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握著手機的手在空氣里輕微的顫抖著，介于圣安彼得的強大，沈煜沒敢用自己手機。
他發誓，當初背著姜稚跟何依依在一起都沒現在這么刺激。
“FOX找我對付你，但我并想這么干。”
電話那邊停頓了半秒：“說說你想要的。”
原以為周胤會問他過程，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一句。
沈煜一字一句：“我不想再做誰的傀儡了。”
“除了這個呢？”
沈煜：“我要拿回沈氏。”
“OK，沒有問題。”
沒有半句廢話，干脆利落。
沈煜想不到，周胤連一些基本的東西都沒有問過，就直接默許了他的投誠。
他難道不怕自己是雙面間諜？
“如果真是這樣，你不會用陌生號碼打給我。”周胤在電話那頭氣定神閑。
沈煜悄然握緊了手機，承認自己小看周胤了。
但周胤露說對了一半……
“當然，陌生號碼也是你給自己留的一條退路，萬一我拒絕你的投誠，你還可以反過頭去找賽文。”
沈煜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等沈煜回過味來，周胤又說了句更讓他毛骨悚然的話。
“不過我給你的建議是做雙面間諜。”
沈煜：“什么？”
周胤握著一把漂亮的小剪刀，耐心的修剪蘭花多余的枯葉，上回被魯班咬過之后，這花就一直萎靡不振。
姜稚舍不得動它，那么修剪的活自然落到周胤手上。
一剪刀下去就是好幾萬。
“不管是合作還是做生意，都要雙方覺得物超所值才行，你目前只跟我透露賽文想利用你來對付我，對我而言，這不算什么值錢的消息。”
沈煜：“你還想知道什么？”
周胤：“賽文有說什么時候跟你簽合同嗎？”
沈煜：“還沒。怎么了。”
周胤輕笑：“他其實也摸不準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愿意合作，所以才空出一段時間來觀察你，評估你。你得盡快讓他看到你的價值，否則，所謂的合作也只是一紙空談。我要是你，打完這通電話后，立刻聯系賽文，把我需要你做雙面間諜的事告訴他。”
沈煜：“這會不會顯得我自作主張了？”
“單純的跟某一個人合作，你的籌碼是有限的，如果做雙面間諜的話，你就有兩份籌碼。能被利用的價值，也更高。退一步來說，不論我跟賽文誰贏誰輸，你都有利可圖。”
沈煜忽然警惕起來。
“你的建議聽上去很誘人，可你哪天跟賽文揭穿我怎么辦？我怎么保證你不會中途踢我出局呢？”
“你不能保證，你只能祈禱我不會。接下來，看你自己選咯。”
三言兩語，主動權就易主了。
沈煜有點氣急敗壞：“周胤，你也陰險了吧。”
周胤：“忘了提醒你，如果你給賽文打電話，最好也用這個陌生號碼。”
“算你狠！”
掛斷電話之后，耶波開始發問：“這種人你理他干嘛？”
周胤；“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不要小看任何人。做生意的關鍵就是要懂得如何用人，你不能用過往的眼光去看待現在。沈煜是膿包了些，但他本性并不壞，這點你應該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