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別人早被辭退了。
掛了電話，顧老爺子這才在旁邊道：“嬈嬈，你要出國？”
蘇嬈放下手機，“嗯，那邊有點工作，要過去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啊？”
顧老爺子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自家孫媳婦這次是真的要跑了。
“現在暫時還不清楚爺爺，所以生日的事情就先別計劃了，我可能不在國內。”
蘇嬈本來是沒想告訴爺爺的，但剛剛許宴的電話正好打過來，既然都聽到了，她也沒想隱瞞。
顧老爺子一個緊張，“嬈嬈，你跟我說，你是不是因為南霆才想要去國外的？”
這得多死心啊，才會連國內都不想待了。
蘇嬈搖了搖頭，“爺爺，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我真的是因為工作原因。”
陪著許宴去手術，確實也算是她的工作吧。
顧老爺子見她去意已決，只能連連嘆氣。
反倒是旁邊的顧未然和林襄聽到她要出國，心里都高興的不行。
她這一走，顧南霆的注意力肯定要往她那邊去，到時候林襄想要進廣航，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么。
“爺爺，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這頓早飯，其實吃得也差不多了。
顧老爺子知道她是要去辦簽證，也不好意思拉著人不讓走，只能點頭。
她一走，顧老爺子也待不下去，草草擦了擦嘴就要走。
留下顧未然和林襄坐在原位繼續吃著。
“媽，那蘇嬈一走，你說表哥會不會追到國外去啊？”
林襄想得還要美些，甚至開始想顧南霆為了蘇嬈去國外發展，到時候廣航就只能換人掌管了。
現在家里的人，和顧南霆年紀差不多的，不就只有她么。
她才外公也不會想要把廣航給顧明晨那邊。
顧未然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想的倒是美。”
雖然嘴里在埋怨，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止都止不住。
兩人吃完出來，在門口碰上了顧未然的好友，“呀，美玲，這么巧？”
徐美玲看著顧未然，也是一臉的笑意，“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啊，你才吃完？”
兩人聊了起來，林襄在旁邊百無聊賴，低著頭玩手機。
另一邊，顧南霆去了南坪重工后立馬跟蕭然一起去了跟合作方那邊約好的高爾夫球場見面。
兩人到時，對方還沒到。
蕭然站在球場邊，嘴里滿是抱怨，“談個合作不知道非要來球場干什么，打又打不好，裝逼！”
顧南霆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消消氣。
“誒我就搞不懂了，為什么突然一下全部要解決，程露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又不是業務能力強大到無人替代了！”
程露確實在南坪重工這邊的能力比在廣航強不少，也是從一開始就帶著南坪重工走過來的。
雖然有時候也不是一點錯不犯，但總歸帶給公司的利益大于麻煩。
可蕭然還是沒覺得她有那么厲害。
至少……在專業領域上，比不過JK吧。
“你說要是程露真的能做到業內最強，我也就認了，偏偏不是啊！”
他就是不服氣得很，不知道程露給這些甲方什么好處。
“等他們來了再說吧。”
顧南霆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全吐了。
真難喝！
幾個甲方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偏偏幾人還一點愧疚都沒有，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顧南霆的對面，“顧總，你今天叫我們過來，是想通了要讓程露來對接我們的項目嗎？”
蕭然聽到這第一句話就不高興了，正想發作，卻被顧南霆拉住了手臂。
“我有些好奇，項目是南坪重工負責還是程露負責？”
幾人一愣，“當然是南坪負責了。”
“既然這樣，何必非要程露，是不相信南坪的實力嗎？”
蕭然冷哼了一聲，“大家都是合作了好幾年的老朋友了，你們這么做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吧，臨到頭了要解約，連個合理的理由都說不出來。”
幾人對視了一眼，“我們之前就說過了，是因為和程露的合作比較熟悉，不想冒險跟新人合作，我們可不是對南坪重工有意見啊，顧總不要誤會。”
口口聲聲說不要誤會，結果表情卻那么欠扁。
也就是蕭然這幾年收斂了很多，不然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各位，做生意，是講究交情，還是講究利益？”
顧南霆瞇了瞇眼睛，“南坪重工近幾年一直都是同行業里的佼佼者，看在我們合作多年的份上，價格也很公道，你們現在要解約，光是違約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金額。”
“之后就更別說在同行業內是否會被歧視，會被劃入黑名單了，你們覺得，光憑著一個程露，能夠讓你們重新順利的找到合作方嗎？”
哪怕厲南霆不借廣航的勢，光是在重工業這一塊，這幾個人得罪了他顧南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我知道，你們這么信誓旦旦的解約，是覺得我南坪重工一下損失了好幾個項目，周轉不過來，我必須得求著你們續約，但你們別忘了，南坪重工，最不缺的就是錢，我顧南霆，更不缺錢。”
他這話一出，對面幾人都有些震驚。
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顧南霆說的是實話。
以顧家的資產，南坪重工哪怕是再虧損十幾億都不成問題。
“要是真的周轉不過來，這南坪重工，我不要了，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你們那邊是否賠得起違約金，后續項目能不能開展，可就不好說了。”
聽到他寧愿不要南坪重工都不愿意讓程露回去工作，在場的人都十分意外。
特別是蕭然，他一路跟著顧南霆，直到他為了南坪重工付出多少，現在卻說不要就能夠不要了？
只是為了，不想讓程露回來，再被蘇嬈誤會？
他看著顧南霆，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認識他了，他居然能夠為了蘇嬈做這么多。
廣航和南坪重工，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南坪重工更重要，可現在……好像兩個都比不上一個蘇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