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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我也相信能。”

陸九安又看著遠方的建筑，心里樂呵呵地想著，她要是能在這滬市買地買樓，以后等拆遷，妥妥的就是超級富婆。“謝蘊寧，以后你工資省著點花，我也多賺錢。”

謝蘊寧問，“九安，你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我們買地，修房子，以后當包租婆。”

陸九安調侃道：“謝蘊寧，你信不信在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最大的夢想都是當收租婆！”

“九安，你不是夢想當醫生嗎？”

陸九安理直氣壯道：“當醫生和當包租婆，又不沖突。”

開車的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陸九安，又看了看坐在陸九安身邊的謝蘊寧，不禁為謝蘊寧感到不值。公派留學的謝蘊寧，怎么就娶了這么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鄉下村姑呢？汽車緩緩駛入一條兩側都種著高大梧桐樹的靜謐小路，最后在一幢三層小洋樓前停了下來。陸九安震驚不已地看著謝蘊寧，小聲的問道：“謝蘊寧，這就是你外婆家嗎？”

“九安，現在也是你的外婆。”

謝蘊寧拉著陸九安下了車。又從后備箱里拿出兩人的行李。“我來吧。”

司機主動地拎著陸九安和謝蘊寧的行李進了屋。謝蘊寧牽著略微有些不安的陸九安走進小洋樓，小洋樓的裝修是那種復古風，這樣的裝外風格，放到幾十年后，依舊不會過時。玄關處掛著一幅風景油畫，油畫的旁邊的花瓶里一束鮮花開得正艷。“蘊寧。”

佟老爺子聽見車響，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外公。”

謝蘊寧緊緊地握著陸九安的手，介紹道：“這是九安，是我的妻子。”

佟老爺子看向陸九安，見陸九安五官端正，眼眸清澈，神情微顯局促，卻沒有半分自卑與膽怯，心里還是略微松了一口氣。他得知謝蘊寧娶了一位鄉野村姑，心里難受了好一陣兒。如今看來，陸九安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差。“九安，叫外公。”

陸九安如山澗清泉般的嗓音，緩緩響起。“外公。”

佟老爺子儒雅的面容，浮起一抹隨和的笑意。“蘊寧，你外婆正在輸液，你和九安先上樓去洗漱。”

謝蘊寧應道：“好的，外公。”

謝蘊寧拉著陸九安的手進了自己在小洋樓里的臥室，陸九安一下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坐在一個搖椅上。“九安，怎么了？”

謝蘊寧關切地問。陸九安扁了扁嘴，頭疼撫額道：“謝蘊寧，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外公家這么……有底蘊啊！”

這是七十年代末啊。外公外婆竟然能住小洋樓？還配有司機！這種種特殊……都讓陸九安的心里浮起些許的慌亂。“九安，你嫁的人是我……”謝蘊寧蹲在陸九安的面前，伸手握住陸九安的手。陸九安心煩意亂地抽出自己的手，悶悶不樂道：“難怪雪姨想把她的女兒嫁給你？敢情是因為你謝蘊寧除了自身條件優秀以外，還有這樣顯赫的家世，謝蘊寧，萬一外婆她們覺得我配不上你，要你和我離婚，你怎么辦？你和我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