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這顧家老太太很疼愛湛哥呢，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一直躲在角落里看戲的祁瀟逸，悄然走了出來。
“果然，有什么樣的母親，就有什么樣的兒子。”
向晚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充滿嘲諷：“現在看清楚顧家人的嘴臉了吧？”
“看清了。”祁瀟逸嘆氣，“湛哥還真是個可憐的娃，從小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
現在他總算知道了，為什么當初顧景湛被找回來以后，完全變了一個人。
感情他不是自己走丟的，而是被……
向晚蕎微微側過頭，問：“你不是說抓了幾個人嗎？他們現在怎么樣？問出什么沒有？”
“還沒呢。”祁瀟逸回道，“不過我已經讓人嚴加看管，有任何進展，他們會第一時間向我匯報的。”
話音剛落，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
祁瀟逸見自己電話響了，立馬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劃過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急促，透過話筒傳來：“祁少，不好了！昨晚我們在車禍現場抓回來的那幾個人……都死了。”
“什么！”
祁瀟逸一驚，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他緊皺眉頭，沉聲質問：“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把人全都嚴加看管起來嗎？怎么會被人有機可乘了呢？”
“是看管起來了，可剛剛去查看的時候，他們全都……”
電話里的手下十分惶恐，便就此打住，沒敢再繼續往下說。
祁瀟逸氣得說不出話來，無力地扶額。
手下急忙向他認錯：“對不起，祁少，是我們辦事不力。”
祁瀟逸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冷靜地問：“有監控嗎？查監控。”
“……查了，但監控畫面也全都被破壞了。”
對方的回答，讓本已經冷靜下來的祁瀟逸再次涌起一股煩躁。
他終于忍不住開罵了，“你們到底是怎么辦的事？人看不住，監控也看不住，是不是不想干了？”
“祁少，對不起……”
“對不起有屁用！”祁瀟逸揚聲道，“所有人扣半個月工資，以儆效尤。”
“是。”
祁瀟逸生氣地掛斷電話。
向晚蕎通過祁瀟逸此刻的神情與剛才的對話，已經猜到發生什么事了。
她冷靜地開口，問了一句：“那幾個人死了？”
祁瀟逸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羞愧地垂下眼瞼，淡淡地嗯了聲：“那幾個人，全都被滅了口。”
向晚蕎輕笑，“意料之中的事。”
她淡聲說：“以顧文樺的手段，知道自己這次行動失敗了，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留下任何痕跡。”
“那現在要怎么辦？”祁瀟逸無奈地問，“唯一能指認顧文樺的證據都沒了。”
“沒了就沒了。”向晚蕎平靜地回，“即便那幾個人沒死，他們也是拿錢辦事而已，不可能指認顧文樺。”
“這倒也是。”
“不過這件事，怎么也得回贈顧文樺一個小小的警告。”
祁瀟逸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問：“哦？你打算怎么警告他？”
向晚蕎勾了勾唇，眼神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