”
“師尊說笑了?!鳖櫚Q說道,“這種螻蟻,連讓我生氣的資格都沒有?!?/p>
客棧外,王明和混混們如釋重負,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我再也不裝大尾巴狼了?!蓖趺饕贿吪芤贿呎f。
混混們也跟在后面:“就是就是,我們還是喝酒去吧?!?/p>
客棧老板看著這一幕,搖搖頭:“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轉身進了客棧,開始準備晚飯。
“老板,來兩壺上好的花雨釀。”林彌天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是,小的這就去準備?!崩习暹B忙應道。
顧白鶴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月光:“這些凡人,真是有趣。”
她轉身坐下,拿起桌上的糖人輕輕咬了一口。
“味道如何?”林彌天問道。
“還不錯?!鳖櫚Q說,“就是太甜了?!?/p>
“小女子,您的花雨釀?!崩习宓穆曇魪拈T外傳來。
顧白鶴站起身:“我去拿酒。”
她打開房門,看到老板正恭敬地托著酒壺。
“放下吧?!彼f道。
老板連忙放下酒壺,退了出去。
顧白鶴端起酒壺,輕輕嗅了嗅:“果然是好酒?!?/p>
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一陣喧嘩。
“又來了?!鳖櫚Q無奈地說。
“客官您請看,這可是我們客棧最好的花雨釀!”老板的聲音傳來。
“哼,就這點東西也敢說是最好的?”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
“這位客官您要是不滿意...”老板陪著笑臉說。
“什么東西!”那人一腳踢翻了酒桌。
“又有不知死活的來了?!鳖櫚Q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