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躲在一旁,看著賀誠和姚悠雅兩個人說話,只覺得他們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個任東生可是京城來的高手,他們無視也就罷了,竟然還在他們面前談情說愛。
要是自己的話,也會被他的舉動氣得吐出老血了。
蘇明煦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眼底滿是欽佩和羨慕。
可惜自己沒有這么厲害的天賦,若是有的話,那將是多么的快意恩仇啊。
周正業已經領教過了賀誠的狂妄和囂張,見他今天的做法比對自己還要過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跟自己那個時代不同了,什么謙虛,什么低調,那是不存在的。
既然有那個本事,有那個能力,為什么還要謙虛?為什么要低調?
尤其是,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任東生先挑起的。
就跟自己剛出來的時候一樣,完全沒有將賀誠放在眼里,很想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可是最后,還是被賀誠的本事狠狠地打了臉。
他搖了搖頭,覺得賀誠真是一個妖孽般的存在啊。
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該怎么收場了。
也不知道京城來的任東生目的究竟是什么,到底是來幫助歷城的,還是來找歷城麻煩的。
要不然,怎么一直找賀誠的麻煩?
這不是幫助極陰宗的人嗎?
“小子,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任東生怒火中燒,從來沒有被一個晚輩這么欺負過。
賀誠松開了姚悠雅的腰肢,說道:“你先去休息吧,這個人我來對付。”
“好。”姚悠雅點了點頭,對他一點也不擔心。
他既然這樣說了,那么就表示這個人他可以很輕易地解決掉。
賀誠瞇了瞇眼睛,感受著身體內的能量流動。
剛才讓姚悠雅出去頂著,一來是想讓姚悠雅多跟高手交戰一下,提升一下自己的經驗。
對于她的成長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自己的能量還沒有完全吸收完。
不過,在姚悠雅出去頂著的這么一會兒,他身體內的能量已經全部消耗完畢了。
那是一股非常強大的能量,經過三天時間,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的身體變化。
他只覺得自己身體內充滿了力量,這一股力量令他的身體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看向了攻擊過來的任東生。
只覺得任東生的速度忽然之間變得非常的緩慢了,仿佛運用了慢鏡頭。
原來,這就是強者對于弱者的壓制力嗎?
以前雖然也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從來沒有今天這么明顯過。
四周的一切仿佛變得清明,身體也變得更加的輕盈。
所有的一切,都表示著他跟其他人不一樣了。
跟以前的自己也不一樣了。
奇妙!
真是太奇妙了!
就在任東生攻擊過來的時候,賀誠先是閃開了身形,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隨即,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強勢威圧感。
這一股威圧感,并不是來自于任東生,也不是來自于賀誠。
“賀誠……我知道你在這里,速速出來受死吧!”
一道聲音在頭頂響起,在場的人臉色也隨之一變。
他們感覺到了,在范家的四周,已經站著不少的人,都是一個個的高手。
周正業和姚悠雅臉色一變,立刻跑了出去。
他們來到了外面,就看到了在范家的屋頂上,站著足足六七個人。
他們的年齡有的大,有的小,有男有女。
每一個人的身上都爆發出來十足的壓迫感,在場的人都是天元境的高手。
六七個人都是天元境的人,而他們這邊,加上剛剛從京城來的人,也不過是四個人天元境。
京城來的任東生還跟賀誠起了沖突,如今倒像是來搗亂的人了。
其中,一個年老的人站在最中間的位置,身上的氣勢最為強大。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仿佛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螻蟻。
沒有功夫的人,都躲在房間里,不敢在出去了。
范志明看向了任東生,說道:“先生,你不是來幫助我們歷城的嗎?不如先將外敵驅趕走了,你們在慢慢切磋?”
任東生冷冷的看了一眼賀誠,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輕哼道:“好,我就先解決掉外面的人,再狠狠教訓你這個小子。”
賀誠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你,我跟你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們之間還沒有矛盾吧?你又何必對我趕盡殺絕呢?”
“哼!!”任東生不想說什么,甩了甩衣袖,身形快速來到了花園里。
看到了外面的人,冷冷的掃了一眼,然后放出話來。
“我是任東生,你們如果知道我的話,識趣的話,現在就滾。”
他身上的氣勢一點也不弱,跟這群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雷鳴挑眉說道:“任東生?你不是京城的人嗎?我們找歷城的麻煩,你來這里多管閑事做什么?”
“你以為我想多管閑事?”任東生冷哼到,“不過,你們以前害死了我的一個徒弟,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們的蹤跡,我特意來為我徒弟報仇。”
“你的徒弟?”雷鳴輕笑著說道,“真是抱歉啊,誰叫他多管閑事,我們如果不殺了他的話,我們的秘密就要暴露了。”
任東生沉聲說道:“所以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呵呵……”古元良輕笑了一聲,“任東生,我們雖然知道你也是天元境巔峰的人,但是想在今天跟我們作對,你就是在找死。”
任東生本來在賀誠那里就得了一肚子的氣,看著雷鳴和古元良的眼神,怒火更甚。
他現在只想先將這群人趕走,然后再去找賀誠,狠狠教訓一頓賀誠。
“你就是他們的宗主吧。”任東生看向了最中間的殷鶴天臉上,冷冷的問道。
殷鶴天淡淡的說道:“我今天要拿了賀誠的命,你最好是讓開。”
任東生說道:“賀誠的命已經是我的了,我先殺了你,為我徒弟報仇!”
說完,就朝著殷鶴天攻擊過去了。
賀誠走出了大廳,就看到任東生朝著殷鶴天的方向沖了過去。
殺意,頓時在四周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