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跟溫雅開玩笑,我說我去燙個頭發,但是溫雅走了之后,我還真的去燙了個頭發,主要是我覺得這樣可能會讓她覺得我特別重視今天晚上的這最后一個約會,可能會讓她心里多少舒服一些吧。
燙完頭發,我還去買了一身新衣服,并去澡堂子好好過了個澡,一切都準備好也差不多到了天黑的時候了。
正要去吃點晚飯,然后給溫雅打個電話,看看我大概什么時候過去,結果突然有個人來找我了。
這個人是個我沒見過的男的,他說是有個女的叫他過來找我,讓我去前面路口聊點事。
“女的?啥樣的女的?”我問。
“就是挺漂亮的,個頭挺高的,她說她手機壞了,給你打不通帶那話,讓我過來給你說一聲,好了我走了啊。”
撂下這話,這男的離開了。
我這時心里也納悶呢:
是誰要找我聊天?就算是手機壞了打不通了,她自己過來找我聊不行么,這也沒幾步路,怎么還叫一個男的過來跟我說呢?
雖然猜不到這人是誰,但我也沒多想,直接過去了,反正這里也是體育街,現在算是我的大本營,有啥事我也能及時叫人過來。
當走到前面路口的時候,果然有個女的站在那,個頭很高,但是我不認識。
我走過去問她:“你好,我是趙康,剛剛是你讓人過去找我媽?是要跟我聊聊嗎?”
她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后搖搖頭說:“沒有啊。”
“不好意思,打擾了。”
她簡單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離開了。
也就在她剛走沒幾秒鐘,旁邊突然有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這面包車感覺像是失控了一樣,速度特別快,而且直直的朝著我過來了。
我心里一驚,趕緊往旁邊的馬路牙子上躲,結果這車還直接拐彎上了馬路牙子,而且沖到馬路牙子之后還直接飛了起來,直朝著我飛來,我趕緊往旁邊躲閃身子,但還是沒有來得及,直接被撞到在地了。
說真的,當時我感覺我的右胳膊就像是麻木了似的,一點知覺也沒有了,我想撐著地站起來,結果渾身疼的厲害,根本就使不上勁。
當然了,這時我心里也特別緊張,因為我不確定這輛面包車是真的失控了,還是什么跟我有仇的人故意報復我的,故意找了這么一輛車來撞我。
我趕緊轉過臉看了一眼那輛車,那輛車撞了我之后,便剎停在旁邊了,我看了一眼車后面沒有車牌,心里就更緊張了:
沒有車牌?
不會真的是有人故意來搞我的吧?
也就在這時,面包車的車門開開了,有四五個人手里拿著刀棍啥的過來了,我這才徹底明白,他們就是沖我來的。
我更是著急忙慌的想要起身跑,但是被撞那一下挺狠的,現在根本就站不起來,就算是能站起來,肯定也跑不過他們。
我尋思完了完了,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這幫人過來后拿著刀就朝著我身上砍,砍的也特別狠,有種想要我命的感覺,我心這下更慌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種對死亡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也多虧了我命大,剛好張龍張虎兄弟倆開車路過這,接著他們就大喊了一聲,從他們車里拿了兩把關公刀,一邊叫罵著一邊過來救我。
他們的關公刀可比這幫人手里的砍刀長得多,再加上這兄弟倆也是猛將,所以別看人數上是不占優勢的,但是氣勢上并不輸,雙方交火沒片刻功夫,這幫人就落荒而逃了,有的是直接跑的,有的則鉆進了面包車里。
張龍當時還想追到面包車那繼續砍人,不過被張虎給叫住了,張虎沖他大喊道:“你他媽追人干嘛,先過來救康哥啊,你看他胳膊上這肉翻的,挨了好幾刀呢。”
張龍這才趕緊跑了回來,看了一下我的情況,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草,這幫人是下死手啊,這是想要你的命啊。”
說著他便趕緊招呼張虎,讓張虎和他一起抬著我上了車,接著朝著醫院而去,在半路上,他也讓張虎給老鼠黑龍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都去醫院。
與此同時,張龍還讓李文強帶人去滿大街的找那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他說他那會追人的時候,用關公刀朝著車后面砍了兩刀,留下了兩個印子,要是能根據這個找到這輛車,可能就知道是誰在背后下黑手了。
當然了,我自己也猜測了一番,誰跟我有這么大仇,以至于要害死我呢?
我還真沒想出來。
難道是溜溜彈或者之前那個錄像的人?
就因為這次收拾了他們,所以來報復我?
不至于啊。
或者是小鄭?
畢竟上次我們把小鄭給廢了,他已經算不上是個男人了,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估計都是奇恥大辱,他難道是接受不了,心里恨我恨的不行,所以才找了這么幾個人想要報復我?
可是我又一想,應該不是他。
這幾個人明顯都是想下死手的,是想要我命的,從他們的路數來看,估計都是專業的打手或者殺手啥的,要請這幫人殺個人,那得付出多大的代價,得給多少錢啊?
給少了誰愿意干這種掉腦袋的活?
而小鄭又是窮光蛋一個,他哪里請得起這些人,而能請得起這些人的,手里不缺錢的,跟我還有仇的,貌似就是宋航了。
難道是宋航?
我和宋航最近的一次矛盾,就是錄像帶的事,但是熊安妮也只是從他那拿走了錄像帶,然后警告了他一番,也沒對他造成什么影響,我也沒跟他起太大的沖突。
頂多就是錄像里的內容引起他不爽了,但這也不至于他要我命吧?
想了想,我還是想不出來是誰在這搞我。
因為后面流血比較多,疼痛感也越來越強,我也就沒心思去想那么多了,尋思著先去了把傷口處理了再說。
到了醫院,醫生給我打了麻藥,然后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才搞完手術,等把我送到病房的時候,我從醫生那得知,這次雖然我挨了幾刀,但沒什么大礙,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到器臟啥的,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至于那個被車撞了一下,也是肌肉受損,沒有傷到骨頭。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因為剛做完手術怕傷口開了啥的,我暫時還沒法轉移到普通病房,只能在看護病房里住了一天。
到了次日晚上的時候,才把我送到了普通病房。
往普通病房轉的路途中,我就看見了我那幫兄弟們湊在走廊口,不停的問我情況,與此同時還有三個女人站在那。
正是溫雅熊安妮和煙疤女。
三個女人怎么說呢,當時看起來都挺替我擔心的,看著她們那個樣子,我心里還突然幻想起來:
要是古代就好了,三個女人都是我老婆多好啊。
可惜,我得面對現實,只能選一個。
而且選的這一個跟不跟我,那也不一定。
因為來的兄弟們太多,給醫院造成了一些壓力,后來張龍就讓大部隊都回去了,最后只有我們幾兄弟還有溫雅三個女人進來了。
溫雅當時是最擔心我的,貌似還為了我哭了,過來看我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紅腫的。
我給她說我沒事,醫生說養一段就好。
如果是之前,我都成這樣了,溫雅肯定要撲在我身上大哭一場什么的,情緒肯定會失控的,但是現在我們兩已經算是分手了,她表面上還是沒那么激動的,但是心里估計早已經狂風暴雨一般了。
至于熊安妮,她明顯也是擔心我的,但是因為溫雅在這,她也沒有表現出什么,只是簡單問了問我情況,而煙疤女就不用說了,她整個人表現出的情緒是最平穩的。
但是我還是能從她眼神里看出來,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我想,她心里肯定也是有我的吧。
跟三個女人聊了片刻,張龍幾人便湊過來問我,有沒有懷疑的人,他說找了一整天那個面包車了,但是一點影子也沒有,估計是開到外地去了。
我把我的懷疑對象說了出來,跟她們分析了半天,最終也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
也就這時吧,我手機響了,接聽電話后,一個南方口音的人問我是不是趙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