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煦看著倒在地上的趙建國,看向了姚悠雅。
“姚姑娘,你準備怎么做?”
姚悠雅輕笑著說道:“當然是殺了他啊。”
趙建國聽到這句話,臉色跟著一變,大聲喊道:“你不能殺了我,我可是趙家的人,你要是敢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呵呵……”姚悠雅輕笑了一聲,說道:“我可是一個殺手,最恨的就是叛徒,你不死誰死?”
趙建國翻身看向了他,發現她的身上果然冒出了殺意,臉色變得驚恐了起來。
如果在這個時候殺了自己,那自己很有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報仇了。
他驚恐地向后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語氣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你……你不能擅自處理我,我是趙家的人,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沒必要這樣做。”
“現在知道錯了?”姚悠雅抬起手,冷笑著說道:“已經晚了。”
眼看著她真的要動手了,蘇明煦抬手攔住了她,“我覺得這個人留著還有用,還是等賀誠來了再做定奪吧。”
“一個叛徒留著能有什么用?隨時都有可能背叛我們,他說的話也不可相信,留著只會浪費糧食。”姚悠雅堅持道。
趙建國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再不說說自己的價值,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極陰宗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們打聽他們的消息。”
“只要你們留著我的命,我保證以后都不會背叛你們。”
趙建國的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心里根本就不是這樣想的。
他現在落到了他們手里,根本沒有辦法逃走。
如果讓他逃走的話,那么就可以找到極陰宗的人,他們可以給自己撐腰。
以極陰宗的本事,要解決掉這群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見姚悠雅他們沒有說話,繼續開口保證。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趙家還在那里,我們逃不掉的。”
姚悠雅收回了手,淡淡的說道:“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能打聽到極陰宗的消息,我就放了你。”
趙建國沒想到他還真的答應了自己,忙不迭地點頭:“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你現在還不能離開。”姚悠雅說道,從包里拿出了一枚藥丸,放進了趙建國的口中。
趙建國也是一名醫生,聞到了藥味,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么東西?你想控制我?”
姚悠雅輕哼道:“就憑你一個叛徒的幾句保證我就相信了?你覺得我是一個三歲小孩子嗎?”
蘇明煦根本沒有看清楚,不解地問:“你給他吃的是什么?”
“控制他的藥,他要是敢背叛我們的話,一定會爆體而亡。”姚悠雅說道。
蘇明煦了然地點了點頭,對付趙建國這樣的人,就應該用點其他的辦法才行。
尤其是針對趙建國這樣的叛徒,更應該好好控制著,才不讓他有其他機會。
姚悠雅揮了揮手,說道;“你現在可以走了,滾吧。”
趙建國眼底閃過了一抹冷然,他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這么年輕的樣子。
做事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很辣。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以前怎么就沒有見到過,怎么沒有看到她出現過?
看樣子自己對賀誠了解的還是太少了,連他身邊究竟有什么人都不知道。
如果這么下去的話,他以后還會繼續吃虧。
“我……我先走了,告辭。”趙建國掙扎著起身,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
姚悠雅看著趙建國的身影,輕哼道:“我就覺得這個人應該殺了,以絕后患。”
蘇明煦笑著說道:“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留他一條命,看他以后怎么選擇吧。”
姚悠雅詫異地看著蘇明煦,“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來打探消息的?”
“因為他以前跟我的關系還不錯,他做事情我了解的很清楚,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這里。”蘇明煦說道。
“好吧。”姚悠雅聳了聳肩,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說道;“這件事我會告訴賀誠,看他怎么說。
蘇明煦輕輕點頭。
趙建國很快就離開了范家,走出范家地時候,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范家里的人竟然已經防備到了這種地步。
還以為自己進去可以靠著自己的身份,打聽到對極陰宗有用的消息。
可是走進去不僅沒有打聽到消息,反而還將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
自己的身體內有毒,要是繼續幫著極陰宗的人做事情的話,那以后自己就真的很難活下去了。
想到自己的身份,也是一名醫生。
只有先回去看看能不能靠著自己的能力,將身體內的毒給解決掉了。
如果自己可以解決掉身體內的毒,那以后一定要找他們報仇!
趙建國回到了家里,將自己的事情跟趙河圖說了一遍。
趙河圖震驚地看著他,“你說蘇明煦已經成為賀誠的人了?”
“是的,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也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趙建國咬著牙說道。
趙河圖輕哼道:“這個小子真是一點骨氣也沒有啊,賀誠害得他蘇家都沒了,如果還仗著蘇家的金錢在外面招搖。他沒有想到報仇也就算了,竟然還幫著賀誠做事。”
趙建國說道:“我也這樣說過他了,但是他說賀誠救了他的命,他要報恩。”
“報恩?”趙河圖不屑的說道,“他蘇家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我可不相信他會報恩。”
趙建國想想也覺得有問題,詫異的問:“你的意思是,蘇明煦留在那邊,是想報仇?”
趙河圖說道:“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不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趙建國說道:“爸,先不說這些事情了,先幫我看看我的身體,到底能不能解毒吧?”
趙河圖收回了思緒,開始給趙建國檢查身體。
檢查過后,臉色也跟著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趙河圖沉著臉說道:“你的這個毒,很難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