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情況,不會跟煙疤女有關系吧?
我目前為止只和兩個女人上過床,溫雅就不說了,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個處,她肯定是干凈的。
而這個煙疤女到目前為止睡的男人都那么多個了,誰能保證她睡過的那些男的都是干凈的?
萬一有一兩個愛找小姐,然后自己惹了病又傳染了給了煙疤女,然后煙疤女再傳染給我,那不完犢子了?
想到這,我瞬間緊張起來,我當時就恨不得立馬給煙疤女打個電話問一下,讓她看看她有沒有長疙瘩啥的,如果她也有的話,那就危險了。
但是一想這種事打電話說不方便,還是當面說吧。
從澡堂子往宿舍走的路上,熊安妮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宋航剛剛給她打電話,叫她出去吃午飯,她現在不知道要不要出去見,也不知道見了宋航該怎么說,讓我幫她出出主意。
我笑罵道:“這狗日的那會也來找我了,還在我跟前嘚瑟呢,說一個禮拜之內拿下你,要跟你重新搞個見證儀式呢。”
“啊?他去找你了?”熊安妮驚訝的問。
“嗯,就我從酒店回去,他就在水果店門口等著我了。”
“你們都聊啥了?”
“剛不是跟你說了,一個星期內拿下你,重新搞個儀式。”
“除了這個呢,沒說別的嗎?比如威脅你啥的,要找你麻煩揍你?”
我也是想逗逗熊安妮,就故意夸大其詞的說道:“咋沒有,說是要讓我一星期內付出代價,不是掉一根手指頭,就是掉一個耳朵,還說讓我的店開不下去,讓我這輩子都不好過。”
說完我還深深的嘆了口氣,說上次在電腦室我可是見識到了宋航的厲害之處,我這沒背景沒關系,估計這次要被他給欺負慘了。
“啊?他居然這樣威脅你?”熊安妮的情緒立馬激動起來:“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他怎么能這樣呢,這次你又沒有做錯什么,他干嘛要找你麻煩,你等下啊,我先給他打個……”
我見她當真了,立馬咳嗽一聲說道:“別,別打,我逗你玩呢。”
“你……你他媽的要死啊,真是,別亂跟老子開玩笑。”
我這才說道:“他就是說一周內要跟你在一塊,其他的沒說,也沒說要威脅我啥的。”
“那他知道你去廣東的事了嗎?”
“應該是不知道,反正他沒問。”
“那意思就是現在他也不確定,我昨天放鴿子具體是因為啥吧。”
“嗯,他估計以為是你沒考慮好呢,或者覺得你對我有點意思啥的,我昨天說了一番動搖你的話,讓你改變了主意。”
“哼,這個可沒可能,那他要是回頭知道了是你去廣東了,然后找你麻煩咋辦?”
“到時再看吧,他要是真把他初戀給害死了,完事被我捅出來了,他還有臉來找我麻煩的話,說明他這人也不是啥好玩意,到時大不了我就跟他斗唄,反正自打我高中畢業之后,現在也沒少得罪人,也不怕得罪他一個了。”
熊安妮嘆了口氣說:“唉,我反正是挺不希望你們倆鬧到不可開交那一幕的。”
“咋的,你是不是不知道到時該幫誰?”
熊安妮哼了一聲,調侃道:“那怎么能不知道?當然是幫他一起收拾你了。”
我知道她這是開玩笑的,自然也沒當回事,而且我覺得她能這樣說,說明實際情況是會幫我的。
但愿不是我太過于自戀了。
隨后,我們倆又聊了聊她怎么應對見宋航的事,我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一口咬定昨晚是她家里有事,然后這個事不方便跟別人說。
至于不和宋航在一起,就說是家里的事情整的她心煩,然后她也覺得前面自己太過著急,現在靜下來了想再等一等。
跟熊安妮商量好之后,我便掛了電話,當然掛之前還格外囑咐她,宋航既然說了一禮拜之內搞定她,可能會加大追她的力度,會說些蠱惑人心的話,我讓她一定要冷靜,千萬別上頭。
熊安妮讓我放心,說她已經過了那個勁兒了,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話說我回到宿舍的時候,煙疤女并不在,而是去上班了。
我到了店里的時候,店里并沒什么人,所以我給老板說了下,完事把煙疤女叫了出來。
“有啥事還非要親自過來找我,打個電話不行么?”走到門口的煙疤女沒好氣的問道。
因為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還是有點多的,我還是覺得不太方便,就指了指斜對面一個胡同說道:“咱去那邊聊唄,既然來找你當面聊,那肯定聊的話題見不得人唄。”
煙疤女應該是想多了,以為我要跟她聊關于我們上床的事,她直接拒絕道:“不去,你他媽肯定不會放什么好屁,而且老子警告你啊,慶城的事過去就是過去了,你以后別再跟老子提了,咋的一個大男人還想賴上我不成?想讓我給你負個責?”
我噗嗤一聲笑了:“跟那個事沒關系,我也沒想著再跟你那啥,是其他的事,挺重要的,你過來再說。”
煙疤女白了我一眼,完事將信將疑的跟我過去了。
到了胡同里,我話到了嘴邊又半天說不出來,這種問題確實挺讓人難以啟齒的,而且我也怕問出來她生氣。
“你他媽到底要聊啥,趕緊說啊?在這墨跡啥呢?”見我半天沒說話,煙疤女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了你別生氣,聽見沒?”
“不生氣,你說吧。”
“是這樣的,我剛剛去澡堂子搓澡去了。”
“然后呢?”
“搓澡的時候,那師傅一搓我這,就疼的很。”說著,我朝著我那指了指。
煙疤女噗嗤一聲笑了:“咋了,師傅勁兒用的太大了?”
“不是,是長了兩小疙瘩,疙瘩疼的很。”
“然后呢,說重點,你費勁吧啦的找我過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我管你那長不長疙瘩呢,跟我有啥關系?”
我支支吾吾,最終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不過我沒直接說,而是拿搓澡師傅打了個馬虎眼,我說:“我問了下搓澡師傅,師傅問我是不是找小姐了,說我有可能得病了。”