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蛋糕放冰箱里。
封景心上樓剛洗完澡，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封庭深的來電。
封景心接起電話：“爸爸？”
封庭深：“剛收到消息，你爺爺明天下午回來，明天你放學后爸爸會派人過去接你回家吃飯，你跟你媽媽說一聲。”
封庭深的父親封臨嵩在政府工作。
封臨嵩工作很忙，平時一年到頭很少有時間回家。
封老太太摔倒那天，封臨嵩凌晨趕了回來，天還沒亮又走了。
現在封老太太人還在醫院，封臨嵩特意提前休了兩天假，趕回來陪封老太太過元旦。
封景心聽封庭深說完，說道：“好，我知道啦。”
她說完，想起電話里封庭深說的是“接你”，而非“接你們”。
也就是說，不包括容辭。
她問容辭：“媽媽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吃飯嗎？”
以往封臨嵩每次回來，不管封庭深在不在，封老太太都會叫容辭和封景心回老宅團聚。
因為次數有點多，哪怕現在封景心人還小，她現在腦海里還存有“爺爺回來了，我們回老宅吃飯”的印象。
封景心問的是容辭，容辭正想說話，封庭深卻率先開口：“你媽媽明天有事。”
“好吧。”
封景心是直接開了免提的，他們的對話，容辭全都聽了進去。
封臨嵩回來的事，容辭也是現在才知道。
她和封庭深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
現在她的身份，確實已經沒有必要再回去封家見封庭深的親人了。
封庭深顯然也這么想的。
所以，她還沒說話，他就已經幫她找好了不回封家的借口。
封庭深沒有多說，很快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
下午，賀長柏和他公司的核心技術人員到長墨談工作。
這段時間，賀長柏在工作上非常配合，省掉了容辭不少麻煩。
容辭對他也多了幾分客氣。
他剛到，容辭就放下手邊的工作去接見他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賀長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封庭深的來電。
賀長柏跟容辭說了聲抱歉之后，就出去外面接起了電話。
不知封庭深在電話里說了什么，賀長柏沉默了兩秒后，才回答道：“好。”
他話音落下，封庭深忽然說道：“我父親回來了，今天晚上會回家吃飯，只能麻煩你了。”
賀長柏一頓：“伯父回來了？”話落，又問：“伯父這次回來多少天？”
“兩三天吧。”
掛了電話，回去會客室，賀長柏視線若有所思地看著容辭。
容辭正認真地跟他的技術人員聊著工作，沒有留意到賀長柏的視線。
聊完工作，看著起身送他們的容辭，賀長柏問道：“今天晚上還要加班？”
容辭沒多想，隨口回答道：“對，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賀長柏眸色一深。
也就是說，她今天晚上不會跟封庭深一起回去封家了。
他心口一動，問道：“一會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容辭搖頭：“不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走不開。”
賀長柏想說他可以給她點外賣。
她還沒正式離婚。
但以他們目前的關系。
他要這么說，就過了。
容辭送賀長柏下樓之后，就腳步匆忙地上樓了。
看著她的背影，賀長柏許久之后，才收回視線，跟他公司的核心技術人員劉長說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劉長：“請說。”
“我有個朋友想深入學習自然語言處理這一方向的知識，現在缺個頂級的老師……”
劉長聽他說完，以他們的交情，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不過……
他頓了頓：“我雖然在這個方向比較擅長，但說實話，我覺得我比不上長墨的郁總和這幾次跟我們聊合作的容小姐，賀總既然要幫朋友，找容小姐或郁總幫忙效果可能更好。”
聽劉長這么說，賀長柏是有些驚訝的。
他大學學的是金融。
他不懂AI。
但劉長懂。
劉長在自然語言處理這一方向上的專業程度在國內哪怕算不上首屈一指，也足夠有名氣。
否則，封庭深也不會越過訊度和封氏科技的技術人員，找上他幫忙了。
雖說劉長這幾次在跟容辭接觸時，經常夸容辭。
但他沒想到容辭居然已經出色到這種程度。
想起郁默勛幾次三番，不余遺力地在眾人面前夸贊容辭，通過幾次工作接觸，他雖知道容辭確實是有實力，但也以為郁默勛這樣捧著容辭，是抱有私心和夸大的成分。
可現在看來……
“賀總？”
賀長柏回神，說道：“郁總和容小姐都和我那朋友有私人恩怨，不合適。”
“這樣啊……”
聞言，劉長也沒有再說什么。
晚上，賀長柏和劉長抵達包廂時，林蕪已經到了。
看到劉長，林蕪非常客氣。
寒暄一番后，林蕪就跟劉長請教起了專業上的知識。
賀長柏只在一旁聽著，很少插話，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林蕪跟劉長聊了一會后，看向賀長柏，笑道：“很無聊吧？”
賀長柏回神：“還好。”又說道：“你們聊，不用管我。”
林蕪笑了笑，也沒跟他客氣，繼續跟劉長請教問題。
林蕪是真的想精進自己，所以，她學得挺認真的。
她好學還謙遜，劉長也愿意教。
在了解過她在這一方向的學習程度之后，幫她規劃學習思路和幫她了解這一方向目前的發展形勢。
飯桌上，他們聊得挺愉快的。
當然了，今天只能聊個大概。
林蕪要的是深度學習。
明天是元旦，林蕪誠懇地拜托劉長教自己。
劉長看在賀長柏的面子上答應了明天會空出半天時間來跟她見面。
林蕪忙客氣道謝。
吃了飯，送走劉長，林蕪看向一旁一直有些沉默的賀長柏，說道：“長柏，今天的事，謝了。”
賀長柏淡聲道：“我跟庭深自小一起長大，這點小忙算不得什么。”
話落，不等她開口，他又說道：“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林蕪說道：“好，明天見。”
賀長柏聽到這，說道：“明天我有事，就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