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樣子，在前一章補了兩千字！
.............
“是啊，當年那兩人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老寨主苦笑道。
只能說，那個禁忌存在不可揣度，鎮殺的不僅是長生仙尊的真靈與肉體，甚至抹除了其過去與未來身，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一個人。
他的存在會逐漸被世人遺忘，連古籍中都難尋。
當然，這是潛移默化的，需要很長的一段歲月完成。
但真到了那時候，或許只有一些至高生靈會存在模糊記憶。
彼時慈衣二人甚至懷疑，那個禁忌存在便是因果本身，不然怎么能做到這種事？
要知道，長生仙尊存在的歲月之長，不可想象，橫跨數個元會，如今卻不留痕跡。
除此之外，那些歷史碎片中，本應有他的畫面空洞了，有些甚至遭到篡改，長相可怖的怪物接替其位置，在號令群雄。
這真的很可怕，古往今來沒聽說過有這等無上巨頭。
哪怕至高都不行，差的遠，竭盡全力都難以抹去漫長歲月中一個人留下的所有痕跡，更別說篡改了，會引發長河大動亂！
要知道，歲月不可逆，蝴蝶扇動翅膀，足以引起天崩，其中的因果就是至高者都不能承受。
往昔不是沒有人這樣做，但結局基本都相當凄慘，遭遇大恐怖，就是僥幸活下來的人也受重傷，身邊人一個接連一個的死去，孤寂終老。
楊清流沉默，一時間被震住了。
此刻，他聯想到的更多。
他相信，古來肯定有許多活出第二世的生靈，可如今卻沒有在歲月中留下痕跡，或許不止是隱姓埋名了。
可能如長生仙尊一樣，失去一切。
“一場狩獵游戲？！”
“被尋到者，要失去一切，包括生命乃至尊嚴，甚至連往昔輝煌都成空，直接被否定么？！”
楊清流的腦海中驟然出現這個念頭，隨即軀體劇烈顫抖，自已都被驚到了。
究竟是誰？！
少年驟然抬頭，眼眸穿透宮殿天頂，直視漆黑蒼穹，心頭無比壓抑。
他忽然想到，若這樣的生靈并非一個呢？
或許...他們是一個族群，以狩獵至高為趣，能隨意扭曲歷史，不可直視，不可窺探，甚至真的有可能就是因果，或者說，為因果的化身！
“真是...可怕啊。”
盡管，不是初次聽說那個禁忌生靈，但每一次總會刷新楊清流的見聞，讓其感到更加遙遠，內心彌漫一種無力感。
楊清流相信，每一個有信心問鼎仙道絕巔的生靈知曉后，都會焦慮與絕望，若說站在那個位置，卻依舊不能無敵天下，等待的是不可違逆的死亡，那修行還有什么意義？
更別提，若真的是因果循環，怎么去抵抗？不如早些自我寂滅，也還能體面一些。
“不要那般灰心，年輕人要看開一些！”這時，老寨主居然笑了起來，反而寬慰起楊清流。
隨后他繼續告知，所謂因果，只是慈衣二人的猜測，并且最終被他們推翻了，因為在漫長歲月中，他們數次遨游長河，自下而上的找尋，最終還是發現了一些未曾被抹去的痕跡。
那是長生仙尊的幼年，還未開始修行的時候。
許是太過弱小，遭到禁忌存在忽視了。
這也讓二人確信，對方并非因果本身，若真是那樣，一切都不會留，說到底還是疏忽大意了。
“這樣啊...”楊清流輕舒一口氣。
最起碼，還有抗爭的可能，并非那種概念性的存在，想下手都沒有辦法。
“所以...他真的就是長生仙尊？！”楊清流低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否算是一種輪回？
從歷史長河中尋舊人，以天地規則塑軀體，進行再造，將來能否有一天覺醒，記起前塵往事？
楊清流不清楚，但他知道，這非一般人能做到，遨游歲月長河，哪怕絕強者都不行。
也就是慈衣與第一戰將足夠強大，涉及至高領域，并且想來很困難，要付出一些東西，不能無數次的逆流而上，踏歲月而行。
“哪有可以真正輪回的人？”老寨主搖頭輕嘆。
哪怕做了這么多，引靈光入體也無用，終究不是那個人了，只是相似，帶有那種氣息罷了，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忘卻，是新生的人。
“難道就這樣竹籃打水一場空嗎？”楊清流蹙眉，不太相信。
畢竟，兩名無上人物花費那么多心思，肯定是研究出了什么，不會無的放矢。
“倒也不全是那樣，最起碼那兩人知道些什么，但涉及大因果，不能透露，連我關于那一段的記憶也被抹去了，這是保護，不然可能會引起驚天大恐怖。”
老寨主沒有隱瞞，如實說出，告知楊清流，那兩人或許在歲月長河中發現了蛛絲馬跡。
不然的話，沒必要花費大代價將小男孩送出來。
當然，他也是猜測，因為真的忘卻了。
“......”
楊清流沒有開口，在逐步理解與消化。
此刻，他終于理解為什么老寨主要讓陸方等人離開了。
只能說，這些消息太驚世，隨便傳出去一則都會引起大地震，得知并非什么好事。
或許會有可怕因果纏身，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至于楊清流本人，倒不用有這方面的憂慮，因為得到長生仙經的那一刻已經入局了，想退都沒辦法，難以置身事外。
“怎么，嚇著了？”老者笑著打趣道。
“是有點，您不用說的如此詳細也行。”楊清流搖頭，苦笑道。
若是道心不夠堅定的人得知這些，如今已經開始懷疑自我了，會自暴自棄。
當然，楊清流沒有因此頹廢，一路走來，他的道心堅如磐石，比起很多所謂的帝與皇族都要強大與堅韌。
“這些東西，總要有人知曉才行，不能隨我一起帶到墓里去。”老者道。
在他看來，這些事情繼續瞞下去沒有意義，眼前少年前途大好，既然躲不過，多知道些總不是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