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庭公司。
這天，在總裁辦公室里，楚菱正坐在電腦前，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著楚瑤最新上線的新劇。
唔，這個男二長得還不錯，就是表情太僵硬了！
什么什么？男主和女主要親親了！
楚菱兩眼放光地看著劇里的名場面。
辦公室的門猛地被人推開。
“楚總，沐小姐要見你。”小米站在門口，笑嘻嘻地說道。
楚菱愣了一下。
沐小姐？
哪個沐小姐？
楚菱在腦海里回憶了個遍，也沒想起來自己認識哪個沐小姐。
直到在沐雪走進辦公室，楚菱才恍然大悟。
楚菱目不轉睛地盯著沐雪的雙眸半響，突然問道，“你眼睛還好著呢？”
沐雪，“……”
聽聽，這是人話嗎？
一般醫生不都是看完診后，還會通知病人復診。這個蹩腳庸醫倒好，治好了病人就不管了！
沐雪冷哼一聲，抬腳往前走了幾步。
“楚菱，我要你幫我對付楚曦。”
楚菱，“？？？”
“沒興趣。”楚菱說著，重新把目光投向電腦屏幕上。
“為什么？”沐雪很氣惱，“你和楚曦不是關系不好嗎？難道你不想借我的手懲罰那個騙子。”
“誰說我跟她關系不好了。”
沐雪，“？？？”
怎么回事？難道是她的調查有誤？
可那天看楚曦對楚菱的態度，也不像關系好的樣子啊。
“沒什么事就別妨礙我工作。”楚菱冷冷地下逐客令。
沐雪譏諷地掃了一眼楚菱手中的奶茶，冷笑道，“你的工作就是喝奶茶看肥皂劇？”
“有問題？”
沐雪一時無言以對，她恨恨地瞪著楚菱，“你真不幫？”
“不幫。”
像她這么怕麻煩的人，實在找不出理由幫助沐雪。
再加上楚曦那個人，除了嘴上缺德一點，腦子不太好以外，她懶得出手。
沐雪恨恨地瞪了楚菱一眼，“好。”
話落，沐雪轉身就走。
她在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驟然回頭，“你知不知道德川工廠那件事？聽說跟楚墨琛有關。”
楚菱聞言，琥珀色的眼眸內閃過一絲寒光。
她緩緩抬頭，冰冷的目光直視沐雪。
那件事知道的很少，沐雪這個學生是怎么知道的？
只見沐雪得意地勾了勾唇，道，“我看了你和楚墨琛的義診比賽，也聽說你在楚家的境地。我們也算同病相連，都是杜婉玉害的！”
“你不是想毀了楚墨琛嗎？我這里有德川工廠的獨家情報，不如就用這個情報跟你做個交易，怎么養？”
楚菱默了一瞬，隨即紅唇微啟，“有趣，成交。”
她倒不是想要沐雪手里的情報，只是單純覺得沐雪有趣。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幫一幫，也不是不可以。
圖書館。
“楚菱？”
此時，楚菱正手里捧著一本《論文集》站在書架前翻看著。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回頭看去，只見慕小小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你怎么會來圖書館？”
“我不能來？”
楚菱，“……”
慕小小，“……”
彼此之間尷尬地沉默了良久，慕小小冷哼一聲，走到書架的另一邊，隨手拿出一本書看著。
楚菱眼珠轉了轉，驟然想起慕小小和楚曦一樣是學音樂和藝術的，說不定她知道兩年楚曦發表的論文是什么情況。
“慕小小，問你一件事？”
楚菱湊到慕小小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慕小小頭都沒抬，漠不關心地問，“什么事？”
“你知道兩年前楚曦獲獎的那篇論文嗎？”
慕小小翻書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抬手從書架頂端取出一本書遞給楚菱。
“歷年獲獎的論文都被記錄在這里，你順著時間順序找。”
“謝了。”
楚菱隨即離開書架，找了個地方坐下翻看。
她剛看了幾頁，就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來。
楚菱回頭看過去，只見慕小小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里閃過一抹探究和好奇。
“你調查兩年前的獲獎論文做什么？”慕小小問道。
“因為一個交易。”
慕小小，“……”
之后，兩人沒再說話，寂靜的圖書館內唯有“沙沙沙”的翻書聲。
“喂，你是不是查沐雪的事？”
慕小小碰了碰楚菱的手臂，低聲問道。
楚菱挑了挑眉，“你知道？”
“當然知道。兩年前在論文評獎后，一個名叫沐雪的女孩子跳出來，說那篇獲得第二名的論文是她的，是被楚曦偷了去。當時鬧得還蠻大的，上了各地的新聞頭版，不過沐家比不上楚家家大業大，最后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不過我聽說那個沐雪回到學校后還受到了處分，取消了下一屆的論文評選。”
慕小小沉吟片刻，道，“說起來這件事情過去沒多久，就爆出劉強醫生治殘病人事件，那件事里的受害者好像就是就是叫沐雪。這兩件事從時間節點上來看，也太巧合了。”
楚菱，“……”
“要不我幫你調查吧。”慕小小眼珠輕笑道。
楚菱挑眉，笑問，“為什么？”
“無聊唄。”
楚菱，“……”
“再說你也挺和我胃口的。”
她該不會忘了她們之前還是情敵來著。
“要調查這件事還是挺簡單的。”慕小小道，“如果你有能力想辦法黑進市內論文評定系統，從里面調取修改的論文數據，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楚菱聞言，“霍”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她欣慰地拍了拍慕小小的肩膀，道，“感謝你提供的幫助，事后請你吃飯。”
說完，不待慕小小反應，楚菱就如一陣風似地跑出圖書館。
慕小小莫名其妙地看著楚菱飛奔而走的背影，一臉無語和疑惑。
清香苑。
“愛妃~”
正在花園里望風的司一猛地身子抖了一瞬。
司一面無表情地快步走開。
而在屋內，楚菱正滿臉笑容，兩眼亮晶晶地盯著司宸泛紅的俊臉看。
司宸紅著臉，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艱澀道，“你好好說話。”
“我說話不好嗎？”楚菱無辜地眨著眼睛。
司宸，“……”
看著楚菱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到自己身上，這是要好好說話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