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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林默也在這里，向遠詫異了：“少……”后面夫人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發現陸聞風站在他旁邊，他馬上改口：“林醫生，你怎么在這里？”

看陸聞風和向遠來了，林默收回落在陸聞風身上的眼神，直接看向了向遠：“過來辦點事情。”

機構負責人見幾個人是認識的，連忙從中解釋：“林小姐是過來咨詢陸先生拍的那條翡翠項鏈的捐贈者是誰，很可惜我們這邊也不知道捐贈者是誰，沒能給林小姐幫得上忙。”

緊接著，負責人又看著林默說道：“林小姐，陸先生和向秘書今天是過來辦手續取項鏈的，您如果想了解這條項鏈，想知道什么的話，可以和陸先生商量一下，讓把項鏈借看一下。”

負責人在中間的協商，林默拿起自己放在旁邊的包包，輕描淡寫道：“不用了，謝謝你張總。”

說完，她看都沒看陸聞風一眼，直接就離開辦公室了。回頭看了林默一眼，向遠倒是百感交集了。兩人的關系本來都緩和了一些，結果一下回到解放前，甚至比以前更嚴重。這會兒，林默盡管很想知道那條翡翠項鏈的出處，想知道項鏈是從哪里來的，想知道那條項鏈和自己的那小半塊碎玉有沒有關系。但是讓她低聲下氣去和陸聞風商量這事，那她寧愿重新找線索，也不會從陸聞風這邊著手，不會為任何事情去求他。辦公室里頭，向遠回過神，把頭扭回來看向陸聞風時，明顯發現陸聞風的臉色不如剛剛好了。明明就很在乎少夫人，自己卻又親手把事情推到這局面。哎！會客桌跟前，陸聞風拿著文件簽完字，看都沒看那條項鏈一眼，直接就轉身離開了。向遠見狀，匆匆忙忙驗收了東西，然后拔腿就追過去了。回公司的路上，陸聞風閉目養神的沒有說話，向遠在旁邊也是大氣都不敢喘。——晚上，林默和路小南一起吃完晚飯剛回到家里，包里的電話突然響了。林默拿出來一看，是顧海云那頭打過來的。眉心緊緊一擰，林默最后還是把電話接通了：“媽。”

她的這聲媽，是早就習慣了，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改口。而且突然改口，不僅顧海云別扭，她自己也別扭。電話那頭，顧海云聽著林默的這聲媽，心口莫名一陣酸楚。心想，如果她和聞風兩人沒有離婚，如果她以后能一直喊她媽，那該多好啊！感慨過后，顧海云這才帶著幾分尷尬地問：“小默啊！你休息了沒啊？”

“還沒呢！”

林默：“媽，你打我電話，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林默的問話，顧海云更加難為情了，但還是和林默開口說道：“小默啊！本來你和聞風走到這一步，媽確實也不該打擾你，不該再和你說什么的。”

“但是，媽這邊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把電話給你打過來的。”

玄關門口，林默換著鞋時，有點兒哭笑不得了。她說：“媽，沒事的，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