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望著驟然到來的蒲臣等人,陳山平靜的開口問道:
“你找我?”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陳山心中卻毫無波瀾。
剛才他一個人追著宋行書滿城跑的時候都無所畏懼,如今又多了三個幫手,豈會把這新來的幾個人放在眼里。
螻蟻!
皆是螻蟻?。?/p>
蒲臣咽了下口水,嘴唇有些顫抖的開口道:
“本城主……不,”
“本人……唉,”
“那什么……蒲某……也不對!”
“鄙人蒲臣……拜見陳公子!”
此時的蒲臣對自己的稱呼,一改再改,直至最后,覺得勉強合格,這才最終將一句話說完。
隨后,
躬身長拜。
畢恭畢敬。
不僅是他,身后的那幾個人也慌張拜見。
“這是安都城城主,蒲文勝是他的兒子!”龍雀在旁邊說道。
哦!
明白了!
陳山當即就猜出了對方的來意,然后笑著問道:
“蒲城主剛才好像帶著殺機而來的啊?”
蒲臣站直身體,擺著手,身體哆嗦的好像得了老年帕金森一樣:
“陳公子說笑了!”
“哪有什么殺機??!”
“我們是來……”
說到這里,他卡住了,回頭望了眼自己的同伴:
“咱們這次干嘛來了?”
同伴一臉懵逼。
你問我,我問誰去?
還是另外一個城主反應快,取出一件隨身攜帶的品階不低的法寶:
“我們聽聞陳公子通過禁地試煉,特意趕來賀喜!”
哦!
對!
賀喜!
有了這個借口,包括蒲臣在內的幾個人都紛紛開始在自己身上找物品。
給兒子報仇?
為天驕討說法?
這不是開玩笑嗎?
上五族之一的宋行書都已經躺在地上,涼的不能再涼,他們要是再看不出好歹強弱,那才是傻子!
至于所謂的臉面,
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陳山卻沒有就此打住,而是一邊走一邊笑吟吟的問道蒲臣:
“你確定不是因為蒲文勝?”
蒲臣下意識的看了眼宋行書的尸體,然后帶著一抹迷離的眼神問道:
“誰是蒲文勝?”
隨后又似乎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原來是那個逆子!”
“這家伙目無尊長,肆意妄為,就算陳公子不出手,我也要親手將其捏死!”
“殺的好!”
“殺的好啊!”
嘶!
陳山當時就震驚了。
老鐵,
為了活命,你這演技是不是有些浮夸了?
要是蒲臣知道陳山的想法,肯定會反駁。
這算什么?
只要能安然度過這次危機,再浮夸十倍都不是問題。
當然,
眼見著對方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陳山也懶得再多豎強敵,畢竟大河村的仇已經報了,下一步要面對的是龍霸天和張洞虛。
其余的麻煩,少一點也行。
這也是他為什么要借助宋行書震懾內城其余豪門的原因。
不過,就這么放他們離開似乎有些太輕松。
于是,就出現了下面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一幕。
就看到陳山慢條斯理的走到蒲臣幾人的身邊,目光注視著他們手里拿出來的所謂的“賀禮?!?/p>
蒲臣當即就明白怎么回事。
趕緊把手中那個散發著紅光的玉佩遞給陳山:
“這是蒲家祖傳的寶物,能提升火屬性修煉者的戰斗力,在煉丹、煉器方面也有不錯的輔助作用!”
他知道陳山的身份是藥師,選擇的寶物也自然有所講究。
陳山拿來看了幾眼,
然后,
順手塞進儲物法器內。
倒不是因為不想用昊天塔。
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昊天塔已經不同往常那般在腦海中,而是變成了實物,被陳山收了起來。
出門在外,總不能像托塔天王那般隨時舉在手里??!
在這之后,他又開口問道:
“還有嗎?”
神色自然。
“……”蒲臣。
“……”其余城主。
“……”周圍人。
這咋還不知足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蒲臣等人所謂的賀禮,就是個臺階。
隨便拿出來一個東西,你好我好大家好,把事情給遮掩過去就行了。
面子工程嘛!
可現在明顯不對勁啊!
陳山咳嗽了一聲,然后面不改色的說道:
“所謂好事成雙,賀禮這東西,哪有送一件的!”
神特么的好事成雙!
你這是借機敲詐好不!
但郁悶歸郁悶,蒲臣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又取出了一件寶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有了這個先例,其余人自然也只能如法炮制。
大家都是一流城池的城主,融魂境修為,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來的東西自然不會太差,最主要的是,臨走之前,陳山還將他們隨身攜帶的靈幣都盡數弄到了自己的手中。
幾個城主憋屈至極。
明明是復仇的,但最后怎么變成送賀禮了?
還是被逼著送的!
在荒蠻大陸這么多年,他們還從未被人這么對待過!
當然,
憋屈歸憋屈,但此時卻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在征求陳山同意后,趕緊離開龍皇城。
現在這局面,太特么的嚇人了!
宋家都被當場踏平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先跑再說吧!
……
“哎!好人啊!這么遠跑來送賀禮,最后連茶水都不喝一口就走了!百年難遇的好人啊!”
望著蒲臣等人的背影,陳山感嘆道。
龍雀嘴角抽搐。
是不是好人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你要是弱一些,怕現在連骨頭都沒了好不。
不過現在肯定不是說掃興話的時候。
“應該不會再有人跳出來了吧?咱們直接去宋家?”陳山問道。
宋家毀了,但家里的寶物可都在?。?/p>
尤其是靈幣!
作為荒蠻大陸的頂級豪族,其中的積累絕對不會少。
龍雀點了點頭。
幾人朝著宋家走去。
趁著這個功夫,龍雀又和陳山介紹了身邊的兩個至強者。
那個男子名叫吳向北。
女子叫慕容雪。
寒暄了幾句,吳向北倒是沒有多說什么,神色平靜,而慕容雪就表現的有些主動,言語動作間也帶著一絲曖昧之意。
女人嘛,對于強者總是有種發自內心的崇拜。
哪怕慕容雪這樣的也不例外。
陳山雖然看出來了點什么,但卻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畢竟有龍雀這樣的絕色在,其余女人,他還真的看不上。
飄了!
現在是真心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