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望聽到這句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要不然,賀誠怎么會忽然之間說要給他們培訓醫術。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無比激動地說道:“好啊好啊,我們很快就忙完了,你再等一會兒啊。”
賀誠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點頭道:“我今天正好沒什么事情,等你們忙完。”
曹永望哪里還敢耽擱,立刻出去給其他病人看病去了。
鮑正壽看到曹永望那么激動的模樣,好奇地問了一句。
曹永望說了賀誠的話,鮑正壽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顯得無比的激動和興奮了。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們跟在賀誠的身邊,幫著賀誠照顧醫館。
可以說是學到了很多的東西,尤其是賀誠還在這個醫館里的時候,那是可以學到很多醫學知識的。
他們一直都希望賀誠可以多教教他們,尤其是看的病人多了,他們心里越加的沒有信心。
覺得自己學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自己的醫術實在是太差了。
怎么也沒想到,賀誠竟然要培訓他們。
那就表示,他們可以學到更多的內容了。
這叫他們怎么不激動,怎么不興奮啊。
本來要花兩個小時才能將預約的病人看完,有了賀誠這句話,他們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一個小時就將預約的病人全部看完,他們也來到了賀誠的休息室。
曹永望笑著說道:“我們已經將病人全部看完了,現在可以開始培訓了嗎?”
賀誠說道:“可以了,我們出去吧。”
他們來到了前面的大廳內,賀誠示意鮑正壽將大門關上,不要被其他人影響了。
曹永望和鮑正壽兩個人,就像是兩個好學的學生一樣,認真地坐在位置上,專心地聽著講。
賀誠開始根據他們最近看病的主要病情,做了一些詳細的講解,讓他們學到更多的內容。
兩個人越聽越認真,也從中間學到了更多的知識,還打開了一些新的思路。
可以說,這一次的學習,讓他們學到了很多的內容。
賀誠并沒有培訓多長的時間,只是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他說道:“今天就先培訓這么多的內容,你們先慢慢的消耗一下。接下來我會考驗你們,再讓你們去給其他幾個店鋪培訓。”
曹永望和鮑正壽沒有任何意見,高興地應下了。
賀誠說道:“已經沒什么事情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啊。”曹永望感激地說道。
“沒什么事情,以后將醫館管理好就行了。”他說完這句話,直接就離開了。
鮑正壽看著自己記下來的筆記,還在不停地思索著。
曹永望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一眼醫館,想到每天那么多的病人。
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根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踏足歷城。
如今不僅在歷城立足了,還有了賀誠的醫術,將來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名非常厲害的醫生。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的年齡大了。
如果自己在年輕一點,在年輕的時候學到了這么多的內容,那自己就更加有成長的機會了。
曹永望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眼下的情況已經足夠讓他滿足了。
賀誠回到了別墅,發現姚悠雅已經在家里等著他了。
“你回來了啊。”姚悠雅試探性地問道:“昨晚你去哪里了啊?”
賀誠淡淡地問:“我去哪里需要向你匯報嗎?”
姚悠雅撇了撇嘴,“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賀誠失笑,給了一顆甜棗,“昨天你做得很好,有勇氣,我佩服。”
姚悠雅果然心情好了一點,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殺手,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人。要不是,要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我才不會猶豫呢。”
賀誠沒好氣地反問,“怪我咯?”
姚悠雅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說而已,真的遇到了危險,我還是不會害怕的。”
賀誠走到沙發坐下,問道:“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關于極陰宗的事情?”
說起極陰宗的人,還有一個人被他關在地下室里,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她結果呢。
“是的。”姚悠雅說道,“你給我的那兩個人太過詭異了,我審問他們的時候,總覺得精神很難集中。”
“是么?”賀誠大概知道他們的情況,這些人還是很有手段的,“你將人帶來吧,關在我這里,我來親自審問。”
姚悠雅點了點頭,說道:“我總覺得他們是詭異的人,我真擔心他們有一天會忽然之間消失了。”
賀誠說道:“不會的,他們只會運用陰氣,大部分都是心理作用,實際上根本沒有那么可怕。”
說來說去,他們也只是人,那些手段也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
很多不懂的人看到了以后,就會覺得特別的可怕。
但他們是人,始終也會死掉。
就跟這一次殷鶴天一樣,說死就死掉了。
姚悠雅說道:“那你以為你很厲害,我對他們還是不太行。我會讓人將他們送過來,你自己處理吧。”
賀誠失笑說道:“這么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了啊?”
“哼。”姚悠雅輕哼了一聲,說道:“那個趙家的人我給他下了毒,有沒有來找你幫他解毒啊?”
賀誠回答道:“已經找過我了,不過被我拒絕了。”
姚悠雅說道:“你千萬不要答應他,那個人一看就知道心術不正,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也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賀誠靠在沙發上,笑著說道:“我也是這樣打算的。”
姚悠雅又問道:“那個蘇家的人呢?救活了嗎?如果不是他的話,我還沒有看出趙家的那個人有問題呢。”
賀誠說道:“還沒死,但是還沒有醒過來,范家的人在照顧他,只是外傷,應該沒什么事情。”
姚悠雅還想問點什么,賀誠打斷了她的話。
“究竟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一直問我這些問題,你自己不會去打聽?”
“我現在要去地下室會一會那個女人,你就自己留在這里慢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