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在一起前就心心念念著上位，在一起后成了她的男朋友，對冷曜來說，好像還是不夠。
“因為男朋友這三個字還是不如老公動聽。”
冷曜微微勾唇，昨晚在床上他把寧歡顏欺負狠了，才能稍微聽到她那嫣紅的嘴唇里溢出帶著哭腔的破碎求饒。
有被他哄著叫老公。
也有叫‘曜’。
但叫了之后換來他更加激烈的舉動之后，寧歡顏后面就再也不肯叫了，咬著唇都不肯叫。
死去的回憶忽然又開始攻擊她的大腦，寧歡顏半掩在長發下的雪白耳尖又騰得一下泛起了紅暈。
表情卻故作鎮定。
“這等我畢業后再說吧，現在你想都別想。”
離寧歡顏畢業其實也沒幾年了，但如果她還要讀研究生或者博士生的話，可就沒那么快了！
冷曜暗嘆一聲可惜，這個位要上起來恐怕就沒那么快了！
這時候，宋書瀾跟明修齊兩個人也回來了，夫妻倆在小情侶的對面坐下。
“剛剛我先生還在說，今天才剛剛認識歡顏，怎么聊的這么投機。”
宋書瀾邊笑邊坐下。
寧歡顏也樂了，打趣了一句，“剛冷曜也問我這個問題了。”
“或許是我覺得宋姨很有親切感吧！”
“我也覺得跟你這孩子很聊的來。”
說著，宋書瀾又道，“我有個侄女，年齡比你大個幾歲，興許你們也會很投緣，有機會的話，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好啊。”寧歡顏禮貌的應下了。
說話間，服務員拿來了菜單，還是由宋書瀾跟寧歡顏兩個人負責點菜。
席間倒也其樂融融。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左右，吃完，雙方才分道揚鑣。
再怎么樣宋書瀾還是挺有分寸的，小情侶是出來玩的，聊得再不錯也有下次再約的機會，還是不能過度打擾他們的私人空間。
反正剛剛在席間，她跟寧歡顏也加上聯系方式了。
目送寧歡顏跟冷曜手牽著手先離開，宋書瀾跟明修齊望著他們二人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句。
“如果織織當初能活下來的話，應該跟歡顏差不多大了吧。”
那個一生下來就夭折的女兒是宋書瀾一輩子的傷痛，在肚子里的時候她就給孩子起好了小名，日日夜夜得喚著她的小名，盼著她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
沒想到卻等來了她的尸體。
宋書瀾永遠也忘不了痛徹心扉的那一天。
這些年，明修齊也輕易不敢提起這件事，不是只有宋書瀾會難過，他也會難過。
可他更心疼妻子為了那個死去的孩子，將自已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始終認為女兒會死，都是她的錯。
“書瀾，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明修齊緊緊握住了宋書瀾的手。
“織織或許早就已經投胎到了別的好人家里，重新長大成人了。”
“你也該放下了。”
宋書瀾閉了閉眼，從眼角無聲得落下一滴眼淚，這一滴眼淚包含了她太多太多難以言喻的傷痛。
她回握住了丈夫的手。
“你說的對，是該放下了。”
“但織織會一輩子活在我的心里。”
等到下一輩子，她們再續母女情分。
……
“宋姨的眉眼間總是有一絲化不開的憂愁。”
“她應該過得蠻辛苦的。”
離了宋書瀾跟明修齊的視線之后，寧歡顏忽然說道。
“我聽說他們本來有一個女兒，但是生下來之后就去世了，后來宋女士應該是生產時落下病根了，再加上接受不了孩子死去的事實，郁郁寡歡過很長一段時間，身體也越來越差。”
“這些年他們也再無所出。”
這些事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圈子里的人想知道還是能知道的，冷曜也是無意中才知曉。
“那真是太可惜了。”寧歡顏垂眸嘆了一句。
“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都蠻好的，而且夫妻感情又深厚。”
“如果他們的孩子能順利出生，應該會很幸福吧。”
“或許吧。”
只可惜造化弄人。
他們在這個沉重的話題上并沒有討論太久，吃完飯在農場里又兜了半個多小時后，他們便準備離開了。
現在還有時間去海灘那邊走一走，再晚些時候，他們就該準備回去了。
“要回家換一下衣服嗎？”
車上，冷曜一邊往回開，一邊問。
若是寧歡顏想玩玩水的話，衣服跟鞋子就都得換一換。
“回去換一下吧。”玩不玩水是一回事，這鞋子就是走在海灘上，也容易進沙子。
“好。”
“要穿泳衣嗎？”他多嘴問了句。
寧歡顏半瞇著眼，沒好氣得說。
“你會讓我帶著一身痕跡穿泳衣在海灘上走？”
“不會。”冷曜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小惡劣。
“在家里穿給我看倒是可以。”
寧歡顏：“……”
“我還沒說你這個，那房間里一排排的泳衣是咋回事？昨晚是哪個人說只有兩套能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