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疤女說是這樣說,但我覺得肯定跟我是逃不了關系的,我繼續追問:“你別這樣,有啥就跟我說啥唄,你們到底聊啥了?”
煙疤女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我剛不是說了么,是我們姐妹之間的事,跟你沒關系,我為啥要跟你說啊?”
“真的沒聊我?”
“沒有?”
“那她有沒有又罵你啥的?”
“沒有,就算是罵了也不用你管。”說話的時候,煙疤女語氣里的冷漠,讓我心里也有些發涼,看樣子她是真的打算跟我保持距離了,估計以后我們的接觸會越來越少了。
“那你現在心里沒之前那么慌了吧,是不是跟她聊過一次之后,覺得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糟糕?”我繼續問。
“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那既然這樣,你也就別想太多了,更別想著出去啥的,咱們三不是也說好了么,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以后該怎么處就怎么處,服裝店那邊你也繼續管著就行了,以后那邊我不多管了,反正我只按月拿我該拿的錢,也不會去過多打擾你的。”
煙疤女嘴唇微張,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是最后也沒說。
“那行吧,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吧,周一我跟你去外地打胎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她直接拒絕。
很明顯,她此時不讓我去是受了熊安妮的影響了,估計是熊安妮知道這件事之后,她怕熊安妮會覺得我們兩的來往還是很密切,所以現在不想讓我跟著去了。
但是我又覺得我要是不去的話,整的跟不負責一樣,反正熊安妮也已經知道了,我就是跟她一起去,熊安妮肯定也是能理解的,她也一樣會幫著我們瞞著溫雅的。
所以我勸了勸她,意思是我還是跟著去吧。
她說道:“真不用,我說了我自己去就我自己去。”
“那你一個人能行么?”
“那有啥不行的,難道還能掉腦袋不成?”
我正要說話呢,她手機響了,貌似是熊安妮給她打的,熊安妮可能是說了要陪著她一起去打胎什么的,她直接給拒絕了,說是她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但是熊安妮態度比較堅持,煙疤女最后也同意了,掛了電話,她對我說:“安妮說周一跟我去,到時你別去了,這樣小雅那邊可能會更放心一些,不會起疑。”
我尋思熊安妮去也好,起碼說明熊安妮心里還是在乎煙疤女這個姐妹的,而且兩人打完胎回來,關系估計也會升溫很多,到時可能會變得更自然一些。
“那行吧,最好是去之前,咱們三個在坐一塊聊聊這事。”我提議道。
煙疤女直接拒絕:“用不著。”
說著,不等我回話她又立馬很冷漠的補充道:“我咋感覺你現在拎不清狀況呢?”
“啊?咋了?”
“咱們倆現在是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咱們以后肯定是要保持距離的對吧?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以后能不見面就不見面,能不說話就不說話,雖然跟你們說好了我不出去了,但不代表這件事就徹底過去了,咱們倆之間的事還沒完,明白不?”
她這話一出來,我自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想跟我保持距離,而且看她那表情和眼神啥的,也像是發自內心的,所以我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了個好后,轉身朝著一邊去了。
我走到路口的時候,剛好過來一輛出租車,完事我就坐上了車,也沒有等她或者問問她上不上車,直接就離開了。
出租車走到一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思緒啥的差不多冷靜下來了,這時我仔細回味了一下最近幾天發生的事。
我覺得我現在整個人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了,有點偏移了。
煙疤女這邊的事情,其實已經到此告了一個段落了,回頭她和熊安妮去把孩子打了,完事我該給的錢給了,應該就沒啥事了。
人家也搬到了其他地方住去了,回頭服裝店那邊,我也盡可能跟娘娘腔接洽,跟煙疤女少接觸就是了。
確實接觸多了容易出很多麻煩。
這樣或許對我們都好。
最主要的是,我覺得沒必要浪費這么多心思在這些女人身上了,還是把精力啥的都放在事業和工作上吧。
等我打車回到宿舍的時候,我還跟老鼠聊起了那個黃瞳的事,我意思是今天碰到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找我們事的。
老鼠還問我對方長啥樣,需不需要派人去找他,我說就是瞳孔的顏色比較特殊,跟楊丹丹說的沒啥兩樣,其他的也沒啥了。
也就是這時,我突然又反應過來一件事:
那逼開著面包車剛走到我跟前的時候,問我一個人是不是住在附近,他問的貌似是黃大軍。
這個黃大軍應該是熊安妮家的鄰居啥的,估計就住在那一片,我干嘛不問問熊安妮呢?
到時我再找找黃大軍,興許就能找到這個黃瞳的蛛絲馬跡了。
沒有多想,我立馬給熊安妮打去電話。
不過這逼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打了兩個都沒接,無奈之下我又打車去了她家,按了門鈴后,她打開二樓的窗戶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看見是我之后她罵道:“你有病啊,電話不接不明白我啥意思嗎,不想搭理你,還找上門來了?”
我笑道:“你是故意不接我電話呢啊,我還以為手機放在一邊了。”
“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是手機放一邊了,老子就是不想搭理你。”
“你出來下,我找你打聽點事。”
“我不想搭理你,你走吧。”
“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說,很重要的事,跟茵茵小雅都沒關系。”
“那你直接說吧,我能聽得見。”
“是關于你鄰居的事,這說太大聲了不好,你先出來。”
一聽是關于鄰居的事,熊安妮便沒在說什么了,很快便出來到了門口。
開門后,她沒好氣的瞪著我:“啥事,說吧。”
“你們附近是不是有個叫黃大軍的鄰居?”
她微微皺眉:“是啊,咋了?”
還不等我回話呢,她眉頭就皺得更深了,臉色也變得更難看了,接著就罵道:“草,你不會是跟他女兒也有啥矛盾了吧,她女兒才十二三歲吧,你現在咋越來越……”
我趕緊擺手打斷她:“你在這胡說啥呢,我在你眼里就那么齷齪嗎?除了女人那點事,就沒其他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