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苦笑了一聲說道:“人家那是龍爭虎斗,背后都有大勢力支持,咱們這種小蝦米能有啥機會啊?頂多就是在人家兩強爭斗的時候,咱在旁邊看看熱鬧就行了。”
“他們如果實力相差懸殊的話,咱們確實是沒什么好機會,但如果他們勢均力敵,實力相較平衡的話,咱們的選擇可能就會變得尤為重要,咱只要在關鍵節骨眼站好隊幫個忙,后面應該會有大收獲的。”
老鼠搖搖頭:“聽不懂你說的這些,不過我相信你,你說怎么做我們怎么做就是了。”
我尋思跟老鼠這種沒什么覺悟和格局的人,確實說太多也沒用,就擺擺手說:“這樣吧,你去給蔣春蘭家里送點水果,再給王峰家里也送點,水果里面各放點錢,放個五千塊就行了,咱在機會到來之前,得提前做好準備,得把路鋪好。”
老鼠一聽要各自給五千塊,他露出有些心疼的樣子:“這錢是不是給太多了,而且咱們最近也沒用到他們,干嘛好短的給……”
我抬手打斷老鼠:“你按我說的去做就是了,以后你就明白我為啥這樣做了。”
“行吧。”
隨后,我回到宿舍簡單收拾了下。
收拾完正要出門去找溫雅,煙疤女來敲我門來了。
我開門后她先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接著沒好氣的說道:“我剛去醫院檢查了,屁事沒有,如果你真得了病啥的,那就是在別人那染上的,別他媽往老子身上潑臟水,別想賴上老子。”
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她撂下這話轉身就走。
我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給這家伙說這事的時候,她還表現出一副很生氣很不在意的樣子,沒想到今天一早她就去醫院檢查去了。
看來她心里也挺緊張吧?
我趕緊出去拽住她小聲問道:“是嗎,你去做了啥檢查?醫生是咋說的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他媽沒病就是了。”
“不是,我意思是我也想去做個檢查,但是我不知道該給醫生說檢查啥啊。”
“你就說你可能得性病了,讓他們查查。”
我有些無語:“你媽的老子認真問你呢,你就不能認真回答。”
“我咋沒認真回答?”
“那你去醫院你就是這樣跟醫生說的?”
“嗯。”
“鬼才信呢。”
“愛信不信,老子去上班了,別煩我!”
“你這人咋這樣呢,昨天給我要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態度,這怎么用人朝前不用人就朝后了呢?”
“活該,誰讓你愛給我錢。”
“我賤唄。”
“就是賤,快松開我!”
煙疤女使勁甩開我胳膊,朝著大門外面走去。
看著她那小背影,我心里也笑罵起來:
狗日的真是欠收拾,等下次有機會再收拾你的時候,你看我怎么給你整的服服帖帖。
煙疤女走后,我也猶豫了片刻,就是要不要也去醫院做個檢查。
但我一想:
她都查過沒問題了,那溫雅是個處,她更不可能有問題,她們倆都沒問題那我肯定也就沒問題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去檢查了。
我尋思這兩天先別吃辛辣刺激的,多吃點清淡的,要是幾天后能消下去了,說明就是火疙瘩,到時就能徹底松口氣了。
半小時后,我和溫雅在街口見了面,完事一起去廣場附近的商業街逛去了。
我和溫雅買了一些秋天穿的外套,然后又去了首飾店打算買幾個墨鏡,之所以買墨鏡是因為我們明天要出去玩。
在那個年代,年輕人為了時尚裝逼,都喜歡戴墨鏡,或者把墨鏡頂在腦門上。
快到首飾店的時候,旁邊還突然有個人吆喝了我一聲:“趙康?”
這個聲音很陌生,我感覺壓根就沒聽過。
當我轉過臉后,旁邊站著的人也讓我很懵逼。
是個很面熟的人,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倒是溫雅立馬皺起眉有些緊張的指著他說:“是他!游泳館調戲安妮的那個,被你收拾過的那個。”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家伙不是那個斜眼睛么,就是小瞇瞇眼,三炮的侄子,當初在游泳館的時候,這逼跟他的兄弟調戲熊安妮,后來被我叫人打了一頓。
我當時還砍了他幾刀,熊安妮和溫雅也給了他幾耳光。
認出他的同時,我也有些意外,因為我沒想到他居然還知道我叫啥,看樣子是后續打探過我的情況,想要報復我?
說真的我也納悶的:
自打上次我收拾了他和他叔叔三炮之后,我還一直擔心他們會來找我麻煩呢,畢竟三炮是混北大街的,算是個大混子。
但是這么久過去了,他們那邊也一直沒動靜,確實挺讓人意外的。
“怎么?不認識我了?”
可能是我的眼睛充滿著疑惑,也可能是我半天沒說話,斜眼睛這時還笑著走了過來。
我這才沒好氣的警告他:“要是不想再挨幾刀的話,就別給老子在這找事聽見沒?”
他沒急著說話,而是掀開衣領,露出了左邊的肩膀。
在他肩膀上有兩道特別明顯的刀疤:“看見沒有,我這兩個刀疤就是你的杰作。”
溫雅可能是怕我跟斜眼睛起沖突,然后人家附近有人我會吃虧,她這時也不等我說話,就拽了拽我胳膊小聲說道:“咱別搭理他,咱走吧。”
我轉身走之前,還再次警告斜眼睛:“這兩道疤是怎么來的,你心里應該有點逼數,要是不想讓另一側肩膀也長兩道疤,那你就接著來找我事,我會盡可能滿足你的。”
“我沒想找你事,我想跟你簡單聊幾句,行不?”他說道。
“聊啥?”
溫雅湊到我耳朵邊,用很小的聲音提醒我:“他可能是在等人來,咱別跟他多說。”
我說不礙事,先聽聽他怎么說,完事我繼續問他,要跟我聊啥。
“我跟我叔鬧崩了,也沒辦法在北站那混了,我想去你們體育街混,你能不能收留我?”
他這話讓我更意外了。
鬧半天他是想讓我收留他?
那他跟三炮怎么鬧崩了?
“你跟你叔怎么了?”我問。
他可能是覺得在這說話不方便,還苦笑著問:“能不能找個地方你請我吃一頓,我好好跟你講講行不?”
溫雅哼了一聲:“你騙吃騙喝呢?憑啥讓我對象請你?”
“我……我手頭緊這兩天,要不是被逼無奈了,我也不會想著去投奔你們了。”
“那你這都被我砍了兩刀了,心里對我怨氣肯定很大吧,你能心甘情愿跟著我混?我又怎么相信你回頭不會背刺我?”我問道。
溫雅這時還再次拽了拽我讓我趕緊走,說他當初都調戲熊安妮了,不是啥好人,讓我別跟這種人過多接觸。
咋說呢,身為男人我自然也懂男人,好色乃人之常情,誰見了熊安妮這種漂亮的女生,都會感興趣。
所以他當初調戲熊安妮這件事,在我看來并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事,只要他以后別亂來就行。
而且我現在也希望能“招兵買馬”擴大自己的實力,回頭趁著體育街大混戰,盡可能的占一塊屬于自己的地盤。
所以他來投奔我,我第一反應并不是排斥。
只要這人骨子里并不是很差勁,夠朋友講義氣,我就能收他。
斜眼睛嘆了口氣說道:“我剛說了,我現在被逼無奈,我面臨的情況很復雜,一時半會也給你說不清,反正只要你愿意收留我幫我解決現在的麻煩,你砍我的事我就和你一筆勾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