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原因，他們這次到邊關足足行了兩個月。
路上太無聊了，秦晚晚不僅學會了第二種保暖符的畫法，字都精進了不少。
殷元離早把帶的書看完了，甚至還自己寫了一本游記，將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記錄了下來。
玉無憂則又研究出了幾種針對普遍性病痛，方便攜帶的藥丸或者藥粉。
甚至還弄出了防止皮膚皸裂的油膏，不僅可以擦手擦臉，還能涂抹在唇上。
滋潤效果非常不錯。
他們這一路走來，皮膚白里透紅，嘴唇也粉粉潤潤的。
特別是秦晚晚。
“過年了啊。”
馬車進入沙河城，哪怕正在打仗，百姓們也都在門口掛著紅燈籠貼著福字。
甚至在門上貼了畫像。
兩扇門，一扇門上貼著人像，另一扇門則貼著只巨大的鷹。
秦晚晚打眼一看，發現那畫像下寫著天啟武神謝崇。
而另一邊則是，天啟鷹神。
秦晚晚睜大了眼睛。
不是，那畫得十分抽象，身材魁梧眼如銅鈴的畫像是她爹？！
她爹那么帥的一個人，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啊？！
玉無憂也看見了，然后哈哈哈笑個不停，車窗都被他拍得顫抖了。
嗑嗑更是在馬車內哈哈笑著打滾兒，眼淚都笑出來了。
殷元離探頭看了一眼：…………
他沒忍住笑了一聲：“雖說畫得……和謝將軍一點都不像了些，但能被此地百姓當作武神，可見謝將軍在百姓們心中的地位。”
秦晚晚撅嘴：“誰畫的啊，還沒我畫得好看呢。”
殷元離忍笑：“謝將軍雖不長這樣，但在百姓心中他身材威猛，眼大如銅鈴，還……還多出了兩只手，這樣比較有威懾力吧。”
謝崇擅長的武器多，弓箭，紅纓長槍，還有劍。
大概是為了突出他的能力，畫像上的武神像多出了兩只手，雙手持弓箭，一手持槍一手持寶劍。
秦晚晚能說什么呢？這是百姓們對謝崇深深的敬重啊。
但她爹爹容貌風評被害。
那張鷹神畫的應該是鷹老大，同樣加入了些夸張手法，除了體型看著很大只外，容貌同樣分外猙獰兇惡。
嗯……看著就像是能嚇唬住宵小的樣子。
“唳！”
雪花在城內游逛一圈回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只大的。
鷹老大的叫聲響徹整個沙河城。
盡管已經看過多次，每次鷹老大從沙河城上方飛過的時候，下面的百姓依舊會抬頭仰望，有的甚至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拜鷹神。
秦晚晚：“我們才離開小半年吧？這是發生什么事情啦？”
鷹老大都被這邊的百姓奉為鷹神啦？
秦晚晚打開馬車窗戶，一張稚嫩精致的小臉微微探出，清澈明亮的眸子抬頭往鷹老大的方向看去。
宛若遮天蔽日般的陰影落下，秦晚晚仿佛從鷹老大身上看到了金燦燦的微光。
嗑嗑：“好家伙，鷹老大身上聚集了不少信仰啊！”
他們來了一趟凡間，這怕不是要培養出一只靈禽來。
此處凡界是不能修煉的，當然也會有一些特殊的存在。
比如玄策那種。
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動物了。
一些動物頂多聰明點。
但鷹老大現在身上都帶著信仰之力了，如若離開這個世界，他是可以煉化那些信仰之力一舉蛻變，從普通禽類變成靈禽的。
而成為靈禽之后，就可以吸收天地靈氣修煉了。
秦晚晚哇了一聲：“那我們離開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帶鷹老大一起了？”
其實如果可以，秦晚晚也是想帶著這些被她養大的小伙伴一起去天庭的。
但是普通動物承受不住天庭的仙靈之氣。
而且她可能要在凡間滯留很久，一般動物的壽命都比較短，可能等不到秦晚晚和她爹爹們歷劫完飛升就死了。
所以這事只能看緣分。
現在的鷹老大明顯就給了晚晚一個大驚喜。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
鷹老大龐大的身軀從天上落下。
比起秦晚晚離開的時候，鷹老大好像又長大了一圈。
它本身就是體型比較大的角雕，被秦晚晚孵化出來，跟在她身邊成長已經是比普通的角雕大不少了，現在又長大了一圈，站著都有謝崇高了。
一米九的大高個，這還是收攏翅膀的樣子，展開翅膀體型看著更大。
如此大的鷹，怪不得百姓們會稱呼它為神鷹。
他們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這時候周圍的人都將目光落到了他們這一隊馬車上。
“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神鷹怎么落下來了。”
在大家的討論聲中，他們看見一只白白凈凈的小手從馬車里伸出來。
然后，他們的神鷹緩緩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秦晚晚手心。
秦晚晚雙眸晶亮，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
她軟糯糯地道：“鷹老大，你現在長得好大只了呀。”
鷹老大動作溫柔地用腦袋在她手心蹭了蹭。
嗑嗑也跳到了車窗上，它小小的一只，都沒鷹老大腦袋大。
但賊能說。
“我去，這信仰之力可真是好東西，鷹老大你這是大變樣了啊，跟著謝崇沒少殺敵吧凡間百姓都把你給畫到畫像上當門神了。
以獸形被百姓奉為神的，這個世界古往今來你還是第一個，就是那畫像上的你有點丑，多么豐神俊朗的一只大鷹啊怎么就被畫成那個樣子了，我懷疑畫畫像的那人是在針對你和謝崇……”
嗑嗑小嘴一張叭叭的，吵著就停不下來了。
鷹老大后退了點，雪花直接飛走了，小狐貍鉆到了毯子下面，小紅都煩躁地甩了甩耳朵。
“閉嘴。”
殷元離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它的嘴巴。
眾人和獸頓時都贊賞的看了他一眼。
嗑嗑：？？？
憑什么啊！
殷元離：“你有點太吵了。”
嗑嗑瞪他，但被殷元離盯著它莫名心虛。
而且這個天啟小太子它還看不透。
這種情況要么殷元離是個未知的bug要么它也是某位天神轉世到此間歷劫來的。
而且是它招惹不起的天神。
它現在恢復了不少關于這個世界命書的記憶，但命書中對殷元離的記載也非常少。
總之，這個人它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