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正片開始的時候,一上來畫面就特別帶勁。
里面的女主角還是直接用的嘴。
我和溫雅雖然從第一次到現在也有很多次了。
但歸根結底都還算是經驗不足的小嘍啰,搞的動作姿勢啥的都是比較中規中矩的,從來沒有這么勁爆的。
受這個畫面的影響,我心里也有點蠢蠢欲動,我想問問溫雅能不能也這樣對我。
但一想還是算了,我這也沒洗澡啥的。
還是等回頭去酒店洗干凈了我再跟她提吧。
不知道溫雅是猜出我心思了,還是她自己想嘗試。
她這時還突然小聲問我:“你想試試這種的嗎?”
不得不說,這溫雅太會搞氛圍了,她光是一句這主動的話,就讓我已經興奮的不行了。
我苦笑著說:“我沒洗澡呢。”
“沒事,我不嫌你。”
“不行不行,不洗澡那哪能行啊,不然咱們出去找個賓館啥的,開個鐘點房吧?”我提議道。
“啊?現在嗎?”
“對啊,好嗎,求你了!”
我這一求溫雅,溫雅就啥也不顧了,立馬點點頭說行,就這樣,我們倆立馬離開錄像廳,朝著小賓館而去。
但是在去的路上,老鼠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接電話的時候,心里還嘀咕著:
我他媽正要跟溫雅去快活呢,可別有什么事來煩我啊。
然后怕啥來啥,剛接聽電話老鼠就在那邊著急的喊道:“康哥,你在哪呢,火爆姐被打了,胳膊上兩道長長的血印子呢。”
我一聽,不禁爆粗口了:“我草,被打了?誰打的?”
“好像是她店里的老板。”
“她老板?咋回事啊?因為啥被打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跟她老板打架了,但是為啥我不清楚,我剛剛還試探性的問了她一句,她直接吼起我來了,說跟我有個屁的關系,讓我別亂問。”
我尋思這煙疤女真是不識好歹,人老鼠問她也是為了她好,她沖人家發什么火。
“那她胳膊上的兩道血印子嚴重嗎?是咋弄的?”我問。
“不嚴重,就是被抓破了皮吧。”
聽到老鼠這么說,我也稍微放下了心。
至于煙疤女為啥跟她老板打架,我也猜到了,估計是她不好好上班,或者是又有事要出去逛要請假,人老板不爽了說了幾句難聽的,完事就打起來了。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沒多在意了,反正也不是啥大事,等我和溫雅忙完回去了再問她吧。
而且我覺得我要是去問她的話,估計她對我的態度和對老鼠的態度是一樣的,也會罵我多管閑事。
想到這,我更是不愿意摻和這件事了,我給老鼠說我知道了,問他還有其他的事么?
老鼠說沒其他事了,還問我現在回去不,我說等會的,現在有點事忙,完事就掛了電話。
溫雅這時還問我怎么了,我把情況告訴她后,她顯得還挺緊張的。
“啊?那咱們現在就回去看看唄?這丫頭脾氣這么大,等下要是帶人去服裝店里搞事咋辦?”
“沒事,就算是去搞事,她也不會吃虧的,咱們倆別管她了,咱們先忙咱們的吧。”
說著,我就拽著溫雅往小賓館那邊走去,溫雅當時看上去還是有點不放心,我也是怕她等下去了狀態不對。
這時就問她:“你要是擔心她的話,不然咱就回去吧,今天先別膩歪了,等明天出去玩的時候再膩歪。”
“那要是今天不膩歪的話,你心里會失落嗎?”她問。
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當然了。”
“那就先不回去了,咱們先去忙咱們得,在我心里你最大!”
我朝著溫雅臉上啄了一口:“愛你!”
就這樣,我和溫雅找了個小賓館,完事我去洗澡了,洗的時候,我把該洗的地方洗了最少七八遍。
畢竟是第一次這樣,我得給溫雅留下一個好印象。
至于溫雅,她倒是也沒有扭捏啥的,我基本上剛躺下她就開始行動了,這一點也是我比較喜歡她的原因。
她在這方面,從來都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主,從來都是想著先滿足我啥的,我相信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女生。
畢竟省事。
忙完了之后,我們倆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墨鏡啥的也沒心思去買了,而是直接回到了宿舍。
到宿舍的時候煙疤女正在院子里的一棵樹下洗衣服呢,她的胳膊上確實有兩道血印子,看起來像是被人用手指甲摳的。
見我和溫雅過來,煙疤女抬頭看了我們倆一眼,完事跟溫雅互相打了個招呼。
我這時也沒好氣的說道:“你咋回事啊,讓你去上班,你是不是又去了偷懶了,是不是又給人家請假了?人家說你兩句你就惱火了是不是,我之前都給你……”
我話都沒說完,煙疤女立馬就抓起盆里的衣服摔在了地上,她瞪著我又生氣又委屈的說道:“你他媽知道個屁?誰給你說的我偷懶了我要請假?我他媽好好的她就一個勁的找我事,還說不愿意干就滾蛋,我他媽是受她那種氣的人嗎?”
煙疤女這么生氣我還是頭一次見呢。
我尋思難道真是我誤會人家了?
旁邊的溫雅也拽了拽我,示意我先別責怪人家呢,先了解下情況再說,接著她還蹲下去看煙疤女胳膊上的血印子,問她疼不疼,做了處理沒有。
煙疤女對溫雅說話還算是比較溫柔的,她說就是被人抓破了皮,不要緊。
我這時也咳嗽了一聲,問她到底是咋回事,咋能跟老板打起來呢。
煙疤女哼了一聲:“你管呢?跟你有啥關系?”
我看她這架勢,問她也沒用,這時也就轉身往外面走去,打算去問問店老板。
溫雅這時還問我去干嘛,我說去問問。
她還說道:“那你去了別什么話都信她的,她有可能會故意把責任往茵茵身上推呢。”
“嗯,我知道。”
很快,我到了女裝店。
店老板當時正在里面整理衣服,臉色看起來很難看,一見我進來,她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我還沒說話呢,她就開始給我告狀了。
說煙疤女怎么怎么不好好工作,怎么怎么頂撞她之類的。
我當時問她,煙疤女今天是遲到了還是早退了,或者是跟她請假了沒有,店老板當時還心虛的說道:“倒是沒遲到也沒給我請假,就是她工作態度不認真,我讓她把屋子里拖一遍,她拖的時候不給我好好拖,你看看這角落,這還有灰呢。”
說著,她還走到角落,掀開角落的衣服讓我看。
咋說呢,角落里確實是有點灰塵,但這在我看來是正常的,我覺得店老板有點太斤斤計較了,而且她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神看著有點閃躲,明顯是心虛呢。
這就讓我心里不得不懷疑起來了:
她今天這么反常,到底咋回事?
之前煙疤女就是做的再過分,她頂多就是過去給我告個狀,今天咋還打起來了呢?
“你不是一個人和茵茵打起來的吧?”我這時問道:“你們打起來的時候,你店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呢?你朋友?”
我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我知道煙疤女的戰斗力。
是很強的,而店老板雖然看著也不是個好惹的人,但她跟煙疤女來比,不管是個頭還是性子,都要差一些。
她要是獨自一人,怎么能把煙疤女的胳膊抓成那個逼樣呢?
所以我覺得她是有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