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涼軍們聞言面面相覷。
還有饅頭和水，真的假的？
事后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這條件也太好了吧！
“怎么，我們主帥的話你們也敢質疑？”
“別看我們主帥是位年紀不大的女子，但她比爺們都爺們，是讓蠻夷烏維都頭疼的存在。”
“我們主帥一言九鼎，絕不會誆騙你們。”
不少譚家軍將領，見他們再猶豫，紛紛開口。
“原來是譚將軍，我們相信譚將軍。”
大涼軍領隊跨前了兩步，“譚將軍放心，我等既然已經投降，必會聽從指揮，盡力攻城。”
“如此就好。”
譚君艷看向一位叫周博的將領，
“打開城門，給他們每人發一個饅頭一瓶水，加一包榨菜。”
“是。”周博忙大聲答應。
“陳昭，準備清理戰場。”
“子陽，通知六營七營，隨你去攻打澎石城。”
“另外，挑選兩名將領隨你同去。”
“樊印，你負責今晚巡視……”
……
譚君艷下達著一條條命令。
有些士卒和將士，感覺跟做夢似的。
“六十萬大涼軍啊，就這么被震退了？”
“要不是有神明幫忙，今晚我們就完了。”
“神明真是太厲害了。”
“神明又一次救了我們。”
“感謝神明，神明不僅讓我們取得了勝利，還俘獲了六千多大涼軍。”
“還指引我們去攻占澎石城，澎石城完了。”
“讓他們不是人，騙軍糧，接下來看他們怎么辦……”
……
“這饅頭好白，竟然是精面的。”
“這種白面太珍貴了，王宮貴族們家里偶爾能吃上一次都不錯了。”
“太細膩了，吃著都甜。”
“我從來沒見過這么精細的面食。”
“譚家軍竟然天天吃這個，太叫人羨慕了。”
“我都舍不得下嘴了。”
分到饅頭的大涼軍們，看著手里白面饅頭，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呵呵。”有位給他們發饅頭的士卒，聽的呵呵一笑，
“這算什么，我們一日三餐，頓頓有肉，并且管飽。”
“真的假的。”即刻有人表示質疑。
“當然是真的了。”士卒撇了下嘴，
“我們的伙食不僅有饅頭，還有精米，你們都沒見過的那種，顆顆晶瑩剔透，嗷嗷好吃。”
“并且，晚間守夜士卒，半夜還有一頓飯。”
“就連我們喝的水，都吃純凈水，成瓶的。”
有位大涼軍翻了下眼皮，“你就吹吧！水哪有成瓶的？”
“水來了，每人一瓶。”
這時，負責發水的士卒，抱著一箱箱純凈水走了過來。
“我去，水真是成瓶的呀！”
“太精致了，這怎么可能啊！”
“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譚家軍也太富有了吧！”
“是啊，羨慕死我了。”
……
大涼軍們平日飲水非常困難，有口污水喝都燒高香了，干凈的水都好久沒見過了。
一口干凈的水對他們來說，甚至比糧食都重要。
各個面露詫異，全都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別光吃饅頭，還有榨菜呢！”
又有不少士卒，拿著榨菜走了過來。
“天啊，這榨菜也太好吃了。”
“一口饅頭一口榨菜，再來一口水，忒美了。”
“攻打澎石城時，大家都加把勁，咱們也爭取加入譚家軍，過上吃喝不愁的日子。”
“必須的。”
“就沖這饅頭這水，還有這榨菜，必須賣力……”
……
大涼軍們紛紛議論，不少人吃的，眼眶都紅了。
當兵打仗，就是為了能有口吃的。
可萬萬沒想到，當兵時沒吃飽，成了俘虜后卻吃上了飽飯。
之前，時常忍著惡心吃人肉，喝人血。
不吃就得餓死，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從沒想過，能吃上這么精細的糧食。
……
半炷香后，子陽與另兩位將領，以及六營七營兩位千夫長，率領六千多大涼軍，與三萬譚家軍，浩浩蕩蕩的出了澎水城。
旌旗飄揚，隊列整齊而肅穆。
子陽騎著戰馬，走在最前方，邊走邊嘀咕，
“敢騙我軍糧，怎么拿去的，怎么給我吐出來……”
“主帥……”
城墻上，樊印看著遠去的子陽等人，心有余悸的對程勇道：
“石家軍有七萬多人，我們出兵三萬多，想要攻下澎石城，人數不足呀！”
“足夠了。”程勇語氣非常肯定。
樊印疑惑道：“此話怎講？”
“嘿嘿。”程勇拄著拐杖嘿嘿一笑，
“因為主帥派出的是子陽，子陽被石家父子騙了糧草，恨他們恨的不行。”
“由子陽帶隊，不論大涼軍表現如何，他都會全力攻城。”
樊印聞言更奇怪了，“那譚將軍，為什么不多派出一些人手？”
“這你就不懂了，別看咱家主帥年紀不大，還是個女娃娃。”
“但論調兵遣將和用人這塊，你我加起來都不如她。”
“起初我也覺得人數不足，但仔細一想，石家軍是些什么玩意？和我們能比嗎？”
程勇捏著胡子，樣子有些自豪，
“大大小小的戰爭，我們參加過無數次。”
“我們譚家軍，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勇士，而他們，連戰場都沒上過。”
“并且，還有六千大涼軍做前鋒。”
“大涼軍也不是吃醋的，他們東征西戰吞并了眾多大小部族，若不是神明出手，至今他們都未嘗一敗。”
“他們的勇猛你也看到了，絲毫不比蠻夷軍差，明知沖上來是死，但還是一往無前。”
“就他們那股不要命的勁，嚇都能把石家軍給嚇成癱子。”
“澎石城那些廢物，根本招架不住，你就瞧好吧！”
樊印聽的沖程勇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還得是你，看得我比通透。”
“我年紀大，吃的鹽也比你多！”
“不說這些了，趕緊叫人送我回去，有點站不住了。”
……
“主帥！”
譚君艷這邊，陳昭蹬上城墻，沖她一拱手，
“我們大約消滅了四萬五千大涼軍。”
“四萬五！”
譚君艷心中暗暗吃驚。
殲敵四萬五，俘虜六千，加起來五萬多了。
前前后后，也就半炷香的時間，這戰績，已經非常驚人了。
雖然五萬人對擁有六十萬兵馬的大涼軍來說，算不上傷筋動骨，但這損失也不小了。
陳昭繼續道：“我們還繳獲了戰馬六百二十八匹，兵器很多，暫時還沒清點完畢……”
于此同時，數位蠻夷軍密探，跌跌撞撞地跑進了烏維所在的大帳。
有位密探顫著身子道：“單于大人，大梁軍慘敗，四萬多人戰死，還有六千多人被俘。”
“譚家軍完勝，未損失一兵一卒。”
“什么！”烏維呼下站了起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大涼軍折損了五萬多人，譚家軍未損一兵一卒，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