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丹丹說:“兩三天前吧。”
“意思是兩三天前你們才剛剛接觸他剛剛跟他認識?”
“嗯。”
我忍不住又爆粗口了:“老子他媽收留你們這么久,對你們這么照顧,你們跟他認識兩三天就跟著他一起搞我了?看來今天老子收拾你們,你們一點都不冤枉。”
“對不起康哥,我們也受到懲罰了,你放了我們吧。”
抽了一口煙,我繼續問:“那這個人是瑞城本地人嗎?”
“聽他說話的口音應該是。”
“年齡多大,長啥樣,他還有沒有給你們透露過其他信息?”
“二十四五歲吧,一米八的個子,中等身材,長得也很普通,不帥也不丑那種,其他過多的信息他也沒透露,沒說跟你是不是有仇,是不是幫別人搞你,只是說讓我們照做就是了。”
“那意思是我現在讓你去找他,你也找不到是吧?沒個聯系方式嗎?”
楊丹丹搖搖頭說:“沒有,不過他有個特征挺明顯的,跟別人不一樣。”
“你說。”
“他的瞳孔顏色很淺,發淡褐色。”
“瞳孔顏色很淺?那是怎么個淺法?”
“就是別人瞳孔都比較黑,他的很淺,發土黃色,尤其太陽一照,看起來就更黃了,反正看起來眼睛很奇怪。”
“如果下次碰到他,你應該能認出來吧?”
楊丹丹點點頭,說肯定能。
“那這樣吧,你回去繼續上班,小鄭就先在宿舍養傷,我覺得這狗東西應該還會來水果店查看情況,要是看見你還在,他肯定會好奇你怎么沒回老家,估計會上前詢問你,到時你告訴我們幫助我們抓到他,然后咱們就一筆勾銷了。”
“啊?讓我回去繼續上班?我……我都已經當著大家的面給你辭職了,我再回去怎么說呀。”
“你隨便找個借口就行了唄,就說你們想了想還是覺得回來上班比較好。”
“可是我老家有事,我真的得回去,這次如果不是老家有事,我也不會想著辭職了。”
“那我不管,哪怕是老家你爸媽都死了,你也必須要先幫我揪出這個人來,不然小鄭的手指頭腳指頭,都會被我們割掉。”
說著,我看了一眼小鄭。
小鄭此時捂著手蜷縮在地上發著抖,他的臉色都有點發白了。
楊丹丹估計也是拿不定主意,她還問小鄭的意思,小鄭估計是對我們恨之入骨了,畢竟又搞了人女友,又剁了人手指,他壓根不想配合我們去揪出那個人了。
他嚷嚷著說他不幫我們,他要回家,還警告我們趕緊送他去醫院把他手接上,不然他回頭肯定會報警。
既然他還是不服氣,我也沒有跟他墨跡,又讓斜眼睛剁掉他一根手指,剁完之后我走過去拍拍他臉:“還叫嚷嗎?來,有種再給我叫嚷一句,你看看我還剁不剁你手指頭。”
小鄭明顯是疼怕了,這時哭著說他知道錯了,說我們怎么說他就怎么來,只求別再傷害他了。
楊丹丹也不希望小鄭再受傷害,這時也就迫不及待的答應了我們,說她幫忙揪出那個人來。
既然這樣,我們也就帶著人又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還和車里幾個兄弟分析了一下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誰。
有說是三炮的,也有說是鐵狼的,還有說是宋航的。
最離譜的是老鼠說也有可能是雷哥或者馬貴他們搞的鬼。
說是雖然我早就收拾了他們,跟他們也沒啥接觸了,但是說不準他們背地里一直恨我恨得牙癢癢,一直等機會想報復我呢。
這次就故意找人報復。
而我在心里思索了一番,我覺得最可疑的人是宋航或者張鑫。
主要是那狗東西兩三天前就接近小鄭和楊丹丹了,那時候我還沒有見鐵狼呢,而且斜眼睛也沒投奔我呢。
倒是我搞爛了宋航的美事,他用這個方法報復我,也是有可能的。
或者就是張鑫見我跟溫雅越來越膩歪,他心里也不舒服,早就想著搞我點事了。
但具體是誰,我覺得還需要調查,畢竟我得罪的人確實太多了,目前也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跡。
到了市區,我讓李文強押著小鄭去處理傷口,完事我們其他幾人帶著楊丹丹回到宿舍。
這期間我也警告了楊丹丹和小鄭,沒有我的允許,他們不許給任何員工說這件事,而且要是膽敢逃跑或者給我搞事情,我會把小鄭所有手指頭都剁掉。
至于楊丹丹,我也會送她去當小姐。
等回到宿舍,其他員工見到楊丹丹自然也很意外,問她怎么又回來了,她也找了個借口說小鄭遇到了點麻煩,手指頭被割掉了,暫時不回老家了,要留在宿舍養傷。
而她則繼續在這上一段時間班。
其他員工倒是也沒有過多懷疑,還勸她既然留下來了就一直干吧,別再走了。
等小鄭回來,我便以容易感染為由,給他單獨安排到了一個倉庫里,防止他和其他員工接觸,同時派人暗中盯著他,防止他逃跑。
因為折騰了半天大家伙都沒吃飯呢,我還帶著兄弟幾個去吃飯,吃完飯大家各忙各的,我則去找了溫雅,打算跟溫雅繼續逛逛。
畢竟今天跟人家說好了要陪人家玩的。
現在一日游是毀了,多陪陪她還是可以的。
我到溫雅家的時候,溫雅正坐在院子里的樹下打電話呢,看見我過來了,她立馬就跑過來給我開了門。
完事還給電話那頭的人說先不說了,回頭聊。
掛了電話我調侃道:“喲,這是跟誰打電話呢,趁著我不在,在這偷偷跟你的小情人聯系呢是吧?”
溫雅故意配合著我說道:“是呢是呢,怎么樣吃醋了沒有?心里難受不難受?”
我搖搖頭說壓根不難受,一點都不難受。
溫雅立馬撇撇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哦,不難受就不難受吧。”
我見她這樣,自然是趕緊抱住她哄她:“逗你呢逗你呢,這不是我心里清楚你肯定沒情人才這么說的嘛,你要是真跟情人打電話,我難受的心臟都要停了。”
“嘿嘿,是嗎?”
“嗯。”
說著,我還朝著屋子里看了看,問她她媽在不在家。
她搖搖頭說還沒回來呢,我這才放了心。
“事情處理的咋樣了?”溫雅問。
我把去南山養雞場的情況簡單給她講了講,當然關于單數雙數的事我并沒有說。
“真是氣死了,你對那對小情侶多好呀,他們憑啥這樣搞你?不行,我要去你們宿舍好好罵一頓,氣死我了!”
“現在宿舍里的人還不知道兩人的情況,我還想靠著兩人揪出來幕后真兇呢,你就別去打草驚蛇了。”
溫雅有些掃興的嘆了口氣:“好吧,就暫且先忍忍吧。”
“對了,剛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溫雅跟我賣了個關子:“你猜猜!”
她這么一說,我就猜出來了,大概率是熊安妮,但我又不能直接說,怕猜的太準溫雅反而會吃醋,會說我怎么就知道熊安妮。
所以我只是搖搖頭說那哪能猜出來,她還讓我隨便猜。
我這才問是不是她媽,她說不是后,我才說那就是熊安妮了。
“對,安妮給我打的電話,說是宋航去上海找她去了。”
聽到宋航去了上海,我還是蠻驚訝的。
這逼不是一向自視清高么,這怎么還去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