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口的路邊上，停了一輛蘭博基尼。
賀震霆看了一眼，冷著臉對司機說：“不用理，開進去。”
“是。”
司機平速前進，經過前面那輛車時，沒有任何停留地開進去。
坐在車上的女人，原本以為他們的車會停下來。
沒想到，居然就這么水靈靈地從眼前開過去了？
“是不是沒認出我們的車？”
車上的男人說。
吳珍星臉色不好地說：“他又不瞎，怎么可能認不出？只是不想認而已，跟進去。”
男人點頭，發動車子跟進去。
司機將車停在停車位上后，蘭博基尼緊跟著開進來，停在旁邊的位置上。
賀偉詳先一步下車，幫吳珍星將車門打開。
吳珍星從車上下來，眼神傲慢地走向賀震霆的車。
“她是誰？”
方攸寧疑惑地問。
這女人一看就認識賀霆琛，所以才向這邊走過來。
“你之前不是好奇，我繼母長什么樣？你覺得你們像嗎？”
賀震霆緩緩地說。
方攸寧：“……”
她看過吳珍星的照片，沒想到照片和本人差距這么大？
照片上的眉眼還是有些相似，而且看上去更加自然舒服。
但是本人……這是整容整了多少次，才把自己整成這副鬼樣子？
雖然乍一看是年輕，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但仔細看，一張臉僵硬的，已經做不了表情了吧！
恐怕連最簡單的笑容對她來說，都是極其奢侈的表情。
“我要是長她這樣，你肯定不會跟我結婚。”
晚上睡到半夜醒來看到，都能做噩夢！
賀震霆勾唇，緩緩地說：“一會當著她的面，也這么說。”
“你跟她關系不好？”
“你覺得呢？”
賀震霆反問。
方攸寧抿了抿唇，看來是不好。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年輕的小媽，和一個繼承家業的繼子，怎么可能關系好？
“震霆，下車吧！讓我看看你金屋藏嬌的女人，到底長什么樣？”
吳珍星走到他們車前，揚聲說道。
司機先一步下車，先幫賀震霆打開車門，又跑到方攸寧那邊開車門。
賀震霆從車上下來，方攸寧緊隨其后。
不過下車后，方攸寧就馬上走到賀震霆身邊，親親熱熱地依偎著他。
看清楚方攸寧的長相。
吳珍星先是驚訝，隨后嗤笑一聲，對賀震霆諷刺地說：“我還以為你的眼光會有多好，沒想到，和你父親一樣。”
方攸寧皺眉，什么意思？
她也覺得，自己長得像她嗎？
“你不該出現在這里。”
賀震霆冷冷地說。
吳珍星說：“我也不想出現在這里，只是聽說，你去參加葬禮了，而且還是以孫女婿的身份。既然都已經領證，這么大的事情，不應該瞞著家里。你不肯主動帶回家，我只好自己主動找過來，看看能讓你下定決心結婚的女人，是什么樣。現在看到，不過如此。”
“再怎么說，你也是我老公的小媽，也算是半個長輩。本來，我是不想跟你計較的。可是，你頂著這張臉，怎么好意思說我長得不過如此？我再怎么不過如此，也比你高科技的臉更保真吧！”
方攸寧嗤笑一聲，往前站了一步，笑瞇瞇地對吳珍星諷刺。
吳珍星：“……”
她沒想到，方攸寧居然敢諷刺她？
“震霆，她就這么不懂規矩嗎？”
賀震霆平靜地站在一旁，一副管不著的表情。
吳珍星深吸口氣，對賀震霆說：“沒想到還是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不過也好，做你的妻子，的確不能太軟弱了。既然這么厲害，抽空帶回老宅，別忘了賀家的規矩。可以不辦婚禮不領證，但是不祭祖，就不算賀家的媳婦。只有祭祖了，才能被賀家承認。”
說完，沉著臉轉身離開。
賀偉詳一直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在方攸寧懟吳珍星的時候，還饒有興趣地看著方攸寧，露出意外地眼神。
不過，吳珍星一轉身，他就馬上跟著轉身離開。
先一步回到車前，幫她打開車門。
“不解釋嗎？”
方攸寧看著賀震霆走進電梯，也跟著走進去，歪著頭對他詢問。
“她說要回去祭祖，不然不算你們賀家的媳婦。”
“你想跟我回去祭祖嗎？”
賀震霆轉過頭看向她，認真地問。
他的眼神太嚴肅認真，讓本來想隨口答應的方攸寧。不由得抿了抿唇，將答應的話咽回去。
“我父親一輩子濫情。”
賀震霆沉著臉說：“他名義上的妻子雖然只有兩個，但是情人無數。還記得剛才吳珍星身邊的男人嗎？他也是我兄弟，和賀沐森一樣，是他帶回家的私生子。而像這樣的私生子，不知道還有多少個。我不想像他一樣，如果我把你帶回家祭祖，你就真的再也不能離開我了。你確定，這一輩子都要跟我在一起？”
一輩子？
方攸寧被這個詞嚇到了！
一輩子那么長，她確定自己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能確定自己的一輩子嗎？
“你也不確定，是吧！”
賀震霆猜到她的想法，眼底劃過一抹失望！
“你確定嗎？”
方攸寧有些生氣地問：“你雖然比我年長，但是一輩子那么長，你就確定非我不可？”
她還這么年輕，不確定，不是很正常？
而且，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
哪怕是相愛而結婚的人，日久天長也不能保證不會變心，更何況是他們這樣的關系。
“你先回家，我還有事。”
電梯門開了。
賀震霆卻沒有走出來，而是又關上電梯下去。
方攸寧氣笑了。
他是在跟她生氣嗎？
就因為，她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
“莫名其妙。”
她也生氣。
嘟囔了一句，打開門回家。
原本以為他生氣了，這幾天不會見到他。
可是沒想到，到了半夜，突然接到孟凡的電話。
“這么晚了，什么事？”
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疑惑地問。
孟凡說：“夫人，再過半個小時我就到你那邊了，你準備一下，跟我出門。”
“你要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方攸寧驚訝。
大半夜的，她不在家帶孩子，跑她這里來干什么？
“老板喝醉了，我跟您一起去接他回家。”
孟凡停頓片刻，回答。
其實這個答案，她也不想說出來。
跟在老板身邊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老板喝醉。
陳述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人都懵了！
因為震驚，還差點穿了她老公的衣服出門。
車子開出自家小區了，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又趕緊給方攸寧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