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笑得很是得意，“切，我才不告訴你。
如果我說，這是她第一次出鏡棚拍呢？”
他也忍不住拿著手機在一旁記錄，今天連續兩小時不間斷地化妝他很累，可現在看著白念在攝像機里留下的照片他只覺得興奮，那種看到自己的想象竟然被完美呈現的興奮。
“你在開什么玩笑？你是說這種眼睛會說話的模特是第一次棚拍？”
攝影師拿著設備的手都放了下來，震驚到直愣愣地瞪著他。
白念愣住了，“怎么了？”
小k大笑出聲，“喂，你傻了？別嚇到我的繆斯女神。”
攝影師這才反應過來，沖著白念連連擺手。
“沒事沒事，我們接著拍。”
可能有的人天生就適合站在聚光燈下，白念也沒想過自己對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居然能有這么多姿勢可擺。
小k很是得意的，把自己拍的一張動圖發到了自己的賬號。
既然已經決定和白念綁在一起了，他也不介意那群人怎么罵他，至少他把自己心中的想法都實現了，不是嗎？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小k的賬號也算是火了一把。
盡管關注他的多數都是白念的黑粉，可這一照片發出，不少人全都聞風而動。
“？這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人吧？”
“應該不是吧，我看著身衣服很不像那個女人會穿的啊？”
“我靠，我放大了一看這不就是那個女人嗎？她怎么還拿著一根鞭子……”
“我看這個女人又是想火了吧，真是搞不懂這樣的人本質是設計師。為什么天天拍這種照片？
真是想火的心藏都藏不住了。”
多數人都在指責白念炒作，可也有人站在白念這一邊。
“我就問你們這個時代誰不想火，而且你們罵人家罵的那么慘，就不準人家利用一下自己的熱度嗎？
別的不足說，就憑白念這張臉我先舔！”
“女王大人——”
看著底下這種評論，小k還是很心梗，他只把少數幾條夸白念的點了贊，就收了手機。
誰都沒想到進度居然這么快，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能收工了。
攝影機看著相機里的照片也在不斷感嘆，白念這時候才有空來確認自己的狀態。
“實在是太完美了，所以我都沒有叫你來，你是不是以前報過什么班，不然你怎么這么會擺pose？
不行，有機會的話下次你來給我的模特上一堂課如何？
今天我一分錢都不收你們的！”
小k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就算你要收錢，我也不能隨便答應你好不好？
你問問白念吧，看念念有沒有時間過來。”
白念不好意思的笑笑。
“就算有時間我也不能隨便過來，我畢竟是個業余的。”
可攝影師卻不在乎這么多，“做這一行根本都不講究業余還是專業，有的專業模特站在那兒身體僵硬的跟古化石一樣。
今天以你的狀態，如果來給那群模特上課，他們只會羞憤欲死。
你這樣的就叫業余，那他們那算什么？”
這攝影師是真心想讓白念來給那群模特上上課，可白念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有金剛鉆怎么攬瓷器活？
“上課時不可能的，下次我可以過來和你們一起玩玩。”
聽到白念這句話，這攝影師非常干脆利落的點頭。
“這樣也行，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記得聯系我。”
拍完這套照片，白念渾身輕松，就像是心中一直被壓抑著的什么事放出去了？
在他卸妝的時候，小k坐在她邊上說，“剛才我把你的照片發到我的主頁上去了，我現在沒敢看，可能又變成熱帖了。”
他們自然知道變成熱貼白念會是什么下場，可現在的她已經不在乎了。
“沒事無所謂，他們愛怎么罵就怎么罵，到時候我把照片發出去，他們也是一樣要罵的。”
小k點點頭，“你有這個心態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白念輕輕笑了一下，“我倒也不是想要多成功，我只是覺得這群人這么看我不爽，難道我就要一輩子活在他們的評論之下嗎？
既然別人都把熱度送上門了，我為什么不接著呢？
他們看到我就想生氣，那我就天天在他們面前出現，我看誰比誰能熬得久。”
白念看著鏡子里那漸漸露出本來樣子的臉，她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蘇遇。”
在回去的路上，白念享受著臉上完全沒有負擔的這種輕松。
她的聊天軟件突然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蘇遇？
這不是那天晚上幫過她的蘇家大少爺嗎？
白念有些奇怪，他跟這個人又沒什么交集，而且他這種身份的人怎么會突然加自己呢？
別是電信詐騙吧，這么想著白念并沒有通過他的申請。
白念的臉蛋擺在那兒，再加上小k的技術加成，那天的照片晚上就傳到了白念的手機里。
“年年。來幫媽咪看看哪些照片比較好看？”
白念招呼著兒子過來跟她一起挑她準備發到社交平臺的照片。
她難得這么自戀，但每張照片都很漂亮，可為了獲得最好的效果務必要選到最完美的。
“哇，媽咪這真的是你嗎？”
白年年看著照片上那個仿佛科幻片里面女戰士一般的人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白念的臉，又看了看照片。
“怎么了？難道不像媽咪嗎？”
白年年搖頭又點頭，“其實很像媽咪的，只是媽咪以前從來沒有穿過這種風格的衣服，我仔細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媽咪。
媽咪你好帥呀，像個大帥哥。”
白念笑了出來、被小孩子這種所以單純的夸獎弄得有些臉紅。
“年年真的覺得好看嗎？”
白年年很是認真地點頭，“媽咪不打扮也很漂亮，但是這是另一種風格的好看，帥氣。”
白念跟兒子蹭了蹭額頭，“好，既然這么好看，那年年幫媽咪挑出最好看的幾張。”
盡管不知道為什么媽咪要把這些照片放到網上，現在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這群人盯著。
可白年年在幼小的心也能察覺到他媽咪的改變，他媽咪肯定會做最正確的選擇的，他這么想著。
白念的帖子甚至沒有寫文案，直接艾特了化妝師和攝影師，在此之前她已經反復向他們確認過，他們是否能承擔別人的譴責。
9張照片，每一張都是兒子精選過的。
這套照片一出，一下子就點燃了周末的夜晚。
很多人討厭白念，看到她就覺得生理性不適，這樣壞的女人怎么還能在網上蹦噠？
可是在看到這張臉這組照片時也無話可說。
這真的是人類可以擁有的臉嗎？
評論的第一條發出所有人都想問的那個問題。
“這是不是ai合成？”
白念發完照片之后就沒管后面的那些評論了，既然知道可能會有很多人罵她，為什么又要時刻關注呢？
她相信一定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我有六個點想要說，這個網還真是誰都能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