髬燕瀟然聽到這話原本懸著的心瞬間就踏實了。
他們之間，真正焦慮的那個人其實是他。
關于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從千年前就想得很多，那情緒一直漫延到如今。
也是在這一刻，燕瀟然無比清楚地明白的一件事，她是她，悠然是悠然。
她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他真切的分清楚這件事情后，原本有些糊涂糾纏的情緒，在這一刻完全落到了實處。
他的唇微微勾了起來：“對，我是燕瀟然，我不是道祖。”
“我只是有道祖的記憶罷了，他是他，我是我。”
“縱然我會被他的記憶影響到，那也依舊不是我的記憶。”
他說完伸手把師折月抱進懷里道：“我不會再弄錯，也不會再犯糊涂。”
“若我以后再在這件事情上纏糾，你打我便是。”
師折月伸手掐在他的腰上，掐了點肉擰了一圈：“是這樣打嗎？”
燕瀟然：“……”
他真沒感覺到痛，反而覺得有些癢。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好癢。”
師折月也笑了起來，這一次不擰他了，光撓他癢。
燕瀟然抓住她做亂的手，再順勢將她拉進懷里。
下一刻，他輕挑起她的下巴上，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一吻纏綿至極，里面裹纏著濃到化不開的情意。
千年前的歲月和千年后的今日勾纏在了一起，兩人都能分得清今夕何夕，能分得清懷里抱著的是誰。
這對他們而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良久，兩人才分開。
師折月靠在燕瀟然的懷里，伸手抱著他的心，原本懸著的心，這一刻終究定了下來。
往后至少他不會再把她認成是悠然了。
她輕聲道：“真好。”
燕瀟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嘴里的真好是說如今他們這樣真好。
以后再沒有什么人和事能把他們分開。
他將她抱得緊了些，輕聲道：“是的，真好。”
師折月輕聲道：“我們時間不多了，趕緊看看這里是什么情況。”
燕瀟然拉著她的手道：“千年前的事情我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大體上還記得。”
“這里確實能通向大陣，里面有個傳送的陣法。”
“但是我不太清楚過了千年，那個陣法是否完好。”
兩人進去的時候在里最里面的屋子里找到了那個陣法，在檢查的時候燕瀟然攔住了師折月：“不對。”
師折月問：“哪里不對？”
“時間不對。”燕瀟然回答：“我記得這個傳送陣法是正式循環前一天我借助龍脈之力做好的。”
“按循環里的時間來算，時間還沒有到。”
“且這一次我還沒有來布這個傳送陣，所以理論上來講，這個陣如今不應該有。”
師折月聽到這話瞇起了眼睛，她看向破敗的屋舍，四周滿是蜘蛛網，積滿了灰塵。
她輕聲道：“會不會這里從來就不在循環之中，所以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千年前留下的模樣？”
燕瀟然看著那個陣法道：“很有可能，但是這事又解釋不通。”
師折月看向他，他解釋道：“大陣進入循環后，里面所有的人都會把當初的事情重復做一遍。”
“我們這些逃出去的人，大陣會自己投下虛影來做這些事情。”
“若這里一直是千年前的樣子，那么這一千年來，你我的虛影就不能進到這個沒進入循環的空間。”
“所以這事不對，這中間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