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禛勾勾手，咬牙切齒道：“小五，你給朕過來！”
五皇子：？？？
“父皇，不是我砸的麻花。”他眼中含淚，害怕極了。
蕭祈禛的表情像是兇神惡煞，“妹妹不懂事，你為什么不阻止？你小子，就是欠揍！”
五皇子崩潰地哭了，“求蒼天，鑒忠奸……”
【系統哥哥，五哥在說什么啊？】顧萱萱揉揉小腦袋。
萱萱跟系統的對話，旁人是聽不見的。
系統：【萱萱，我勸你以后中午出門，因為你早晚要遭報應。】
顧萱萱：“？？？”
……
顧萱萱回到陸宅后，乖巧地坐在小書桌前寫課業。
“系統哥哥，你說的反派是誰啊？萱萱還不認識呢。”顧萱萱道。
系統：【這個任務很難的，等你長大了才能做。】
“系統哥哥，我現在就想做。”顧萱萱道。
系統很是苦惱地嘆了口氣：【好吧。你要攻略的反派叫冷云川。】
【冷云川是南蠻國皇帝跟宮女生的兒子，地位卑賤，之前南蠻國跟東岳國議和，南蠻國主動把冷云川送來做了質子。】
【現在南蠻國跟東岳國關系緩和，南蠻國皇帝也沒把冷云川接回去。】
【冷云川從小沒有被人愛過，所以不會愛人，在新的故事線里，多年后他回到南蠻國會弒父奪位，并且會南征北戰，弄得民不聊生。】
【他是天生壞種，從小就殺過下人，長大后手段更是殘忍，扒人皮做燈籠、用骨頭磨成簪釵、放人血泡酒……】
說到最后，系統似乎都覺得殘忍，倒吸了口涼氣。
顧萱萱嫌棄地捂住嘴，“咦惹，他好惡心。之前冷蒼翼只是壞，這個冷云川是純變態啊。”
【是啊是啊，所以萱萱，你想攻略他，讓他喜歡你、娶你，真的很困難。】系統嘆了口氣。
這么可愛的萱萱，居然要攻略冷云川那個變態，真是便宜他了。
【萱萱，對于這種變態，你只能化身小太陽，用愛感化他，否則必死無疑啊。】系統心塞不已。
顧萱萱摳摳腦袋，有些費解，“聽不懂。”
【算了算了，到時候你照我說的做。】
門外，陸凝婉看著顧萱萱自言自語，她的眼眶都濕潤了。
“以前萱萱幾乎從不這樣的，她不會真得癔癥了吧？”
梁州辭摟著她，輕聲安慰：“阿婉，放心吧，萱萱不是一般的孩子，她不會生病的。或許這就是排遣悲傷的方法。”
陸凝婉頷首。
忽地，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一個穿著南蠻國服制的侍衛抱著一個小木箱來了。
梁州辭面容和緩，“你是……？”
侍衛恭敬地鞠躬，“梁大人，小的是前太子的貼身侍衛，這是我們南蠻國陛下派我帶來給福寧公主的。”
“這是前太子的物件，皇上說福寧公主用得上，讓小的送來。”
顧萱萱的耳朵動了動，不等人通傳，她就噔噔噔地從寢房跑出來。
“萱萱，南蠻國的人來了。”陸凝婉沖她使了個眼色。
顧萱萱面容復雜，她定定地看著侍衛，“我認識你。”
侍衛將木盒雙手遞給顧萱萱，顧萱萱接過木盒，打開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書？”她的小嘴噘著。
侍衛解釋：“這是幼兒課本，前太子在上面做了很詳細的批注，應該會對福寧公主有所裨益。”
“萱萱最不喜歡學習了，冷蒼翼怎么送了這個？”梁州辭壓低聲音道。
陸凝婉也很奇怪。
可一滴滴水珠卻啪啪地落到了書本上，形成圓潤的水漬。
看到這里，陸凝婉的眼眶不禁濕潤。
萱萱終于哭了。
她還以為萱萱要把這件事，永遠埋在心里。
他們廢了好大一番力氣，可沒想到還不如冷蒼翼的這份禮物。
果然，解鈴還須系鈴人。
顧萱萱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墜落，砸到書本上。
她努力將眼淚憋回去，用手背揩去臉上的淚痕。
她不能哭！
窮奇死之前，她答應過窮奇，不能哭的。
“萱萱，冷蒼翼怎么送給你這些東西？”陸凝婉問。
顧萱萱道：“因為他以后都不能幫我寫課業了。”
冷蒼翼早就構想到了獻祭這一天，他為她想了很多，所以在很早之前就著手準備這些了。
思及此，她的心酸酸漲漲。
……
晚上，陸凝婉哄顧萱萱睡覺，她溫柔地問：“萱萱，冷蒼翼給你留了這個禮物，你以后學習是不是要刻苦一些了？”
顧萱萱一本正經道：“冷蒼翼留下這些，是為了讓我以后學習輕松的。”
陸凝婉：“……”
好像沒毛病。
“好吧，你不要辜負別人的一片好心。”她道。
顧萱萱頷首。
……
翌日。
清早。
顧萱萱跟系統在御花園散步。
系統：【萱萱，冷云川就在御花園對面荒蕪的宅院里，你要用愛感化他，不如摘些花送給他吧。】
顧萱萱頷首，“好噠。”
花圃中新引進的西域玫瑰嬌艷欲滴，紅火惹眼。
顧萱萱從地上拾起園藝剪刀，拿出剪刀咔咔咔地剪了一捧。
玫瑰花的莖上長滿了刺，所以顧萱萱用一條手帕把它們裹了起來。
系統美滋滋的：【不錯不錯，在我的熏陶下，萱萱你已經有了品味。這玫瑰，真漂亮！】
“可以做鮮花餅。”她咕咚一聲，咽下了口水。
系統：【萱萱，你別一直想著吃啊。】
就在這時，五皇子正好要去上學。
他看著顧萱萱手中的一捧紅，嚇得連連后退，“萱萱，你怎么摘了玫瑰？這是西域引進的，父皇最喜歡了。”
顧萱萱不悅道：“五哥，萱萱現在是廉政大臣，萱萱工作的時候，請稱呼職務。”
五皇子：……
“植物？”他不懂，但是尊重，“植物，你不能采摘父皇的玫瑰，父皇會生氣的，你把玫瑰給我吧。”
系統：？？？
【植物？五皇子真是個傻子啊？】
【哈哈哈哈哈他太逗了！】
顧萱萱：【系統哥哥，你真討厭，五哥才不是傻子，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五哥。】
系統：……
“五哥，我不能把這個給你，我要把它送人。”顧萱萱認真道。
五皇子酸了。
他的眉頭蹙在一起，“萱萱，你要把花送誰啊？三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