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為什么妹妹要的血越來越多啊？”
程子期回到家里，吃了一頓雞湯，抽完血之后，程子期虛弱的躺在床上，問：“爹，我，我在書院里經常暈倒，我不想吃豬肝湯了。”
“子期，妹妹是早產，需要親哥哥的血，才能救她。”程書見過越長越好的女兒程念，白白嫩嫩的，生的很是漂亮。
“豬肝是補血的，你多吃點，才能有更多的血，可以救妹妹啊。”程書看著他問：“剛剛你見著妹妹的時候，喜歡嗎？”
“……”程子期沉默了下來，以前是一個月一回，現在半個月一回，每次抽好多血，看到妹妹躺在搖籃里，他想：如果沒有妹妹就好了。
“你不是一想要一方好的硯臺嗎？爹給你買了。”程書特意拿著給他買的硯臺，道：“你看，這是你想要的，端硯，這個硯臺可貴了。”
“謝謝爹爹。”程子期看著這么好的硯臺，眼睛亮了幾分。
“所以，子期，往后還能再忍忍嗎？”程書輕撫著他的頭發，如今他幫郡主管理著封地，許多討好郡主的鄉紳，都找到了他！
奉承，諂媚，送禮……
程書第一次體會到了人上人的感覺，他是身份尊貴的郡馬，而不是那個人人可以踩上一腳的窮書生。
到了戶部，雖然不如翰林院好，但，程書卻是很喜歡，那里的人，可都捧著他。
以后，他會走到更高的。
……
“要不，晚上讓楚云川跟你睡？”
晚上睡覺前，李蕓娘特意找上了楚云霄詢問著。
“不要。”楚云霄想也不想的回答，怕她誤會，他道：“我們是夫妻，云川來照顧我，白日也就罷了，這晚上，怕是娘心里有想法。”
“也是。”李蕓娘想著楚母這個婆婆待她這么好，立刻道：“那行，你什么時候想要夜壺了，或者要拿什么，就喊我。”
“好。”
楚云霄在床上躺了一天，雖然沒有睡覺，但，也閑的慌，看李蕓娘撥動著算盤，在算著賬，楚云霄越看越是覺得好看。
“蕓娘，你用算盤，是連看都不用看？”楚云霄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了，李蕓娘的眼睛一直看著賬本，可沒看算盤。
“不用看。”李蕓娘抬頭，看著他一臉震驚的樣子，李蕓娘一臉驕傲的說：“我從三歲的時候，我爹就教我用算盤了，就算不看算盤，我也能你知道怎么用！”
“厲害！”
楚云霄夸贊著，突然，外頭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大嫂，你能教我們用算盤嗎？”楚云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沒等李蕓娘回答，楚云川道：“書院里學了術算，還要求我們學算盤。”
“行啊。”
李蕓娘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道：“那你們進來吧，我教你們。”
李蕓娘拿了那把檀木的算盤出來，她看著楚云川和楚云辰兄弟兩個問：“其實算盤很好學的，等你們學會了，算起賬來，可方便了！”
李蕓娘一邊說，一邊拿著算盤，教他們怎么認識算盤。
楚云川和楚云辰兩個人學的認真，李蕓娘干脆挑了一頁她記好的賬出來，道：“偌，你們兩個，就拿這一頁來算，看誰算的又快又準。”
李蕓娘說著，又把楠木的算盤拿了出來，兩把算盤擺在他們面前，楚云辰立刻就開始計算，楚云川道：“大嫂，你的算盤可真好看！”
“別打主意，等下次讓你晏叔叔，給你們一人做一個。”楚云霄立刻開口，這些算盤，可都是他費盡心思搜羅回來的。
“大哥，我又沒說要。”
楚云川抿了抿唇，一轉頭，看到楚云辰已經將答案給算出來了，把他驚呆了：“楚云辰，我剛剛就說了幾句話，看了看算盤，怎么，怎么你就算完了？”
楚云川大叫著，手拿著算盤，著急的撥動著，越撥動就越記不清！
“不著急，這個是十。”
李蕓娘在一旁溫聲提醒著。
楚云川聽著大嫂的指引，總算是算出來了，最后對答案的時候，楚云川默了。
楚云辰不僅算的好，還比他算的快。
“你們剛剛學習算盤，其實能現在這樣很好了，我最開始學的時候，連上珠和下珠都分不清。”李蕓娘出聲安慰著。
她拿著賬本給他們兄弟道：“這個你們可以自己算一算，多多練習之后，熟練了，就能知道怎么又快又準的算好了。”
李蕓娘教了一些用算盤的小技巧，楚云川聽的格外認真。
讀書，是為了辜負大哥大嫂的希望，學算盤，楚云川可不想，以后掙的銀子多了，自己都算不清。
楚云川埋頭咬牙學習著。
楚云辰倒是算的又快又準，沒有半點出錯。
李蕓娘坐在一旁看著，等他們兩個離開之后，她小聲的說：“我覺得云辰真的很聰明，不僅會讀書，這算盤也用的好。”
“不過。”李蕓娘話鋒一轉，道：“云川也是個聰明的孩子，或許，在讀書上天份沒那么高，但你發現沒，他剛剛學算盤的時候，學的很認真！”
“最開始有些慌張，但后面，幾乎不出錯了。”
李蕓娘夸贊著，道：“而且，云川上山打獵，那可是跑很遠都不帶踹的，上樹那就跟山里的猴子一樣。”
“我打算，讓云川去武館。”楚云霄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蕓娘愣了一下：“這百川書院多好，他……”
“我打聽過了，百川書院的學習是不錯，但，云川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楚云霄解釋著：“他可以繼續在百川書院上學，京都有武館，讓他每日都去武館練習就行。”
“那豈不是太辛苦？”李蕓娘下意識的說著。
“那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他可以一直在武館。”楚云霄將他的想法說了：“云川，確實不是讀書的料子。”
在書院里將近一年的時間，唯一進步的就是楚云川的字，寫出來的字，就跟飽讀詩書的人一樣！
“可，他背書不是很流利嗎？”李蕓娘不解的問。
楚云霄道：“那你可知，云辰學到哪里了？”
“……”李蕓娘搖了搖頭，她對學業上的事情，那是不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