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瀟然溫聲道：“你醒來就好。”
師折月對于她暈倒前發生的事情記得不是太清楚，此時看到他的表情，她問道：“我是不是做了很出格的事？”
燕瀟然回答：“也不算很出格，相反你還很厲害，你動手殺了我都殺不了的栓子。”
師折月：“……”
燕瀟然砍栓子的時候她是有記憶的，她無法想象像弱雞一樣的她竟也有那么厲害的一天。
她有些感慨地道：“另一個我雖然有些瘋，但是厲害也是真厲害。”
“她能做到的事情，我是真做不到。”
燕瀟然沒想到她會如此淡定地評價那個暴戾的自己，他問她：“你渴望她的力量嗎？”
師折月搖頭：“不敢渴望，我若是渴望她的力量，鐵定會被她吃掉。”
“再說了，我是個淑女，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情太影響我的形象了，我才不做！”
燕瀟然聽到這話沒忍住笑了起來：“也是，你如此溫柔，不適合做那樣的事。”
他說完又問：“你的身體怎么會突然被她控制？當時發生了什么？”
師折月回答：“她是至陰至邪的化身，當我的心里生出負面的情緒時，她就能趁虛而入。”
“這事雖然是有些防不勝防，但是我以后努力控制好情緒，盡量不給她有機可乘的機會就好。”
燕瀟然聽到這話眼里的擔心更濃。
因為人的情緒原本就是最難控制的東西，有時候有些負責情緒上來的時候，根本就無從控制。
師折月看到他的表情后問他：“你該不會是在嫌棄我吧？”
燕瀟然忙道：“當然不是……”
“只要你不嫌棄我，還愿意與我白首，我就無所畏懼。”師折月伸手抱著他道：“不就是戰勝自己嘛，多大的事！”
燕瀟然看向她，少女眼神堅定，眼眸里似有萬千星辰，溫柔狡黠。
他瞬間便明白她的意思，卻又無比心疼她。
她自出生開始就受盡了苦楚，這些年來為了活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曾感覺到她累了，倦了，生出過想要放棄的心思，他陪在她的身邊，陪她度過了最難熬的時光。
如今似乎勝利在望，卻又生出了最大的難關。
他知道這一關她若是過不去的話，她可能就會被天道抹殺。
他伸手回抱著她道：“嗯，不是什么大事，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你曾答應過要和我白首之事，我也放在心里了，你不能食言。”
師折月笑道：“我不會食言的，我這么好，你不給點獎勵嗎？”
燕瀟然問：“你要什么獎勵？”
師折月沒有說話，踮著腳湊到他的唇邊親了他一口后道：“當然是這個獎勵！”
燕瀟然的臉瞬間就紅了。
師折月看到他的樣子有些想笑。
他們最初在一起的時候，她調戲他幾句，他都會很不好意思，臉紅得不成樣子。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之后，經歷了生死，為她續了很多次的命后，他便能適應和她在一起的感覺，不再容易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